【地獄旅館】【亞當x路西法】Sold Out -- 無保留-- 《一》

【寫在前面】

1. Gemini Pro 2.5認證的OOC（連AI都說OOC你就知道有多OOC了XD）
2. S1之後，路西法復活亞當的故事
3. 因為有暴力脅迫劇情，姑且掛個R（但是絕對是HE！不是那種歪七扭八的甜文，而是真的甜文！）
4. 雖然寫得是亞當路西法，但是我家的路西法是王，所以亞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被打趴在地上（物理）的。
5. 標題的Sold out不是賣光、售罄，而是神學解釋的《全意奉獻》

《二》

在亞當回應路西法的「交易」的瞬間，原本灰敗的臉色迅速恢復紅潤，被刺穿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原本因沾滿塵土與血液而顯得暗淡的金色翅膀，重新發出耀眼的光澤，因戰鬥折斷的羽毛一根又一根的長了回來。

男人浮在半空，以著在天堂也少見的奇蹟手段被惡魔重造，直到恢復成惡魔記憶中千年的最完美的模樣後才緩緩的降下，回到惡魔雙手中。破爛的衣服是復原最後一道手續，路西法盯著亞當破爛的衣服下，胸口曾經被貫穿的部分仍然保留著淡粉色疤痕，蹙起眉頭，試圖用魔力將其抹去。他指尖泛起微光，卻發現那疤痕如同烙印般，紋絲不動。這失誤的令他嘴角緊抿，感到莫名焦躁，但反覆嘗試好幾次都為能如願，最終只能作罷。瑕疵如同一根細小的刺，紮在他的完美主義之中，令他心頭微躁——仿佛是在嘲諷，他的力量並非無所不能。

他輕哼一聲，反手撫過對方衣物破碎處，一件潔白如新、鑲著金邊的袍子再度穿回對方身上。他曾經考慮以紫色為底，不過最後還是決定白色比較適合記憶中的那個人。

亞當緩緩睜開眼，一雙曾經充滿狂傲與輕蔑的金色眼眸，此刻卻透著一絲迷茫。他下意識地想說些什麼，喉間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路西法發覺懷中亞當似乎有著清醒的跡象，連忙低頭，與他那雙無神的眼眸對視。路西法帶著勝利的愉悅，輕柔地吻上對方額頭。

「歡迎來到地獄，『我的亞當』。」路西法輕聲說，聲音中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魅力。

亞當眨眨眼，困惑的望向路西法，一句「我的亞當」讓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猛然的在路西法的懷裡掙扎，摀著頭，試圖從腦中混亂的碎片中尋找『我的亞當』這句話最初的源頭。他本能地知道「曾經的那個人」絕對不是眼前穿著白色西裝，容貌精緻到像一具美麗的陶瓷娃娃的嬌小男人。那聲音，那姿態，應該是更為溫柔、更為宏偉的存在，但卻發現腦中的一切正如同一幅被腐蝕的畫像，一點點地剝落、模糊。

最後只剩下朦朧的存在——一個高大的、模糊的身影，在無盡的沉默中，緩緩地背對著他，徒留下空氣中凝固的冰冷與難以承受的失望。

「哦哦哦，小心！小心！重組的肉體需要點時間適應。」路西法輕易的壓制住亞當的掙扎，將亞當穩穩地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熟悉的溫熱，盡可能的放柔聲音安撫——他上一次用如此柔嗓音安撫對方還是對著正在學走路的夏莉。他無意識摩挲著亞當新生的羽毛，胡亂思考起「天使」的象徵似乎不該出現在對方身上、他不該讓這些翅膀重新長出來，因為這多餘的東西本不屬於人類，不過在亞當又一次的掙扎中打消了這念頭。

太像父親的設計好像也不好？路西法嘟囔。果然還是需要屬於自己的記號才是——像是翅膀（雖然那是後來神強加的，當年在伊甸時可不是長這樣，不過他不介意）、像是胸口的傷痕。

或許再加上個惡魔角也不錯？他想。

「你可能不記得了，不過當年也是這樣。」他抱緊亞當到一塊相對乾淨的廢墟上坐下，自己則是半跪在對方面前。「你那時也是從走路開始學起。」他說，執起對方的手，仰起頭細心觀察對方反應。

亞當歪過頭，循著聲線低頭望過去，眼神緩慢聚焦在路西法身上。他試圖組織語言回應對方，可自己好像連最基本的詞彙都從腦中消逝。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從從胸口的疤痕湧了出來，充斥著他四肢百骸，攪得他腦子一團混亂，但眼前的金髮小個子男人似乎沒注意到他的不安，依舊握緊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伊甸」、「天堂」之類的話。

他茫茫然的看向對方，直到對方喊了一聲：「亞當！」他才回過神來。

「亞當？」亞當朝路西法緩慢地眨眨眼，遲疑的復述這陌生名字。

路西法像是總算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輕輕撫過亞當臉頰，食指畫過對方略略緊繃的下顎：「抱歉，『我的亞當』，畢竟你才剛醒，需要一點時間適應，是我疏忽了。」他的拇指指腹摩挲著對方乾澀的唇，在對方帶著探究的神情中撥弄對方唇瓣。「不過放心，我會幫你的，就像『當年』那樣『幫你』⋯⋯」

「所以『亞當』是⋯⋯」亞當蹙起眉頭，本能的略略往後避開路西法過分親暱的舉動，不明白路西法這些動作背後的意思。

「你的名字。」路西法站起身，牽起亞當的手，將他從殘壁上扶起簡單回應道。

「那你是⋯⋯？」

「路西法、路西法・晨星。」路西法頓了頓話。「我『允許』你叫我路西法。」

「路、路西⋯⋯路西法？」

「嗯、路西法。多喊幾次你就習慣了。」路西法握緊亞當的手，並沒有直接開啟傳送圈，而是放慢步伐，耐心等待亞當適應如何重新在這片狼籍之中站立，並向前跨步——如同當年在伊甸時，他也是這麼學習行走。

剛開始，亞當行走的不是很順利，沒兩步就重心不穩，不得不停下腳步重整旗鼓。但每一次停頓路西法都會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他，讓他從中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平靜。儘管他腦中依舊一片空白，路西法直視他的一雙紅瞳仍莫名給他一股前進的力量。

然而他身後那片他曾經倒下的狼藉，此刻卻突然飄來一股熟悉的、沉重如鉛的氣息，裹挾著冰冷的失望，緊緊攀附上他的脊背，令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剎那間，他似乎又看到最初一閃而逝，那抹模糊的背影——高大、寂靜，站在金色的血泊之上。那人的失望氣息，隨著他的遠離愈發強烈，如同無聲的指責，逼迫他應該反抗路西法、應該對路西法感到憤怒。

路西法敏銳的注意到亞當的停頓，卻沒開口多說什麼。他只是雙眼微眯，伸出手，主動牽起亞當，迫使亞當回頭看他。

「走吧，『我的亞當』，我還有東西要給你看呢。」惡魔吐著蛇信誘惑道。亞當並沒有回頭看向路西法，不過還是順從的將手搭在路西法手心，腳步也跟著路西法的引領，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踏一步。

前進的當下，亞當仍直勾勾的盯著那血泊。路西法並沒開口阻止亞當的凝視，只是沉默地牽著他前行。在路西法的引領下，那片金色血泊與其主人的氣息，都在他的感知中同步遠去、變得稀薄。

當最後一絲痕跡也沒入虛無的那一刻，他才轉回頭，再次看向眼前的『路西法』。這回他終於能仔細觀察路西法的容貌了，「路西法」是一名容貌美好、嬌小的男人，他噙著一抹璀璨笑容，仰起頭凝視自己，似乎很滿意自己此刻望向他的視線。他身上散發著若隱若現糖霜般甜膩的氣息就這麼放肆的縈繞在兩人之間，一點一點滲進自己空虛的胸口，填滿、並重新塑造自己滿是空洞的靈魂。只不過蜜糖般的入侵者與似乎他的本質互斥，他反倒因此覺得窒息，忍不住扯了扯本就寬大的領口。

路西法敏銳的察覺到亞當的不對勁，再次輕捏他的手心：「那裡已經不屬於你了，『我的亞當』。從今以後，你只屬於地獄，屬於『我』，知道嗎？」

「⋯⋯屬於，『路西法』的？」亞當看向路西法，困惑的重述道。一絲屬於路西法特有的紅光從亞當金瞳閃過，旋即隱藏在眸中深處。亞當脖子上那條被路西法隱藏的極好的鎖鏈同時發出細小的聲響，不過亞當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鎖鏈的存在。

「對，『路西法』的、『我』的。」路西法欣喜於亞當的回答，臉上的笑容更盛。他能從鎖鏈這端的重量中感受到他的「亞當」，正在慢慢地、徹底地，成為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