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宣】【義煉】遞嬗




這本是我的煉獄杏壽郎生存IF第三部曲,既《幻想之華》、《千秋》,之後的第三本生存IF,對我而言這本也是我心中的大正義煉的最終章。

在寫這本的時候遇到非常多事情(就連送印也一堆問題),一度讓我無法創作。當時我砍了群、刪了文都無法減輕我的反胃感,不過讓我再次站起的仍然是煉獄杏壽郎。在寫這本的時候我時不時覺得受到杏的鼓勵,他們(全鬼殺隊)在我的腦中舞著、編織著他們戰後看似平淡卻又充滿生命重量與力度的生活,要我把這些故事全寫出來。

如果說千秋是義煉的生存IF,那麼遞嬗就是全員的故事,我總是希望他們能扎實的活著,活在沒有鬼的未來裡。


這本不會販售(也沒印幾本,主要是我個人想要一本實體書作為紀念)。會場有實體書可以提供試閱,也有零星幾本提供結緣。(當然,遊戲規則同之前,請說明本作感想。你連為什麼喜歡都說不出來,那我想你拿也是徒增困擾,就不要浪費自家空間了,物理空間比本子還珍貴。)


下面是節錄本子內容的部分,希望大家會喜歡。


《立春》

「那就叨擾了。 」他低頭拘謹回答。

「別這麼說!倒是我要感謝富岡呢!身為水柱的富岡願意撥冗提點我這甲級,可說是三生有幸。」杏壽郎轉過身往前一踏打算領路,卻因前一刻仍青空萬里無雲的天氣突然飄起小雪而停下腳步。雪花在他面前輕輕落下、在還沒沾到他髮尖就因熱氣全都融化至不見蹤跡。

「啊啊,居然下起雪?今天可是立春呢!」杏壽郎抬頭感嘆,伸出空閑的那隻手,企圖接住不存在的雪花。

「春……嗎?」

「是啊!就要到了啊,春天。」杏壽郎微笑。一場驟雪在這不出一分鐘對話裡消失無蹤,彷彿從沒存在過。



《雨水》

激戰中杏壽郎不合時宜閃過這段經驗,突然明白義勇那句「注意力集中在劍尖」所指何義。他緩緩睜開眼,不再將注意力放在搜尋鬼之上並緊盯劍尖,讓整個世界只剩他與手中日輪刀。

他發覺他呼吸變得不再痛苦,身體輕盈到不可思議。

而鈴鐺聲再次響起,卻不是來自他腰際,是隱沒在大霧之中鬼身上。他見到一條刺眼紅線從他腰際的鈴鐺射出,穿過大霧在鬼脖子上又繫上一顆,而他只要沿那條絲線便能精準砍下鬼的脖子。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富岡!水之呼吸果然博大精深,我還有得學呢……他勾起笑,又一次深深吸口氣。


《啓蟄》

「外面一直轟隆隆的、好可怕。」千壽郎低頭握緊衣角,唯唯諾諾對杏壽郎說。杏壽郎這才驚覺他太習慣在惡劣環境底下殺鬼,都忘記自己曾經也會害怕雷聲、會躲到母親身旁說他討厭雷聲,而父親則嚴肅地對他說:「杏壽郎、你可知鬼殺隊有位名為『鳴柱』大前輩,就是使用雷之呼吸。他可是非常偉大的柱,即便現在退役之際,也不忘培育新的雷之呼吸使用者。雷不可怕,更何況以後會遇到更多比雷還大聲的鬼,如果區區雷聲就讓杏壽郎怕成這樣,到時候要怎麼辦?」

「唔姆,杏壽郎不怕雷聲、更不怕鬼!」杏壽郎連忙從母親懷中坐直身子,握緊雙拳漲紅臉對父親大聲道。屋外大雨沒停,春雷在杏壽郎豪氣宣示裡再次響起。杏壽郎下意識縮起身子,又覺得不妥的撇撇嘴,奮力挺直腰桿。「我不怕雷聲!」男孩再次大聲道,放在腿上握緊的雙拳仍微微顫抖,可他一雙金瞳已不再流露恐懼。


《春分》

「我命令你不准哭泣。」他在嬰兒上方晃晃手中櫻餅,順對方心願彎起僅剩右眼,堆滿笑意對嬰兒輕聲說出那句放在如今聽起來可笑的內容。包裹綠色櫻葉的櫻餅在晃動間帶出繽紛色彩,引起嬰兒注意。小寶寶止住哭泣,伸出手猛一把捏緊櫻餅一角,覺得有趣用力捏上好幾下。

「看樣子果然有效。」義勇握起被放在掌心的櫻餅,把櫻餅送到杏壽郎嘴邊。

杏壽郎毫不客氣的張嘴連同櫻葉一口咬掉大半個櫻餅。「好吃!」他大聲說。這次小寶寶沒被嚇到,反倒把滿是糯米的手塞到嘴裡,咧嘴發出咯咯笑聲。


《清明》

「咦?義勇先生,您怎麼下床了?兄長大人呢!您身體狀況還好吧,我聽說您受到風寒,高燒不退……」千壽郎一見義勇連忙放下鍋杓,三步併作兩步到義勇面前關心。

「托福,燒已經退。我想杏壽郎才剛下睡,所以還是別吵他吧……」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自己的疏忽如此勞師動眾。義勇淺笑。「不過真的好久沒喝千壽郎煮的味噌湯了?」

他擺擺手,拒絕千壽郎要替他拉開要他休息的板凳走到鍋旁,擅自舀一口味增湯到嘴邊。

「好喝!」黑髮男人微笑輕聲道。

「那就再來一碗吧?義勇先生。」金髮年輕男子也笑出聲。

不遠處似乎剛下過一場小雨,清澈的藍天掛起一道彩虹。


《穀雨》

「啊!煉獄!我總算想起其實我也有事要找你。你覺得我該不該答應鐵君,當他義肢實驗品?」等千壽郎走遠,時透低頭看手中牡丹——因為趕路的關係,嬌嫩的牡丹被撞傷好幾處,不過無損其美豔。

杏壽郎沒有回答,他雙手環胸彎起眼眉,給時透一個「有何不可」的微笑。


《立夏》

「嗯嗯……」杏壽郎搖搖頭,輕巧的躍起,拍拍滿是泥濘的褲子。「等等富岡有空,方便與我去吃頓飯嗎?我請客!」

「咦?有空是有空……」

「太好了!你比較想吃和食、還是洋食?聽說銀座開一家洋食店,招牌餐是從沒聽過的料理名字、叫什麼『豬排飯』的,我正想找個機會去吃呢!」杏壽郎雙手環胸呵呵大笑。

在狼籍的田裡傳來富有生命力的蛙鳴,彷彿在訴說這片稻田仍有生機。


《小満》

「小町紅可是口紅,是抹在嘴上讓女子容貌更美麗的婦人用品哦!」胡蝶當義勇的面旋開掌心大、以橘與紅為基調的手毬造型的小器蓋子。義勇好奇地望向被胡蝶旋開、稱為「口紅」的小町紅,發覺裏面並非想像中的「紅色」,而是閃爍耀眼金屬光澤、隨光線忽綠忽紫的金龜子色。他向胡蝶投以困惑目光,有點不明白這東西怎麼能稱為口紅。

胡蝶輕笑,沒打算開口解釋,而是將無名指沾點清水,輕輕摁在瓷盒邊緣上。本是玉蟲色的染料一碰水便化成一道鮮豔紅色,胡蝶便將那抹嫣紅抹在唇上。她的唇在上次昏倒之後經調養不再那麼慘白,不過小町紅仍讓那張唇顯得更加動人。

「……很好看。」

「……謝謝。」胡蝶一愣,沒想到義勇會說出這樣的結論。「也幫我謝謝煉獄先生。我會好好珍惜它。」

「我會的。」


《芒種》

大片螢光在金髮男人身後揚起、隨風搖曳,如金、如綠,如橙的雪花在夜空中晃蕩,映在一旁川上,更像是條被拖出的長長星河。


《夏至》

他果然很愛杏壽郎,但他愈發無法明白杏壽郎的心情。他望向杏壽郎的身影想。

杏壽郎閉上眼,停頓兩秒佯裝自己是逃離泥場的團七後,像是想起什麼轉過身子停在心不在焉的義勇面前。

「那義勇你呢?你喜歡方才的『仲夏夜之夢』嗎?」

「我喜歡你,杏壽郎。」


《小暑》

「那個、義勇……」杏壽郎停下腳步,低頭思索一下握起義勇的手。「抱歉。」金髮男人摩娑情人掌心,一句抱歉後就沒繼續下去,難得眼神飄忽不定。

「?」

「一直都沒好好的跟你說我喜歡你。」

「你現在說了。」

「嗯。」

「我也很喜歡杏壽郎。」義勇扣緊杏壽郎五指。「很喜歡。」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吾妻橋上人潮熙熙攘攘,大夥為看煙火把泰半的橋塞得水泄不通,僅留下一條小道得以往來。行人、自動車、馬車全都踩在號稱現代化的鐵橋上,發出哐噹哐噹嘈雜聲響,甚至比煙火聲還要巨大,但並不妨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眼中只剩彼此。

《大暑》

比賽當天,槙壽郎本來想帶杏壽郎與瑠火前往會場,奈何瑠火懷上第二胎,人有些不舒服,所以沒能一同前往。為安頓瑠火,他們晚些時候才到場,場內人山人海,好位置早全給人佔滿。杏壽郎太矮,因此視線被人群擋住,墊高腳尖也只能看到前人的背。槙壽郎嘆口氣,一把把杏壽郎抓起來往肩頭一坐。「看得見嗎?」槙壽郎仰頭問,杏壽郎在槙壽郎肩頭上晃兩下,穩住身子後奮力地點頭嗯一聲,雙腳也不自覺往槙壽郎胸口踢。

「別踢!專心看!把所有你看到的東西全記下來!別忘記你可不只要跟母親訴說見聞、還得跟主公大人報告!所以你要把所有看到的全都牢牢記住,不可以有任何遺漏!」

「嗯!遵命!父親大人!」在肩上的杏壽郎挺直腰桿,睜大眼大氣不敢喘一聲的看向前方,深怕一個不小心錯過什麼。他沒戴帽子(因為覺得帽子遮擋視線),在這酷暑之下斗大的汗滴不斷從額上冒出,沿小臉落下,滴到槙壽郎身上。

槙壽郎仰頭看被曬得滿臉通紅的兒子,默默撐起蝙蝠傘,讓黑傘替兒子擋下日照。


《立秋》

「嘖、真是麻煩的傢伙!不是早知道我不會寫字?還這樣拚命寄是在找人麻煩?」還有那圖應該不是煉獄所繪。不死川將掌中泥濘隨意抹在褲管上,探過頭看一眼明信片上的圖又是一聲咂舌。

「咦?」

「沒,這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咱們先回去吧。你這義肢沒辦法在太陽底下待太久。」

「那大哥打算跟以往一樣的方法回信嗎?你唸我寫?」

「不了,教我怎麼寫字吧!我可不想輸給那傢伙。」

「是!大哥!」玄彌笑得燦爛。


《処暑》

「兄長大人,您剛剛說要把『它們』全部吃光哦!」千壽郎眼尖,瞟向那被杏壽郎推遠,還剩下大半的咖啡杯。

「千壽郎真是嚴格呢!」

「可是我喝完嚕!您看!」千壽郎把空杯轉給杏壽郎看。「不然兄長大人要不要加點蜂蜜?我想應該會變得比較好喝!」這是我從甘露寺小姐那學來的小秘方,她說不管什麼東西加上蜂蜜都會變得超級好喝。千壽郎拿起原本服務生額外招待他(怕他嫌苦),裝滿蜂蜜的小玻璃杯,一股腦全倒進杏壽郎杯子裡。

「真了不起呢!千壽郎!」杏壽郎大笑。毫無陰霾、只給弟弟的笑容看在千壽郎眼底覺得比手中那蜂蜜還要甘甜。


《白露》

「嗯、哦,好……」杏壽郎一面翻書含糊不清的回答,手中書籍已被他反覆翻閱數次他還是半個字都讀不進去。「啊、算了!義勇等等!」最終他決定把書擱置一旁,深吸口氣抬頭攔住即將踏出道場的情人。

「?」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杏壽郎向情人伸出雙手微笑,金色眸子流轉著與對方相同情慾。


《秋分》

「嘴平少年!」

「幹啥?」

「今晚是中秋夜,歡迎你帶那些小朋友們一起來煉獄宅邸!千壽郎會準備不少團子等大家來吃!」

「為什麼?中秋夜又是甚麼?」

「因為中秋夜可是可以光明正大偷團子吃的日子哦!」不過能偷到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希望你們好好加油,可別辜負千壽郎一番好意啊!

杏壽郎彎起眼在伊之助的困惑中呵呵大笑。


《寒露》

為不麻煩眾人,杏壽郎與義勇選擇留在廳堂後方的小屋留宿。尚未整理的小屋滿是雜物,連門都拉不緊,只要深秋寒風吹過,障子就發出砰砰聲響,寒氣甚至隨縫隙灌入屋內。他們勉強清出離門有段距離的一個小角落擺放寢具,不過如此克難的方式就寢對兩人而言也已足夠,甚至回憶起當年鬼殺隊柱訓練時似乎也是這麼席地入睡。

但不得不說入夜後陣陣寒風仍是凍得手腳發冷,讓他們不得不一邊話當年、一邊感嘆人不得不服老,直到睡意逼得讓人睜不開眼,杏壽郎才拉開被單,彎起笑對愛人說:「過來吧,你不是怕冷?」

「怕冷的是你吧?」義勇反駁,卻還是順從縮進杏壽郎被單中,任由杏壽郎微笑將他抱個滿懷。


《霜降》

「抱歉、抱歉!我承認那時我的確是太過急躁,不過義勇你也不聽我解釋啊!不然等等我去條買鮭魚回來煮鮭魚味噌湯賠罪?是說現在正值鮭魚時令,這次我一定能挑一條讓你啞口無言的鮭魚回來煮!」說到這,甘露寺要吃吃看嗎,當評審!不然不管我煮什麼這傢伙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明明上次我才整條煎焦。

「把焦掉的皮剝掉就可以吃了,肉還挺鮮嫩的。」義勇木然回答,換來蜜璃誇張的望向他師傅與他師傅愛人,一時半刻無法把如此家常的話與兩位高高在上,鬼殺隊的柱劃上等號。

「呃、所以、是、煉獄先生您下廚嗎?我以為……」

「大部分時候的確都是義勇下廚,我只會煮鮭魚味噌湯,因為義勇喜歡!」

「……我不是你,別老想拿食物搪塞我。」

「但是你吃得很開心啊!」


《立冬》

走在前頭多話的女將並沒注意到身後兩位貴客的舉止,她急切地想要在這短短路途中將鳥取最為美好的一面全都介紹給遠道而來的貴客。她最後停在相對隱密角落的獨棟客房前,跪在一旁拉開障子,俯身畢恭畢敬的向杏壽郎和義勇表明已經到房門口,還請兩位貴客在房內稍作歇息。杏壽郎先一步踏進房間,環顧四週,幾棵茶花樹在客房內側的院子裡。此時正是茶花開的節氣,紅色茶花朵朵盛開,增添不少生氣,他甚至發現還有一個小小的露天溫泉也在庭院中,就在茶花樹叢下冒出白煙。噗嚕噗嚕的流水聲吹散冬季的寂寥,讓就在房裡的他也莫名能感受到溫泉的熱度。

「敢問大人們還滿意這房間嗎?若沒有其他事情交代,那小的就不繼續打擾大人們。」

「唔姆,謝謝!你先去忙你的吧,我也占用你太多時間!不過這真的是間很美的房間,真不愧是宇髓啊!」杏壽郎雙手還胸,望向溫泉目不轉睛道。義勇隨後踏進房內,在女將替他們拉上障子後,不發一言輕輕靠在杏壽郎肩上。


《小雪》

不過情人之間,好像也不需要甚麼道理才是?他握起杏壽郎隨意搭在他腹部的手摩挲,決定難得讓感情引領他向情人多討些贏棋後的獎賞。

當然、這也是他獨斷、並不想讓對方清楚的不成熟慾望。

「那要吃橘子嗎?我撥幾片給你吃。」杏壽郎不在乎義勇擅自開啟又擅自結束的對話。他抽回手側過身子,拿起被擺在小盤上的橘子,在義勇上揚的嘴角中手腳俐落剝下橘皮,掰片放在義勇嘴邊笑問。


《大雪》

大雪後的天空特別清亮,狐狸喜歡這一片蔚藍與好聞的空氣,抬起頭望向藍天開心啼叫兩聲,獵人以為狐狸餓肚子,摸摸狐狸腦袋安撫狐狸要狐狸再等等。

「再忍耐一下吧,煉獄。我知道你怕燙,我先撥點肉起來放旁邊涼。」

狐狸聽不懂人話,可是牠很喜歡獵人跟牠說話的語調。牠站起身子,蹭獵人小腿一圈表達開心後滿足窩下來,尾巴一甩一甩地打在雪地上。或許這樣就能足以代表幸福?狐狸想。鮭魚發出好聞的香氣,牠帶著愉快享受這氣味,在有限的想像裏,又一次睡過去。


《冬至》

少年輕撫污漬,彎起笑。他是乖孩子,所以聖誕老人送他禮物了!他無視那些明顯破綻想,小心翼翼打開風呂敷。風呂敷裡面包得是一張厚紙板製、彩色雙面印刷的書籤。書籤上方打了小洞,綁起一條金紅色棉繩、書籤本體是張深藍色厚紙,圖樣中心是輛以金線勾勒出的火車頭,它的煙囪冒出白煙,拖起一節節車廂從地表飛起,上方有一隻展翅翱翔的白鳥、而下方則是用各色繁星點綴鋪成的星空軌道。

不用明說,千壽郎也知道這書籤價值非凡。他謹慎翻過書籤,想要一窺書籤背面設計,卻發現書籤背後意外樸素,沒有其他圖案,只有一段文字,上面寫道:


究竟什麼是真正的幸福,世上無人知曉。但只要朝正確的道路堅持走下去,不管途中遇到怎樣艱難痛苦的事,攀登高山也好、爬下陡坡也罷,都能一步步地靠近幸福。 

—— 宮澤賢治 《銀河鐵道之夜》


不遠處似乎傳來杏壽郎一如往昔爽朗的吆喝聲,似乎在問他有沒有收到聖誕禮物。


《小寒》

或許是太久沒出遠門,雖說他們搭得是夜車,但他們並沒在車上休息到什麼,僅是低頭閉眼小憩。杏壽郎在途中攔下車站叫賣便當的小伙子,買下兩個便當——他本想多買幾個,但在義勇無聲怒瞪下放棄這傷胃舉動——一面吃便當,一面對身邊義勇如此說。新年剛過沒多久,東京仍飄大雪,不過隨旅程越往南走,天氣似乎也暖活起來,到廣島甚至出太陽,可說是與東京的天氣大相徑庭。

往尾道的交通上並無直達班次,他們拎起輕便的行李,頭頂日光步伐輕盈從廣島下車,又依指示換搭尾道鉄道。

「難得來一次瀨戶內,回程我們去道後溫泉如何?」或許是時間尚早、天氣晴朗,杏壽郎聲音也充滿輕快,絲毫不見旅途帶來的疲憊。他站直身子時不時探頭望向不見車影的軌道,背對坐在椅上的義勇說。

義勇手上捧方才順手從車站大廳抽出的導覽,微笑的在瀨戶內海尾道對側道後畫上一個小圈。

時刻表上寫明下班車至少還要一個小時才會到達,令他實在想對眼前坐立難安的金髮男人說:先坐下吧?還要一小時呢!

如果可以,我還真想這麼跑過去。但他彷彿能見到那金髮男人會因此轉頭撅嘴、垂下眉微慍的對他抱怨。


《大寒》

「可是我覺得在神明面前說是最適合不過。」瑠火單手撫肚微笑。「那個、我有了,本來只是隱隱約約有這預感,不過幾天前到蝶屋檢查,花柱大人明明白白確定我的猜測。」

「什麼!這可真是、真是——」

「母親大人,什麼是『有了』?」

「嗯……就是杏壽郎要當哥哥的意思?」雖然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就是,杏壽郎想要弟弟還是想要妹妹?

「……不知道!都好!」雖然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當哥哥」,男孩仍興奮地想往母親身上撲,連忙被他父親蹙眉一把攔下。「你還是先把手養好吧,如此冒失怎麼當表率。」槙壽郎將杏壽郎一把抱起,讓他難得可以與母親平視。

「唔姆!知道了!父親大人!杏壽郎會加油!當個好哥哥!」杏壽郎捏緊身上的如月披風,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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