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日七】【極短篇】紅鞋
【寫在前面】
1. 七海生存if
2. 日車x七海(我就拉人)
3. 時間在日車為了(追)七海從詛咒師倒戈到咒術師之後。(謎之時間軸)
「我不太懂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七海坐在日車辦公桌上(這是日車的要求),揚揚眉,低頭看捧著他的腳踝小心翼翼把那雙怎麼看都是女用不合身的高跟鞋套到他滿是火傷的腳上。
不、不能說是套,頂多是掛的程度,畢竟女鞋太小他腳太大,就算因為傷勢的緣故,左半邊萎縮的嚴重,男人的骨架仍然遠遠比女人還要大上不少。
「討厭?那我就不做了。」日車仰頭神情嚴肅的看向七海。他停下動作,但仍是捧著七海那隻滿是燒傷痕跡的腳。七海總是很難判斷日車一雙黑眼睛裡到底有幾分真意。某方面而言看不見眼的五條反倒相對好理解。
沈默的眼前的男人(他的墨鏡早一步被男人放在桌旁),比起律師、七海覺得日車整個人更接近想像中的法官,對於公正與否有超乎想像的執著。在與日車的閒談中,他曾經從日車口中聽過幾場日車認為手上經典的判決。法院上攻防內容他聽得似懂非懂,不過日車一句「不要被電視劇裡的法律戰給迷惑了,這世界上並沒有還人清白的審判,只有從罪行裡跳出相對無害的條例。」倒是讓他印象深刻。
「看樣子日車先生您似乎並不喜歡律師這份工作?」在當時日車說完帶有自嘲意味的總結後,七海忍不住反問。
「所以你喜歡上班族的日子嗎?」
「⋯⋯」七海沒說話,睨一眼對方。坐在對面的日車挑高眉毛,嘴角難得揚起一絲絲挑釁的弧度。「真要說的話整個社會運作方式本身就是坨狗屎。」七海決定接下這無聲的挑戰。他啜口咖啡,雲淡風輕地說出尖銳的內容,打算由自己結束這話題。他知道日車想要激怒他,只是不知為何日車總喜歡逞口舌之快。大概是律師的習慣吧?他想。
然而日車卻只是笑笑,並不在意七海語帶攻擊的話。「但你還是留下來了。」他陳述道。
「嗯。」
「所以也看起來沒那麼糟糕吧?就算有反轉術式幫忙,復健也很辛苦不是嗎?」在咖啡廳裡,日車好不掩飾的將手搭在七海燒傷的左手,語帶曖昧的引導。七海的出現讓他的價值觀起衝突,日本並不存在無罪釋放的選項,法庭上沒有正義,「妥協」與「協商減輕罪行」,才是他律師該做的事。
當初他是該聽勸選擇當法官,可他還是想要試著挑戰這不可撼動的現實。但事實上他失敗了,他掙扎過但世界的運作仍屈服於法官的木槌。
所以當初真該聽勸選擇當法官才是,這樣才能真正的執行正義。在法庭裡他握緊拳頭,修剪平整的指尖將掌心掐出血痕。「誅伏賜死」就是在這信念下產生。在他的領域裡沒有妥協、沒有協商,只有依罪行發落。
罪人總害怕自己被定義有罪而說謊,不過他的審判者則是能撥開虛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他一直如此堅信他的判決絕對無誤,直到七海健人出現在他面前,承認他殺了「人」,即便那些人早已是毫無意志的「改造人」,但審判者卻沒因此將最後一擊不留情的刺穿七海,僅是將劍停在鼻梁前一吋。
「法律是允許自衛殺人,更別提當時的澀谷已非日常。」雖然那不能稱為戰場、而你也已經防衛過當。日車望向身下一雙滿是大惑不解的綠瞳解釋道。他鬆開壓制在七海頸上的手肘,審判者的西洋劍也在七海鼻梁前一吋消失。領域「誅伏賜死」在審判者消失的同時解除,整個空間又恢復成原本禮堂模樣。
日車退到一旁,看著七海從地上踉蹌站起,緩緩彎身撿起被他打落在一旁的墨鏡。漂亮的綠瞳淹沒在碎裂的墨鏡之下,讓他不滿的小小的嘖了一聲。
這是他與七海健人第一次不甚友好的見面,不過不妨礙他對對方的好意與好奇。
然而這好意不知何時扭曲成愛意。但是人生就是如此,且不論前一刻還在稱兄道弟的搭擋,下一刻會如何背叛對方,好意與愛意至少在信任與背叛面前距離近上不少。他並沒有為此改變做太多掙扎,反到為了平衡傾倒的天秤,他在過輕的那端放上與愛意等重的紅玫瑰,捧著它出現在剛從醫院復健踏出的七海健人面前。七海收下他的玫瑰,赤腳站到天秤之上。
他看著七海一雙滿是傷痕的裸足,突然覺得或許紅色高跟鞋會很適合對方。
「並不是討厭,只是困惑。」七海回答。
「給七海先生您帶來困擾了嗎?」獲得曖昧首肯的日車低下頭又開始撫摸起那隻掛著紅鞋的腳踝。
「您這動作與話的內容並不相符啊,日車先生?」
「哎⋯⋯畢竟都是大人了啊,心口不一不是常態嗎?」日車親吻起鞋尖。
「⋯⋯」七海抽回腳,輕嘆口氣。「我還是比較喜歡正常一點的交往方法。」如果你其實是想要我拿紅高跟鞋踩你的話。
「或許加上鞭子會更好一點。」黑髮黑眼的男人這回總算站起身。他朝七海咧嘴一笑,揭開蓋在以無功能左眼之上的黑眼罩親了下去,彷彿在讚揚圓滑的大人就該不需言語便能讀出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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