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超人】【埼傑】蛋糕與叉子

【寫在前面】

蛋糕與叉子AU

超OOC

微獵奇


埼玉夾了一塊剛燉好的紅酒燉牛肉,月桂葉與白里香獨特的香氣更是筷子尖端的肉塊上循著白煙溢了出來。真香。埼玉想。傑諾斯的手藝可說是越來越好了,滿桌的菜肴不再是一個雜煮鍋搞定一切,除了紅酒燉牛肉外還有橄欖油蒜炒鮮蝦、南瓜濃湯和纖蔬百匯雞胸沙拉,份量豐富的程度怎麼看都不像是只給一個人吃的。

其實他很想跟傑諾斯說份量太多了,當是在餵豬啊!不過一想到以傑諾斯的直線條程度可能下一步就是把這些美味全都倒進廚餘桶,就決定放棄提醒對方了──畢竟丟廚餘桶還不如放到自己的胃袋更有意義些,吃撐了不起多跑個幾圈當作餐後運動算了。

他興致勃勃的對仍有些溫度的牛肉吹了兩口,便喜孜孜的一口往嘴裡塞。然而在咬下的瞬間,一股異樣感從舌尖傳到了腦裡,讓他不但反射性一口把牛肉吐了出來,還像是想把嘴裡糟糕的氣味趕盡般在一旁用力的咳了好幾口。

那不是牛肉、是一大片沾著沙粒的塑膠片吧?埼玉邊咳邊想。在一旁舉著筷子等埼玉吃下第一口後才打算開動的傑諾斯──雖然他不需要進食,不過博士說這叫禮貌還是給他裝了模擬進食裝置──連忙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到埼玉身旁,緊張的輕拍對方背部並遞了杯水給對方。

「老師您是怎麼了!是敵襲嗎?」

是被襲擊了,但是不是敵人、而是你啊!埼玉硬是將內心的吐槽連同面前的清水,一口氣全吞回肚裡。他簡單的相傑諾斯說了聲謝謝,猜測也許是牛肉有問題的將筷子轉向炒蝦上。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入嘴的炒蝦居然也與牛肉同樣的口感──可能啃塑膠片還比較有味道些。

他只能又是一口把蝦子吐了出來。

「老師您怎麼了!是食物不合您的胃口嗎?」真是非常抱歉!就過往經驗判斷,我以為這幾道菜都是您喜歡的!我不該煮飯之前沒詢問您的意見擅自決定,還請您給我補救的方法!眼見埼玉接連兩口把他煮的食物吐出,傑諾斯連正跪坐在埼玉,只差沒拿把短刀打算切腹謝罪。

「……不……」埼玉伸出手阻止傑諾斯可能的長篇謝罪文。他捂起嘴,緊盯著那碗南瓜濃湯,謹慎地舀了一小口放到嘴裡。

明明充滿香氣的濃湯,喝起來卻是濃稠的白水,這真是讓人感到精神錯亂。他捂著嘴,強迫自己把那口色澤沒好、香氣四溢又濃稠的清水吞了下去──他要再吐出來傑諾斯可能真會切腹──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好像失去味覺了。」光頭的強者一本正經的對他的弟子如是說。



原本以為可能是感冒造成味覺退化,然而醫院檢查的結果卻讓人跌破眼鏡。

「後天型『叉子』體質?」叉子什麼鬼、我還湯匙咧!埼玉哭笑不得的看著診斷書喃喃自語,然而一旁的傑諾斯並沒有附和他而是呈現呆滯,很顯然是正處於連線狀態。埼玉聳聳肩,順手把診斷書折一折後便往口袋一塞,某方面而言他是早習慣傑諾斯這種突然登出的舉動。反正只要給他兩分鐘就會再回來的。他一邊把人型巨大不可燃垃圾推到一旁,不讓他干擾正事、腦子一邊胡亂轉著要是真的沒辦法吃出味道來該怎麼辦?總不能把每道菜都當成是有營養的塑膠跟白開水吧?

緊接著他想起了醫生跟他說的治療方法──那就是找到「蛋糕屬性的人」、然後把他「吃下去」,就可以了。

「蛋糕屬性的人?吃下去?」當下埼玉很想大喊這是什麼庸醫說法,不過醫生早一步看穿他的意圖並截斷他的話。「既然都有叉子屬性、怎麼會沒有蛋糕屬性呢……?」

「這麼說也是啦……那吃下去又是……?」

「就字面上的意思。」醫生沒好氣的瞪了眼下巴快要掉下來的埼玉。「不、不是你想的那種,你只要找到『蛋糕屬性的人』,然後跟他拿根頭髮、或者是體液──隨便哪種都可以,就算是糞便也沒關係,反正蛋糕屬性的人類對你而言都會是香的,然後吞下去,就可以了。」很簡單吧?

「不、我不想吃那種東西,還有所以說這到底是哪點足以稱得上簡單啊!」埼玉悲鳴。



正當埼玉決定還是把吃苦當吃補,放棄尋找所謂的「蛋糕解藥」時,一直呈現離線狀態的傑諾斯突然回過神,轉頭握緊埼玉的手大喊。「老師!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什麼怎麼做?」

「老師的怪異體質啊!」傑諾斯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金黃色的眸子底下彷彿燃起熊熊烈火。「我剛剛與博士通訊,博士雖然花了點時間但是還是找到這個病的由來與解決方法。據說是早先因為飢荒的關係,人們為了活下去而衍生出的抗性,最初是為了讓那些難以下嚥的食物──諸如動物的糞便……」

「夠了!不要再糞便了!講重點!」

「只要找到蛋糕屬性的人,並吃了他就可以解決這問題。」

「這話剛才醫生就說過了!」埼玉再度悲鳴。

話雖如此,好用如小叮噹的博士還是給了埼玉一絲絲希望。「說是要『吃』了對方,但那也是一種賀爾蒙在作祟,只要找到相對應的賀爾蒙就可以解決這問題了。」

「能聽到這消息實在是太好了。」強如鬼神,能一拳打破彗星的男人,難得的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所以我該怎麼做?」

「先抽一小罐血給我吧?雖然這不是我的專門,不過我可以試試看!」透過投影屏幕,博士安慰道。也因此埼玉興高采烈地讓傑諾斯採集血液樣本,並歡天喜地的一面數著塑膠口味的饅頭,一面期待傑諾斯能帶給他一個好消息。

也許是博士給了他太大的希望,以至於他忘記了除了找到「蛋糕屬性的人」之外、還有關於治療病灶的另一個更重要的條件。

而那個條件是等五天後傑諾斯回家後,傑諾斯告訴他他才想起來。

然而這只能說,一切都為時已晚。



當公寓大門被人用鑰匙打開時,埼玉第一時間並不是看到傑諾斯的身影,而是聞到濃烈的蛋糕奶油香──而且還是蜂蜜口味。

「傑諾斯!難道血清是放在蛋糕裡面嗎?」埼玉好奇的從客廳探頭,然而走進來的傑諾斯手上並沒有任何類似能裝蛋糕的紙箱,且香氣是從把自己包在隔熱紙裡的傑諾斯身上透出來的。

「呃……所以、解藥呢?」埼玉抬頭困惑的看著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巨大隔熱紙問道。

隔熱紙先是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像脫殼般發出啵的一聲,硬生生在埼玉面前裂成四瓣,其中一瓣甚至還打在埼玉的腦門上。埼玉甚至還來不及撥開腦袋上干擾視線的隔熱紙前,傑諾斯便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在埼玉面前正坐開口。「老師!請您吃了我吧!」

「你說啥!」

「只有血清是不夠的!因為重點是『想吃蛋糕』的慾望導致其他東西都食之無味,所以老師還是得開口吃蛋糕才行!」傑諾斯眼神誠摯的解釋,但埼玉完全無法將目光放傑諾斯的雙眼上。原本就外貿精巧的傑諾斯,現在則成了做工精緻的糖霜人偶,金色的短髮似乎是用蜜糖絲做的,在略嫌炎熱的高溫下開始融化,一滴又一滴黏稠的金色黏液順著傑諾斯的太陽穴,滑到了臉頰上。至於白皙的皮膚上面似乎是沾上一層糖衣白粉,在傑諾斯晃動身子說話的時候,就這樣飄蕩在空氣中,隱隱約約刺激著埼玉的味蕾。

「嗯……」埼玉捂著想要舔舐對方臉龐嚐嚐味道的嘴,撇過頭吱吱嗚嗚地說。「好,既然這樣,那、蛋糕在哪裡,趕快吃了它趕快解決問題吧?」其實埼玉多少猜得出來「蛋糕」到底在哪裡,但是他還是想做垂死的掙扎。奈何傑諾斯還是無情地打破他最後一絲希望。

「蛋糕在這裡!」傑諾斯指指自己。「我已經請博士將我改成蛋糕口味了!從機油到精液、全都是混了血清的可食物品,所以請老師務必、好好、的品嚐我吧!」

漂亮的短髮青年露出了燦爛無瑕的微笑,讓埼玉忍不住想起了一個古老的佛教故事──那隻投身火鍋犧牲自己生命,拯救佛祖的肚子的兔子。



說實話,埼玉真的很不想用這種方法「吃」了傑諾斯。

但傑諾斯還真他媽的好吃!

光頭的男人決定無視電費,把冷氣調低了兩三度以阻止傑諾斯的融化後,跪坐在傑諾斯面前執起傑諾斯現在是用海綿蛋糕製作的手,小小聲地說了聲我開動後,深呼吸一口氣咬了下去。霎時,已經一週不見的味覺從嘴中擴散,讓埼玉有著「總算復活了!」的感動。傑諾斯的骨頭支架是黑巧克力餅乾,搭配蓬鬆的海綿蛋糕簡直好吃得不得了,讓埼玉一口接著一口,不出幾秒便把一隻手全都啃光才有餘裕回神,看著已經被自己吃掉一隻手仍保持平靜、甚至有些興奮的傑諾斯,尷尬地搔搔頭說:「如果這樣吃下去,你會……不會……死掉、或者……發生什麼不太妙的事啊?」

「老師您請放心,除了這裡的腦核不能吃外,我全身上下都可以吃!」傑諾斯二話不說挖下眼睛。「這個是梅糖,酸酸甜甜的很適合夏天,個人相當推薦!還請老師可以品嚐看看!」

「……」埼玉尷尬地接過了那顆眼睛,梅子特有的酸味飄進了鼻腔,又一次刺激著他的食慾,讓她忍不住拿起來舔了幾口。果然真的是很適合夏天的口味!他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他把整顆眼睛含在嘴裡沒幾秒,便喀滋喀滋的將硬糖連同梅子咬碎,豪邁的一口全吞了下去。

「啊啊啊……真的很好吃呢!」男人感歎道。傑諾斯適時的遞上一杯氣泡水讓男人去嘴裡的甜膩,男人接過水一臉滿足的感謝對方。「所以,你的頭髮是……?」

「『龍鬚糖絲』,嫩薑口味的。」老師要嚐嚐看嗎?傑諾斯伸手打算扯下頭髮前,埼玉歪過頭想了想後阻止了傑諾斯。「我覺得既然都要吃,為何不用更有趣的吃法?」

「您是指……?」

「你不要動,我來決定怎麼『吃』就好。」男人彎起一抹少見孩子氣的微笑,並在傑諾斯因笑容而熱當機時捧起那張臉張嘴吻了下去。

「原來唾液是蜂蜜檸檬口味啊!真是用心呢?」他咬了一口紅梅口味的唇瓣,不禁讚嘆起博士為了不讓他「吃膩」,可說是在食物的安排上費盡心力。



最後埼玉還是沒辦法把整個傑諾斯給吃完,畢竟「一個人等比例大小的蛋糕」的確大得有點過頭了。他躺在榻榻米上,摸摸鼓起的肚子感歎道:「感覺好久沒能這樣好好的吃一頓了呢!」他轉過頭對少了一隻手臂、一隻眼睛,還有因為接吻而不小心被他啃掉下唇,現在呈現下排牙齒與下顎骨頭全露出的狀態的傑諾斯,露出心滿意足地笑。

他連特製精液都嚐了。還好精液仍然帶了點腥味,是接近鮪魚罐頭的口感,不然實在太衝擊。

「不過剩下沒吃完的部分怎麼辦?應該吃過這一次就算是治好了吧?」總覺得有點可惜呢……

「老師如果覺得可惜的話,我可以把這些食材放進冰箱裡冰起來,您可以想到在吃!」

「拜託別……而且我也不想要再經歷一次這種吃法了。」男人搔了搔頭,最後像是決定了什麼後對青年招招手。「過來一下,我吃太撐動不了了。」

「嗯?」青年將頭探了過去時,男人一把勾住青年的脖子,並把青年那張原本姣好現在卻呈現一種怪異模樣的臉拉到自己的面前。

「雖然說是飽了,不過再多吃一口似乎也不為過?」他說,撫摸著即便那張臉但已經殘缺不堪,對他而言仍是完美的臉龐,再一次吻咬了上去。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地獄旅館】【亞當x路西法】Sold Out -- 無保留-- 《三》

【地獄旅館】【亞當x路西法】Sold Out -- 無保留-- 《四》

【銀英】【羅米】WILL 《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