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金青金】最後的願望
[寫在前面]
這是上集﹐THIS ILLUSION(幻象)是下集﹐所以有些東西上集是不會交代的。然而下集已經消失在天空爆炸了
從這天夜裡開始﹐有人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存在過般靜靜的沒入了闇中……
然後﹐故事這才正式開始。
「此乃【個人造業個人擔】?」
男人用那陰陽怪氣的文法說話﹐著實讓金髮少女稍稍擰眉。跟男人不同﹐金髮少女端正的跪座在長桌的另一端。
整間客廳裡除了金髮少女和男人外﹐什麼人都沒有。少女的主人不在﹑少女的友人也不在。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牆上掛鐘正發出令人情緒更為緊繃的規律節奏。
「你這奇怪的口語是跟誰學的?」
金髮少女輕啜了口茶﹐將茶杯握在掌心間。其氣勢並沒有因為單獨一人而減弱﹐相反的﹐這才是少女真正面貌。
騎士王正以著王的姿態﹐不吭不卑的態度面對對方。
像是滿意騎士王那氣度﹐又或者是為了嘲弄對方﹐男人嘴角扯出一絲歪斜的笑容。「汝已知其解﹐何須再問?」
男人倚著門﹐打從進門時那蔑視他人的站姿從未改變。而這也是這男人唯一態度﹐傳說中的英雄王──基加美修。
「那……你想一個人解決嗎?基加美修?」
騎士王又問。那口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再確認。
「…………」
金色王者沉默。因同樣身為王者的質問而讓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擺了擺手後﹐便轉身拉開門。
房間裡只有門拉開時在地上刮出細微掛痕跡所發出的聲音﹐和鐘依舊發出單調的旋律﹐冷氣機持續不斷的高頻嗡嗡聲響。還有少女手中的水杯漾起一圈又一圈的綠色水圈。
水波是不可能有聲音的﹐但是聲音卻能造成縠紋。
除非是看似平靜的少女﹐仍然無法掩飾內心的擔心而讓手中杯子輕輕晃動。只是這掛心實在太細微﹐所以就連少女自己也不知道有過這樣的情緒。
王與王之間的對話到此結束。
金色王者走出了客廳﹐在轉角處遇到金髮少女的主人。彼此僅是對看對方一眼後﹐連話都沒說的就這樣擦肩而過。在那狹長的走道上﹐不論再怎麼樣不想要碰到對方﹐多少還是會有些許摩擦。
在那接觸瞬間﹐少女主人彷彿看到對方那抹令人厭惡的笑容再次揚起﹐甚至少女主人耳邊有著響起對方微乎其微鄙視叫法。
「……雜種……」
狠狠的瞪了回去﹐少女主人握緊拳頭一副準備開打的姿態。而王者並沒有再回頭﹐只是往長廊盡頭的那扇門前進。
在客廳裡的少女第二次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
杯內的波紋沒有停止。
下午五點﹐正值高中下課時間。青色槍兵趁著要將放在門口的花架搬入屋內的這個空閒﹐就這樣站在門口將雙手稱在花盆上﹐正大光明的欣賞往來的少女們﹐和少女清亮的笑聲。
──依舊是和平的一天啊……?
槍兵想。原本是彎著腰將手搭在花盆上﹐後來嫌這個姿勢麻煩便整個人站直了身子﹐雙手環胸的直接大剌剌靠在花架旁。
天氣很好﹐無雲的天空一片青藍。只是那藍很淡﹑淡到讓人覺得有些莫名寒氣在裡面。
就這樣擺明的閒﹐直到身傳來一聲「歡迎光臨」後﹐槍兵這才回過神。
「歡迎光臨……只是那個﹐很抱歉……同學我們要準備打烊了呢……」
店長走了出來﹐對著遮陽棚那端的少女說。少女露出微笑的搖搖頭﹐往前再走了幾步。
令槍兵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是﹐少女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店長走到他身後這件事情他不需要回頭就可以清楚知道﹐原本他還以為店長是為了抓他上班摸魚這才走出來﹐沒想到卻是對著面前那名客人說話。
因此槍兵瞇起那鮮紅色瞳孔﹐並沒有刻意的散發敵意﹐僅僅只是轉了態度就讓身後店長沒來有的感到一陣惡寒。但是空氣間的轉變並沒有對少女造成任何影響﹐少女仍然是彎著眉﹐不猶疑的走了進來。
「你是……?」
少女的容貌讓他想起之前曾經見過﹑名為間桐 櫻的少女﹐甚至他有著眼前少女根本就是櫻惡作劇之下的產物。
那個其實僅是染了髮的櫻。
但是又有些許不一樣。跟那個櫻不同﹐這個少女除了黑髮之外﹐就連原本綁在左邊的緞帶﹐也被改成了在右邊。更別提從少女墨色眼中正散發著一種滅絕的寂靜氣息﹐那不是瘋狂﹑而是莫名的威嚴。那種壓力對槍兵而言並不陌生﹐而且還異常熟悉。
──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在愣怔之間﹐槍兵腦中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那聲音無法分辨性別﹐就像個無機質訊息般的傳了進去。
「你想做什麼?」
槍兵蹙眉開口問﹐他知道那聲音的確是從少女那傳出﹐就算少女並沒有張開嘴過。而且他相信就算他不開口﹐少女也應該聽得到他想說的話。不過他不想用那種方式交談﹐因為在他無謂的堅持下﹐在現世唯一能用這種交談方式的只有他的主人。
週遭氣溫在他開口的同時又悄悄的下降三度﹐就連原本躺在另一側的野狗也被這無聲壓力驚醒﹐縮起了尾巴往對面跑。
少女側過頭﹐笑得很甜。
一隻金色蝴蝶從槍兵身後的花臺飛出﹐繞過了槍兵﹐飛到少女旁後卻沒了蹤影。
「你……?!」
金色蝴蝶的消失在旁人眼中根本不算什麼﹐甚至可能沒人注意到這件事情。不過槍兵不可能不注意到﹐那蝴蝶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追丟﹐而是就真的消失在眼前﹑消失在那少女身旁。
少女依舊笑著﹐在槍兵打算拿出Gáe Bulg前透明﹑然後散去。
青色槍兵那幾乎快要成形的紅色魔力也在少女離開的剎那散逸無蹤。一切又回歸平靜。
只剩一隻黑色為底鑲著金邊的蝴蝶在少女消失處翩然飛著﹐仿若無事。
「大白天的不會是遇到了鬼了吧?」
店長顫抖的聲音拉回了槍兵思考﹐槍兵聳聳肩一副遇到了鬼又怎樣的態度回應。轉身這才真的搬起花盆朝屋內走去。
「喂﹐難道你都不怕嗎?Lancer!」
店長追了進去﹐不斷左右張望的一臉神經兮兮跟在Lancer身後。
──你的願望……是?
那像訊號般的聲音再次打入槍兵腦裡。那聲音令槍兵眉心無法曾舒展開﹐而放下花盆的力道也出乎意料的大力﹐彷彿為了趕出什麼雜念般。
「不﹐我沒有願望!」
青色槍兵抬頭直視著白色牆壁﹐不知是在對誰說出了這句話。
是聲音的主人﹑還是──?
這問題﹐槍兵自己也無法釐清。
白色牆壁滲出絲絲黑氣﹐像是千隻手般掙扎著﹑想要抓起什麼東西。
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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