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庫羅洛廉】Black or White
【寫在前面】
OOC
Colorful 之前的故事
國小老師庫羅x藝術家洛廉
有副CP 修伯特x菲爾迪南特
洛廉茲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洛廉茲!」
宛如冬陽般的男人捧了一束鮮豔的紅玫瑰與包裝精美的小禮盒,雖然在冬日會覺得看到這男人是件舒服的事情,但是在初夏稍嫌過份炙熱了點。洛廉茲想,但他還是露出難得的笑容親自上前迎接來者。
「還有、『經歷了這麼多年的努力後,很開心聽到你開展成功!願我的祝福長伴。』」男人故作模樣的稍稍彎了個身子,抬起頭俏皮地眨了個眼。
「菲爾迪南特,你可是這展覽的投資人,這話從你口中說出還真讓人不敢恭維。」洛廉茲沒好氣地接過花與禮盒。「像希爾凡學的?」
「嘿、別這樣,我可是誠心誠意的祝福呢!」不過這話的確是希爾凡的主意,他說沒辦法親自祝賀,要我幫忙傳話。菲爾迪南特跟在洛廉茲身後走著,最後跟著洛廉茲的腳步,停在拿下洛廉茲初試啼聲便獲得優勝的畫面前。
「每次看到這幅畫就覺得很不好意思。」菲爾迪南特搔搔臉頰,看著畫感嘆。洛廉茲看了對方一眼,挑起單邊眉頭。他本想多說個兩句調侃的話,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捧著那一束玫瑰花到一旁空著的花瓶前。那是一幅四米乘三米手繪巨畫,畫的內容是中世紀幻想風格,主角是一名身穿銀白鎧甲、手拿長槍坐在戰馬上威風凜凜守在大橋前的騎士,即便騎士一身是血,但其氣勢仍讓人折服,不敢輕易越雷池一步。平心而論,這構圖並非特別,能拿下大獎的原因洛廉茲僅僅用黑色與白色展現出其超越色彩之氣魄。
至於騎士主角本人,則是以菲爾迪南特為藍本而設計。
「本來是打算以我為藍本的,可這樣就沒辦法參賽了。拿下這個獎我就能正式給那群認為我沒辦法成功,會哭著回頭求他們的人好看了。」在找上菲爾迪南特時,洛廉茲是這樣對菲爾迪南特說。當然菲爾迪南特會答應這要求絕非出自於洛廉茲這自信過了頭的發言,而是出自於摯友情誼。畢竟他跟洛廉茲同為世家之後,兩家人往來密切,他倆當然從小就認識,所以就算洛廉茲為了走上藝術一途而跟家裡決裂,他仍然以資助人的身份在一旁幫助。
當然除了友情因素、更大一部分是在看過洛廉茲的畫後,他相信洛廉茲會成功。洛廉茲的畫可說是反映出洛廉茲內心如老騎士般頑固、不近人情、自視甚高,卻又富有無窮盡、對事物的憐憫與自律,如此充滿矛盾性格的存在。有時菲爾迪南特都會覺得眼前這幅畫雖然是借他的外貌,但其實是在畫他自己。
而事實上,洛廉茲也不否認這點。
「後面是必須守護的存在,不能再退後了。」洛廉茲抿了一口紅茶解釋。
菲爾迪南特猜測這也是為什麼洛廉茲只用黑與白做為作畫工具的原因。
「是說距離開幕也剩不到一小時,那我就先走了。」菲爾迪南特在洛廉茲把玫瑰花放進一旁的空花瓶,回到他身邊後輕聲說。「馮・艾吉爾不太適合在這時出現。」
「我不覺得你有本事搶走古羅斯塔爾的聲量。」洛廉茲清了清嗓子,瞇起眼道。「不過如果馮・艾吉爾閣下的興趣是當『長腿叔叔』,那就另當別論了。」
「什麼『長腿叔叔』啊,這畫畫展結束後可是要放到艾吉爾大樓大廳的!」
「然後被貝斯特拉虧嗎?」
「⋯⋯就別提他了。你可知道當那陰沈的傢伙在看到這畫時,笑得有多誇張嗎?」
「⋯⋯很難想像。」
「等畫放到大廳時,我會把影片錄下來傳給你看。」菲爾迪南特笑道。他走上前握緊洛廉茲的手。「恭喜你了,洛廉茲,祝你開展順利。」橘髮的男人彎起無陰霾的笑容,誠摯的祝福友人,不同於畫中的冷冽,一雙手與眼充滿熱度。
「謝謝你。」像是受到了感召,洛廉茲難得的用同樣的力度回應道。
洛廉茲看著菲爾迪南特為了避開狗仔,還刻意繞到小門才出去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回過頭,站在空蕩蕩、只有黑與白的畫廳裡,仰頭凝視畫並思索下次他該挑戰的主題。雖然他很喜歡黑色與白色所展現的世界,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似乎遇上了一些瓶頸,如刀般銳利的世界,若是沒有適當的刀鞘,放久了也是會失去他該有的光澤。正當他思索該如何突破時,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與輕挑的感嘆聲:「好美的畫啊,真不愧是被稱為雜誌稱為如流星般的新銳畫家『洛廉茲・海爾曼・古羅斯塔爾』,只靠黑與白就能創造出如此絢爛的世界。」
「我記得記者會在半小時之後,你從哪裡進來的?再不離開我就請警衛幫忙了。」洛廉茲側了眼兀自站到他身邊,皮膚黑黝的男人警告道。
「啊、我不是記者,我是樓上美術教室的老師,想說趁開展前借工作人員身份先溜進來觀賞,沒想到居然有機會遇到古羅斯塔爾老師本人。」皮膚黑黝的男人在洛廉茲的怒視下繞到洛廉茲面前深深鞠了個躬。「真不好意思打擾您了,請容我先自我介紹。我是『庫羅德』,我真的很喜歡您的圖,應該說,我想在這個業界不會有人討厭古羅斯塔爾老師的創作。」
「但⋯⋯?」我不是那種沒辦法接受批評的人,事實上批評我的畫的大有人在,別兜圈子講話。洛廉茲瞇起眼,低頭看了矮他半顆頭的男人。他對他的身高與眼神威嚇很有自信,至少他靠這樣逼退了不少狗仔,但男人碧綠色的眼並沒有因為他的威脅而退縮,反而露出愈發興致盎然的神情。
「或許可以試著加點顏色?」男人笑瞇瞇的說。
「多餘的顏色會模糊界線。」
「但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沒有界限啊!」男人抬起頭看向那幅巨大的騎士圖。「每個人都說這幅畫畫出了白騎士大人已經毫無退路,但沒有迷惘、最後的堅持的模樣,可我總覺得白騎士大人就算到了這刻仍在迷惘。」
「哦?」
「你看、如果是日出的話,那是黎明之戰,是屬於破曉與勝利的、但如果是日落的話,則是隱喻騎士大人最後終將失敗作收。古羅斯塔爾老師把顏色藏了起來,不就代表騎士本人本身也是很迷惘,但卻為了無法退後的存在,讓就算迷惘的自己也要站在前線,用裝備武裝自己嗎?」不過我希望是白天,這樣比較符合我心中的想像。庫羅德收回望向騎士圖的眼,轉頭看著洛廉茲。「古羅斯塔爾老師其實是靠黑白在隱藏自己吧?有機會的話我真想看這幅畫、這騎士真正在想什麼。」
「⋯⋯有機會的話。」洛廉茲應道。「看不出來你一個『美術班的美術老師』還能有這番狂言。」
「因為我必須照三餐教我們家的小朋友啊,不廢話多一點怎麼讓那些家長掏錢出來繼續學!」庫羅德伸出了手微笑道。
洛廉茲遲疑了一下,勉強伸出了手不算友善的回應。
他沒想到就連菲爾迪南特都沒看透他畫背後的真意,卻被一位自稱美術教室的美術老師給一語道破,這讓他不得不對眼前的男人感到興趣。
當然他更沒想到,那男人還真的只是一位美術教室的老師,而且居然還能靠著三寸不爛之舌爬上了他的床。現在他的床頭掛了一張騎士圖的複製畫,上面除了原先的黑色與白色外還多了一抹如旭日般的金色,在遙遠的地平線之處。
而他身邊躺著正是那位告訴他世界不只有黑與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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