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英】【羅米】WILL 《三十二》
<<三十二>>
從出生開始米達麥亞就一直都是一個人。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看沃佛根年紀比你還小,都沒怕到哭出來。」
「米、米達麥亞他、他又不一樣!」剛覺醒成哨兵而被送進塔裡的少年一聽新手安撫師這麼說,轉過頭看了眼在身後想要伸手安慰自己的米達麥亞,一面跺腳一面手指著對方哭得更大聲。「他又聽、聽不到那些可怕的噪音!」
才剛伸出手的米達麥亞一聽少年這麼說,便默默的把手放下來在新手安撫師眼神的示意下往後退了兩步。
對、他聽不到那些覺醒哨兵才能聽到的異音,他雖然有屬於嚮導超人的五感,可意外的從出生就覺醒的他從未聽過一般嚮導口中提及、如同地獄來的噪音。
因為他是特別的、他沒有資格去安慰別人,畢竟他聽不到。
從出生開始米達麥亞就一直都是一個人。
「抱歉了,米達麥亞。這次任務就你一個人執行應該沒問題吧?反正你也不需要嚮導支援。」將任務交給他的教官拍拍他的肩膀,露出放心的微笑。他點點頭,看了一眼桌面上為了因應嚮導嚴重不足而被反覆塗改的小隊名單,只有他的名字旁邊的空白如新,彷彿從一開始誰是他的夥伴就沒被列入考慮之中。
所以他是特別的,他不需要嚮導支援,因為他靠他的精神動物就足矣支援一切。
從出生開始米達麥亞就一直都是一個人。
「萊茵哈特,你就不能學學米達麥亞,別動不動就發那麼大脾氣嗎!」
「學他,學他什麼?既然我有我的嚮導,我為何還要分神去讓自己像個『嚮導』,讓自己成為最傑出的『哨兵』才是我該做的事情。」
米達麥亞沒有反駁。事實上萊茵哈特的確是塔最強的哨兵無誤,他與他的嚮導「齊格飛‧吉爾菲艾斯」聯手出擊,沒有失敗的任務。
他是特別的。在有「塔」的存在的歷史裡,只有他一位哨兵不需要嚮導。
所以從出生開始米達麥亞就一直都是一個人。
直到那個男人、「奧斯卡‧馮‧羅嚴塔爾」的出現——一位無法安撫哨兵的嚮導,讓他不知為何感到些許開心。
雖然這麼認為有點不夠厚道,但他終於不是一個人,他有同伴了。米達麥亞暗想。
可他卻害怕確認羅嚴塔爾的想法。
要是羅嚴塔爾覺得一個人不錯,不需要他怎麼辦?蜜髮的年輕男子垂下原本打算伸出拉住對方衣角的手,緩緩低下了頭。
「把做愛當成誓言、嗎?這真是亂七八糟的設定啊!」羅嚴塔爾坐到了米達麥亞身邊,他的小貓頭鷹正窩在床頭櫃上打盹,見羅嚴塔爾進來也只是抬頭瞪了眼對方,無聲的控訴「你太吵了!」後又低下頭繼續睡。
彷彿是為了回應小貓頭鷹的「太吵了!」,米達麥亞不安地扭動身體後緩緩睜開眼。「奧、斯卡?」
「嗯,是我。好一點了嗎?要不要我去幫你倒杯水?」羅嚴塔爾隨手將手背搭在米達麥亞的額頭上確認是否還在發燒。
「沒有……嘿嘿……」米達麥亞眨眨眼,拉下羅嚴塔爾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啃著並晃了晃頭頭露出像孩童般撒嬌的表情傻笑。不帶力道的啃咬像羽毛筆般在羅嚴塔爾的心窩底輕輕撫弄,在羅嚴塔爾知道他的任務之後,他發現他對米達麥亞的抗性直接將至谷底,他現在就想把米達麥亞抱起來親吻、啃咬米達麥亞直到他的嘴發出曖昧的呻吟為止。
但他知道還不是時候,米達麥亞仍在混亂之中,他可不能嚇到米達麥亞。畢竟在接到米達麥亞的時候,楊威利曾經提醒過他:「現在的米達麥亞可能會表現出像幼童般的反應,請不要太緊張,這只是他精神狀況受到嚴重損傷在自我修補的表現。」
「怎麼了?」羅嚴塔爾試圖抽回手,卻發現米達麥亞握得比平常還要緊,甚至還有些顫抖而放棄。
「你來了。」
「嗯,我來了。」
「你來真的太好了。有好多好噁心的聲音、好可怕、好討厭……狼王不見了,我找不到他,你能幫我找到他嗎?」米達麥亞把羅嚴塔爾的手抓得更緊,歪過頭在對方的掌心中磨蹭撒嬌。羅嚴塔爾沒回應對方,只是一把對方撈起來抱在懷裡聆聽對方孩子般絮絮叨叨的文句不通的內容,並在他的擁抱中發抖。
「……那些聲音還在嗎?」
「討厭、噁心死了。」米達麥亞先是神情嚴肅的在羅嚴塔爾懷裡點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奮力地推開對方搖頭。「可以幫我找我的狼嗎?我找不到牠、我想牠。」他說。一雙灰色的眸子睜得老大,眨啊眨的懇求著。
「……」羅嚴塔爾沈默,再一次抱緊米達麥亞,楊威利「成為他的真正的嚮導吧……」的請求不斷在他耳邊環繞,讓他想起了在另一個宇宙的另一名米達麥亞。
他曾經跟那個人近到就差最後一步,卻又在那個交會點錯失良機,最終走向命運的兩端。他曾經以為他得就這麼懷抱著遺憾而死,但奧丁大神卻給了他另一次握緊希望而活的機會——而他相信,不可能再有第三次了。
羅嚴塔爾輕撫米達麥亞的背,稍稍吸了口氣。「沃佛根,雖然當時我拒絕了你,但我現在仍要厚顏地問你一句:『你願意和我精神結合』嗎?不是為了度過這次難關,而是為了未來。」
男人在他懇求的對象耳邊絮語。他不敢肯定這個狀況之下,對方能聽懂多少,可他希望對方聽得懂——畢竟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你要幫我找我的狼,對吧?」米達麥亞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嚮導。他推開嚮導的擁抱,在對方錯愕與失落的眼神中露齒而笑,並帶著不安的心情閉上了眼,抬起頭將唇瓣貼了上去。
米達麥亞知道「做愛」是精神結合的唯一途徑,但是他還是沒來由的覺得恐怖,尤其他現在精神動物不在身邊,所有的感官不受控制的放大到了極限。羅嚴塔爾的親吻在他的許可之後變得充滿侵略性,那雙總能安撫他的指尖伸進他的衣服內,不知為何不斷揉捏他胸部並玩弄他的乳頭,讓他覺得難過,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
「舒服嗎?想叫就叫出來沒關係,只叫給我聽就好。」羅嚴塔爾輕咬米達麥亞的耳垂,在他耳邊細語。他抽回雙手,在一聲意猶未盡的嘆息中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衣褲,並在對方不知該配合還是該阻止的動作間,輕鬆脫去對方病人服。米達麥亞的身材發育的很好,粉紅色的乳頭在羅嚴塔爾方才的搓弄而挺立,陰莖也因此稍稍翹了起來,從馬眼中流下幾滴透明的液體,沾濕濃密且柔軟的蜜色陰毛。
羅嚴塔爾吞了口口水,又一次低下頭親吻米達麥亞微張的唇,像吃了蜜般的味道讓他無法鬆口。他舌尖舔著米達麥亞的貝齒與上顎、舌頭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如此撩撥的親吻讓米達麥亞不知所措,只能享受著舒服輕輕喘氣。
在羅嚴塔爾總算享足了那蜜味後,他沿著溢滿出來的唾沫親吻、啃食著對方身體,最後停在其中一個挺立的乳尖上一邊吸舔啃咬、至於另一個也沒讓它空了下來,而是伸手又一次的搓揉。米達麥亞的身體因愛撫而顫抖,被搓弄到略顯紅腫的乳頭在略深健康的膚色中綻放。
此刻的米達麥亞,羅嚴塔爾相信比他所見的任何一位女性都還美麗。
接著他的手開始下滑,觸摸到米達麥亞未經人事的分身。他戀戀不捨的放棄啃咬米達麥亞的乳頭,輕輕的將米達麥亞放倒在床上後沿著腹肌一路舔舐,最後把頭埋在對方的雙腿之間,一口含住已經稍微勃起的陰莖,只留下睪丸被他的手揉捏。他的舌尖開始在陰莖上轉動,在開口處舔弄,頭也配合著吸吮的節奏擺動,享受著米達麥亞的陰莖在他的口中挺立甚至膨脹到他無法輕鬆含著為止。
米達麥亞本能地抓住羅嚴塔爾的頭髮,羅嚴塔爾給了他過多陌生的情緒讓他不知該從何發洩,甚至不知道該逃跑還是該享受更多,只能抬高了腰,隨著羅嚴塔爾的節奏擺動,並時而發出低沈沙啞的呻吟。
呻吟聲讓羅嚴塔爾的下腹開始感到熱潮,他加速了腦袋擺動的速度,最後甚至連手也用上的搓弄米達麥亞性器,讓米達麥亞甚至來不及推開羅嚴塔爾便在羅嚴塔爾嘴裡釋放。羅嚴塔爾咋咋嘴,精液的味道腥味很重,怎樣催眠自己都不會成為一道佳餚,可他還是將它一口吞下。他咋咋嘴,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精液,米達麥亞雙手摀著臉,從指縫間看著羅嚴塔爾把他自己的精液吞下後,用力地搖搖頭。
雖然射了,但是米達麥亞還是覺得情緒不上不下,他的後穴因為射精反而感到空虛,急需有人擁抱他。這是他第一次在射精後產生這種衝動,被慾望攪亂腦袋讓他無法思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他相信羅嚴塔爾能給他答案。
「不夠。」他一雙濕潤的眼朝著羅嚴塔爾眨啊眨的,並伸長雙手想要對方的擁抱。
「你真的、比想像中的充滿貪慾。」
「教我。」
「我會的。」羅嚴塔爾抬高米達麥亞的雙腿把它們架在自己的肩上,讓米達麥亞抬高了腰,所有隱密的地方全都展現在他的眼下。他從米達麥亞的大腿開始舔吻,不間斷的吻讓米達麥亞戰抖個不停。但他並沒有停下動作,他的唇舌一路來到羅嚴塔爾的臀瓣處,沒被陽光照射的臀瓣顯得白皙,讓他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
米達麥亞叫了出聲,狠狠的瞪了羅嚴塔爾一眼,可惜充滿情慾的雙眼一點震撼力都沒有。對此羅嚴塔爾只是笑笑,伸舌頭像貓般討饒的舔了舔被他咬過的痕跡,最後掰開臀瓣將舌尖在蜜穴的皺褶徘徊,惹得米達麥亞的怒意瞬間化成情慾,發出極其誘人的呻吟。他不敢肯定哨兵與嚮導的做愛是否會像奧美加那樣的輕鬆,所以謹慎的將指尖小心推入蜜穴之中抽插。這樣不上不下的溫吞反倒讓米達麥亞更加難受,他在每次指尖插入體內的時候收緊後穴、在羅嚴塔爾謹慎又帶了些許惡意的搔刮內壁時不由自主地顫抖,又在羅嚴塔爾將指頭抽出時發出不滿足的嘆息。
「想要……」他扯住羅嚴塔爾的頭髮用力地搖頭,發出單語。
「會受傷的。」
「想要!」噙著淚的命令句在一般狀況下看來的確很誘人,但是抓在頭髮上的力道可就沒那麼可愛。羅嚴塔爾吃痛的小聲叫了出來,苦笑地抽出三根手指。他也覺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極限,把已經蓄勢待發的慾望一個挺身整個埋進了米達麥亞體內。
能夠深入米達麥亞充滿熱度的蜜穴讓羅嚴塔爾興奮不已,他在米達麥亞因為吃痛而鬆開手的同時扶住米達麥亞的腰際,開始抽動巨大的陰莖。米達麥亞抓緊羅嚴塔爾的肩膀,他這次並沒有拉扯對方的頭髮,只是因為痛苦與快樂混雜的感覺全數毫無保留的從下腹湧向全身,讓他不斷地顫抖,發出呻吟。
隨著羅嚴塔爾陰莖抽動的節奏,兩人的身體開始晃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只讓米達麥亞,甚至連羅嚴塔爾都有著被淹沒的錯覺,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這樣是否真的完成精神連結,他只本能地想到要滿足自己與對方的慾望。眼前原本因釋放過一次而低垂的陰莖再次因刺激而挺立,羅嚴塔爾將手抓住米達麥亞的陰莖上隨著自己的節奏套弄。米達麥亞像是想要羅嚴塔爾更加深入的將雙腳環住了羅嚴塔爾的腰際,不斷得挺高了腰,直到承受不住而再一次釋放在羅嚴塔爾手中,而羅嚴塔爾也在逼近的高潮下因米達麥亞緊縮的肉穴而射進米達麥亞體內。
羅嚴塔爾覺得自己瞬間被抽乾所有力氣,他不得不承認他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做愛經驗。結束後他一身是汗,米達麥亞也是,這讓有輕微潔癖的他感到微微的不適,但米達麥亞的溫暖讓他捨不得離開。他稍微挪動身體,在不壓著米達麥亞的前提下,找了一個位置把米達麥亞抱進懷裡。
「還好吧?」他親吻的米達麥亞眼皮,眼前灰色的眸子眼角還帶著水氣,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米達麥亞點點頭,依樣畫葫蘆的親吻回去,拍拍對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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