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風炎】Episode. 0
【寫在前面】
OOC
標題取自和樂器樂團Vocaloid之箇中三味中的其中一首
我盡力了,但是風真的很難寫(我不能逃
「全給我閃開!別來礙事!」不死川實彌一把扯下差點被刺刀幻影的血鬼術刺穿心臟的甲級隊士大吼。「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
一道宛如小型龍捲風沿路無視仍在攻擊範圍內的隊士筆直的朝身著陸軍戰服,手拿刺刀的鬼衝去。雖然實彌自認已經有控制力道,但仍不少隊士被塵旋風給波及到,或多或少被捲起的砂石刮出了不少道傷口。
但實彌並不在乎這些。他一個箭步緊追在旋風之後,在暴風眼中舉起刀,無視一旁哭喊著「請住手!那是我丈夫啊!」的婦人,趁鬼因沙塵摀住雙眼的同時,一擊斬下鬼的腦袋。
也許是斬下鬼腦袋而鬆了口氣的關係,落地時實彌覺得有些暈眩──大概是失血過多吧?他捂著肚子想。這次的鬼有些難纏,除了手中的步槍會發射會轉彎的子彈外,更麻煩的是會在暗出陡然出現的刺刀,有好幾位隊士便因此而受到重創。
不過對實彌而言最為難纏的不是鬼,而是一旁哭哭啼啼吵著「不要殺他」的婦人。明明那女人臉上還有被揍過的痕跡!不同於鬼殺人食人的習性,那瘀青只是單純的暴力相待,而且八成還是那男人在還不是鬼所之前留下的傷勢。
而他腹上的傷也是因為為了保護婦人不被衝過來的鬼給啃食而不小心被刺刀劃傷的。
女人就是麻煩、整天只會在那哭哭啼啼的什麼事都辦不好!他瞟了眼仍跪在地上痛哭的婦人,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他母親明明被父親打得滿臉是傷,但還能轉身對他們微笑的模樣,這讓他更加煩躁。實彌用力地將刀往地上一甩,試圖將殘留在刀上的血跡與惱人的回憶一同甩掉。
隨後趕來的後勤「隱」部隊,正忙碌的處理著善後。他冷眼環顧四周,再一次確認並無其他危險後便轉身離開。等到隱忙到一個段落後,才發現風柱大人不知何時早已離開。
「所以您的意思是,不死川先生身上還有傷?」忍在治療被送進蝶屋的隊士時,聽到了實彌又獨斷獨行,打死不進蝶屋處理傷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眼前的隊士縮了縮身子,神情猶疑地點了點頭,很顯然沒見過忍生氣的模樣。
「……真是的……」忍重重的嘆了口氣。實彌的個性就是這副德性,總把女人當成一種麻煩的存在,要他踏進蝶屋治療他可能會選擇戰死在鬼的手下。她耐著性子把受傷的隊士檢查包紮了一輪,順便採集了一些傷口上的碎屑後,走出了診療室又一次種重嘆了口氣。
原本是想這麼賭氣不管風柱、當作沒聽到受傷這回事,可那些黑色碎屑又讓身為醫生的她心神不寧,最後還是醫德戰勝了厭惡,回頭收整理了一些基本的藥物與外傷用藥,並一把拉住碰巧也來她這的炎柱──煉獄杏壽郎。
「煉獄先生,能麻煩您一件事嗎?」
「唔姆!既然是胡蝶所託當然沒問題!」
……哎、要是那傢伙也那麼好說話就好了。忍在杏壽郎那雙真誠的大眼下,免強收起即將出口的各種抱怨。她把已經打包好的藥品交給了杏壽郎:「聽隊士們說不死川先生可能受傷了,能麻煩煉獄先生幫忙跑一趟不死川宅邸把這包藥交給他?」
「胡蝶不自己去嗎?」
「我怕我過去反而加重他的傷勢。」忍聳聳肩自嘲。「不死川先生似乎對女性的柱有些意見。」
「唔姆!我想不死川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杏壽郎試著回想與實彌相處的狀況,並不覺得實彌有這層意思在,但還是大方地接過包裹。「除了這個外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黑色的粉末……那些受傷的隊士身上都沾有奇怪的黑色粉末,雖然看起來似乎暫時對人體不造成影響,不過還是謹慎為上。」據說那個鬼的血鬼術是西洋的火槍,而那些黑色粉末也有著黑火藥特殊的煙硝味。
相對陌生的攻擊方式讓忍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戒,也是她即便感到麻煩人家也拜託杏壽郎跑一趟的原因。
「唔姆!我會多加留心『黑色粉末』的!」
「還有,要是您判斷不死川先生的傷勢沒辦法簡單處理,還請您將他五花大綁綁到我面前來!我願意拿一個月的紅薯味增湯作為報酬!」或許是為了沖淡方才對話間帶出的不安,忍彎起甜笑補充道。
「這可真是相當豐厚的報酬啊!」
杏壽郎何嘗聽不出來忍輕描淡寫背後的含義,他彎起了眼眉給忍一個安心的笑容,便大步的離開蝶屋。
實彌得承認腹部的傷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慣用的呼吸法似乎沒辦法阻止腹部的出血。混雜著黑色黏液的鮮血散發出惡臭,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他一身冷汗卻仍然盡可能讓自己端坐在道場中央,咬緊了布巾,抹去黑血把紗布一層層的纏綁在傷口之上,甚至沒注意到大門傳來陣陣敲門聲,與杏壽郎超大嗓門的招呼語。
「不死川在嗎?」杏壽郎站在不死川宅邸前喊道。他伸手推了推大門,發現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大門依舊緊閉,且地上有著忍所說的黑色粉末──正確的說法是他一路上都能看到那黑色粉末像條狡猾的蛇,咬著實彌的傷口,蛇腹摩擦過地面所遺留下來的殘跡。讓他蹙起了眉頭,又敲了敲門。
當然依舊是毫無回應,而這不像平時實彌會有的反應。至少實彌雖然再不喜歡被打擾,但如果聽到得是他的聲音仍然會出來打聲招呼。
「抱歉了!不死川!」想起了忍的囑咐,杏壽郎挑起了單邊眉頭,稍微使勁在搭在木門上的手。門後的木栓根本擋不住炎柱這一擊,輕易地便被破成碎片,讓他得以輕鬆地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杏壽郎沿著細微的粉末,謹慎地走到了道場門口。一拉開門便看到實彌正一身大汗的替自己纏著繃帶,地上滿是混雜惡臭的黑血。
「不死川!」
「煉獄?」實彌睇了眼杏壽郎,很顯然對於杏壽郎不請自來的舉動感到不快。杏壽郎也相當老實的跪坐在道場門口向實彌點頭。「抱歉,但胡蝶說你這可能需要幫忙……」
「咋、那女人……」
「不過看起來事實上你似乎是真的需要幫忙。」在點頭致歉後,杏壽郎便不管實彌一臉想吼人出門的模樣,徑直的大步走向實彌身旁蹲了下來接過對方手上的紗布。
無可奈何之下實彌只能將紗布交給了對方。之所以會打算自己處理倒也不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醜態,不過是不想勞煩旁人罷了。可現在既然都已經曝光,再拒絕下去反到變成自己不是時務。他仰起頭閉上了眼,一面感受杏壽郎把他綁得亂七八糟的繃帶給拆了下來,一面調整呼吸。
原本安靜的道場並沒有因為杏壽郎的出現而變得較有生氣,不過是從一個人的呼吸聲變成兩人罷了。杏壽郎不得不承認忍真的非常有先見之明,交代給他的包裹裡包含清創的器具都有,當他拿起清創用的小刀刮去實彌傷口上的黑粉時,他聽見了實彌因疼痛而稍微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這次是怎麼樣的鬼?」杏壽郎並沒有放輕輕了手上的動作,反倒是打破沉默問道。
「使用黑色火槍與刺刀,身著卡其色軍服的鬼。破壞力並沒有很強,不過火槍的子彈會轉彎,而槍上的刺刀會在攻擊時時不時改變長度、嗯……」聽得出來杏壽郎是為轉移他注意力而刻意提及鬼的事情,畢竟清創這種事情完全不能手軟。在杏壽郎又刮下一道黑血時,實彌的話正巧說到了最後,他發出短促的顫音,但最終還是把疼痛給壓在舌根之下。
不過杏壽郎的問題倒是讓他想起了戰鬥中說不出來的不自然感,他一時片刻沒辦法做出太過仔細的分析,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比較煩人的倒是不願承認她的丈夫已成了鬼的女人,一直在一旁吵著不要傷害她丈夫。」
「哼、這實在是……明明那女人身上也滿是傷痕……」他繼續補充。
「那現在那位婦人呢?」杏壽郎謹慎地確認實彌傷口附近所有的黑血已全被刮除,現在滲出的是屬於人才能擁有的鮮紅色血液後才開始上藥。也不是為了等實彌有什麼特別明確的回應,他隨口說了句「抱歉、可能會有點痛!」時開始最後的包紮,實彌則是咬緊了牙根,不打算讓任何示弱的聲響再一次從嘴裡發出。
然而杏壽郎隨口提及的問題,卻像跟細針插在他的心頭,讓他本能地愈發覺得不對勁。
那女人呢?明明是如此吵鬧的女人,為何會在他離去的同時沒有任何崩潰大吼的反應,他甚至不知為何自己居然有著女人在最後對著他露出笑容的記憶,明明他根本沒有他與那女人有對上視線的記憶。
杏壽郎並沒有對實彌不自然的沈默有任何意見,他謹慎的將繃帶打了個結,並把手上的內服藥交給了實彌。「這是內服藥,胡蝶說要搭配著吃傷才好得快。」
「……謝了。」老實地接過藥,實彌並沒有因為的思緒被打斷而感到不悅,他本來就不是這樣的人,不論是面對杏壽郎也好、還是忍也罷,鬼殺隊的成員他都抱持著一定程度以上的尊重。只是對於忍、對於女人,他總會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煩躁感。
應該是因為他曾經殺了成為鬼的母親吧?即便那女人還是他母親時是如此完美的存在。他想,不自覺得收緊了手。杏壽郎感到了空氣中細微的變化,眨了眨眼,在不讓實彌傷口再次裂開的力道下,像是為了打破這惱人的糾結感,拍了拍實彌的肩膀。「不介意的話,我想今天就暫時先待在這!」
「就算我說介意你也會想辦法待下來吧!煉獄。」
望向杏壽郎雙手環胸,不知疲憊的火紅雙眼露出了感謝不需多言的神情,實彌重重的嘆了口氣。某方面而言,過於熟悉彼此習性不得不說也是種麻煩事。
不過他也知道杏壽郎當然不是單單為了他而留下,那是他倆同時在這看似平穩的氛圍之中,感受到了不協調的異樣感。不僅僅是他身上的傷勢、還有那沿路掉落的黑粉。
是夜。
杏壽郎在包紮之後便沒有特別守在實彌身旁,因為他相信風柱‧不死川實彌身為男人的責任心──換句話說就是忍所交代的醫囑實彌必然會做到。他選擇待在道場裡,跪坐望外看向為了訓練而擺放的竹捆,收斂起心神。
庭院中的鹿威不斷發出了單調規律的聲響,讓總是過份安靜的空間裡稍微有一點人的氣息,直到明月高掛在頭頂之時卻突然沒了聲音。被迫吃了藥躺在床上休息的實彌與杏壽郎幾乎是同一時間反應過來,杏壽郎拿起被他放在眼前的赤炎刀,一個箭步便衝向了庭院、至於實彌則是慢了一步,但也幾乎是同時到達現場。
然後他們看見了地上只要曾被黑粉抹過的路徑全都燃起了熾烈的火焰,烈火燒掉了鹿威,最後停在道場的正前方,而火焰中心正站著理應被實彌殺死的男人,手持長槍瞄準煉獄。
「這怎麼可能!這傢伙早被我砍了頭啊!」實彌不可置信的朝著男人大吼,男人、或者該說是鬼,注意到了實彌,二話不說便把槍口轉向實彌並毫不猶豫的扣下板機。杏壽郎也幾乎是同時拔刀衝到實彌面前,以及細小的揮刀弧度將子彈撥開。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實彌的日輪刀也在同一時間抽了出來,在杏受郎擋下子彈的同時朝鬼揮刀。如同四道獸爪般的攻勢筆直的朝向鬼撲去。「煉獄!不要多管閒事!」
鬼在風之呼吸貳之型的攻擊下發出刺耳的尖叫,並連同長槍被切成碎片。然而鬼的氣息並沒有因此消失,緊接著女人的哭泣聲從鬼身後竄了出來。
實彌知道那是誰的聲音,那是他昨晚斬殺鬼時一旁不斷尖叫的女人的聲音。
「那是我丈夫、不要殺他!」
原本已經被風之呼吸剖開的鬼的肉屑在女人的哭嚎之中就像是被人再次在火焰中黏貼塑型,還原成原本的樣貌。只是在烈火再次退去後,這回男人手裡拿的不是槍,而是揪著一位女人的頭髮,將她拖在地上任由女人不斷垂打男人手臂並大喊「很痛!」、「不要!」、「請放手!」、「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敢了!」
這詭異的畫面讓杏壽郎與實彌都愣在原地,不敢肯定眼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那女人又是從哪裡出現。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女人是你早上所說的那位婦人嗎?」
「嗯、是她沒錯。只是……」
「看樣子也許我們都搞錯方向了!」杏壽郎打斷實彌的話,說出了實彌尚未出口的猜測。「所謂的鬼似乎並非那男人,而是女人。」
「似乎是呢!我太大意了,不該她在旁邊尖叫不要殺人就輕忽了她或許是鬼的可能性……」
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有一隻鬼。
那名為「丈夫」的存在不過是因為成為鬼的女人受不了丈夫不斷的家暴而吃了對方、但又在發現自己吃了對方而產生的罪惡感中吐出了有著男人模樣的肉塊,好讓男人可以像以往一樣暴打她、羞辱她,讓她不斷的感到痛苦,好讓早已扭曲的人性生出其實她比誰都無辜,異樣的快感來。
她是打從心底愛著那個男人。
他母親也是這樣讓他感到煩躁的存在。
「煉獄,我這裡有個不情之請。」實彌咬牙說,他腹部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但仍然讓多少感到疼痛。他不得不感謝一早煉獄替他仔細清創,在那些黑粉不再干擾他之後,讓他擅長的肌肉控制總算又恢復了原本的能力。
這是他大意惹出來的鬼,只能說幸好殺了「丈夫」的是他,所以鬼為了復仇將目標目標轉到他的身上,沿著他身上的黑血一路追他追到不死川宅邸。要是一個不小心變成追到了蝶屋、甚至是洩露了主公大人的行蹤,這將會是他就算是切腹也沒辦法彌補的罪業。「你幫我擋下男人的火槍,至於女人就交給我解決。」
「風之呼吸、肆之型,昇上沙塵嵐!」但實彌也不等杏壽郎回應,五道風刃便在他的揮刀的同時朝著女人與男人襲捲而去。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緊接著赤紅色的巨虎追進了漩渦之中,穿梭在風刃之間。原本看似嵐柱的風刃在杏壽郎緊追而上的刀勢中成了巨大的雙翼,擴大了炎虎本身的攻勢。男人的步槍不斷朝炎虎發動攻擊,但每顆子彈都在如風的雙翼保護下全彈了開來,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即便知道男人不過就是女人所創造出的肉屑,杏壽郎仍是本能的將赤炎刀抹上了男人的頸項,在女人的尖叫中斬斷脖子。
「風之呼吸、參之型,晴嵐風樹!」
但女人並沒有尖叫得太久,在她試圖嘴裡又吐出第二個像人的肉塊時,實彌的參之型已經以杏壽郎為圓心綻開,剎那之間三道風刃從割碎了女人所吐出的肉塊,碧綠色的刀刃也同時斬下了女人的頭顱。
女人的頭在地上滾了兩圈,又吐了些黑粉之後在兩人面前化成了灰,連同原本地上的黑粉全都因女人死亡而消失。
杏壽郎直到確認一切恢復平靜後才把刀收回刀鞘之中。他雙手環胸睜大了眼朝實彌大聲說道:「不愧是風柱,即便腹部的傷勢不輕仍然能有如此強悍的攻擊!我也真該向你學習!」
「是託煉獄早上幫忙處理傷口的福。」
「那你最該謝的應該是胡蝶!傷藥都是她準備的!」
「……」實彌把刀收回刀鞘中,一言不發的白了杏壽郎一眼。他實在受不了杏壽郎這死腦筋,更沒料到繞這麼大了一圈,最終他還是得上蝶屋一趟。
可在杏壽郎那副「胡蝶忍才是最大功臣!」的態度中,他還是敗陣了下來。但為了維持最後的底線,白髮的男人只是扁扁嘴,沒打算給杏壽郎正面回應的轉身走回寢室。
杏壽郎背著月光,並不打算繼續追出個承諾,而是背著月光選擇轉身離開不死川宅邸。
因為他知道實彌已經給了他答案。
「真不知道是什麼風才能把您給吹來呢,不死川先生。」忍接過了實彌交還給她的空盒,最終還是忍不住酸了兩句。「傷口的狀況如何了?」
「托福,差不多痊癒了。」
「真是、那可真是太好了……」
在忍鬆了口氣的語氣裡,實彌似乎聽見了一絲帶有羨慕的成份在。實彌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羨慕,也認為他已經來蝶屋露個臉,足夠給杏壽郎一個交代的轉身離開,只有忍知道她為何而羨慕。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要風柱這等肌肉量,而不是連鬼脖子都砍不斷、纖細的軀體。
可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將精煉過的藤花全都吞進肚子裡,抱著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並期盼在被藤花毒死之前,能夠找到那個殺害她姐姐的食人鬼。
「看樣子一山還有一山高啊?」為了不讓自己陷入自憐的情緒中,她抬起頭望向窗外,卻看見了站在庭院等待實彌的杏壽郎,很明顯是杏壽郎技高一籌,實彌迫不得已得出現在她面前。
雖然沒到如同她所要求五花大綁的把風柱綁過來,但杏壽郎仍固執的完成了與她的約定,將實彌帶來她面前。
「看樣子真得好好準備上一個月的紅薯味增湯呢!」忍又想起了實彌彆扭的神情,輕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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