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音炎】千本櫻
【寫在前面】
OOC
私設多
九柱最後一位
謠傳皇居出現了鬼。
「真是不祥啊……」宇髓感歎道,但似乎也只有字面上的意思在。杏壽郎走在他的身旁,瞟了眼身旁雙手抱在後腦勺的高大男人,並沒有應和對方而是繃緊了精神走在對方身邊。「不過,所謂危機就是轉機,如果皇居有鬼我相信一定也是名『超、華麗』的鬼吧,能夠得到斬殺他的機會也不枉費我努力至今了。」無視杏壽郎的沈默,宇髓兀自的說了下去,說到精彩之處還朝空比劃了一番。
杏壽郎有點不知該怎麼處理這位過分自來熟的「前輩」,只好拿出了產屋敷給他們的地圖想辦法無視對方的搭訕。
「嘿、煉獄你也別那麼一板一眼啊!與其想著待會如何解決問題,不如想想解決問題後去哪兒喝一杯來得好!」你說對吧,煉獄!然而男人卻將杏壽郎的漠視當成一種許可,反倒將手搭杏壽郎肩上補充。杏壽郎擰起了眉頭,最後只好停下了腳步。他才剛當上柱,跟眼前的名為「宇髓天元」的音柱才是第二次見面。說實話他不知該怎麼處理眼前「前輩」面對任務時過分輕鬆的語氣,這跟他的處事方針有著極大的差異在。
可聽說這次的任務卻是宇髓向主公大人舉薦他,他才得以以剛上柱級的身份參與被前輩看似輕鬆帶過,但其實非常吃重的任務。
「宇髓先生,我不喝酒。」最後他決定折起了地圖,仰起頭直視對方那雙被花俏紋身掩蓋其真義的暗紅色眼。「還有、這地圖居然是御所地圖,甚至連密道都標出,聽主公大人說你才是這份地圖的持有者!真是厲害!」
「不喝酒嗎?」宇髓抽起杏壽郎手上的地圖,無視對方誇讚而是誇張的撇下了嘴。「那人生會少了很多樂趣的……」
「除了喝酒外,我想人生還存在更多樂趣才是。」杏壽郎拿回地圖,翻到了原本看到一半的區域,被用紅筆標註的「皇室苑地」則是這事發所在處,也還好雖說是皇居之處,但仍算是相當外圍,不然所牽連的範圍可不就是他們鬼殺隊能處理的,尤其第三次桂太郎內閣倒閣事件才剛結束,就算沒有「鬼」的存在,局勢依舊相當險峻。
只是加上了鬼,事情變得愈加混亂就是。
「你才幾歲,講話怎麼像個小老頭?」宇髓彈了一下杏壽郎手上的地圖紅點之處。「是說這裡的櫻花在花季時沿著護城河兩旁如瀑布傾瀉而下,景色可說是人間仙境啊──看樣子這不愧是皇居鬼,詩意程度不比一般。」
「也許只是在櫻花樹林間好隱藏自己的姿態吧?」杏壽郎回答。
「煉獄啊、如果你不懂賞花的美好,你人生中有趣的東西可又少了一樣了。」宇髓感歎道,這回是發自內心。
「……」杏壽郎完全無法理解音柱兜著圈子說話到底是為了什麼只能保持沈默。宇髓則是非常滿意杏壽郎困擾的模樣,帶著笑又把手再次搭到了對方肩上。
不同於眼前的「炎柱煉獄」與他算是第二次見面,宇髓天元其實早就認識了「炎柱煉獄」,至少在他成為音柱之前,還仍是甲級隊士的時候,他就與跟炎柱「煉獄」合作過好幾次,甚至有好幾次他的命還是炎柱所救。
但、那全都是過去式。炎柱、應該說是前‧炎柱──「煉獄槙壽郎」在他成為「音柱」之前無預警的辭退了炎柱身份,他甚至還來不及思考「原來鬼殺隊是可以自行辭退啊!」這事前槙壽郎便從鬼殺隊中失去蹤影,徒留下眾人的錯愕與不解。
少了炎柱的鬼殺隊雖不到沈溺緬懷故人的程度,然而熟知「炎柱」的柱們卻有默契的對此事三緘其口,讓他無法從旁人口中拼湊出事情的面貌,頂多是一些殘缺的片段──諸如夫人病逝、當主打擊過大一蹶不振之類的。
這答案實在讓他很難接受。畢竟他實在很難想像那個會以炎柱身份自豪的男人,甚至還會在他想要偷懶時挖出不符時代陳腐的教條衝著他說教,如此陳腐剛烈的個性會為了女人而灰心喪志自此。
不過他也沒辦法衝到煉獄宅邸開門見山的質問對方。這點小常識他想他還是有。
宇髓本以為這問題會悶在他肚子裡到他戰死為止,但與「煉獄槙壽郎」有著九成像外貌的青年,卻在他即將放棄之前,在柱合會議時挺直了背桿站到了他們的面前,接下「炎柱」的任務。
「啊、或許可以從這傢伙身上得到答案?」杏壽郎的出現讓宇髓再一次浮現這念頭,這也是為何在主公大人詢問他是否需要旁人協助時,他厚顏的向主公大人請求與炎柱同行。
適時的請求協助才是有大智慧的表現。他如此堅信。
可當青年真的站在他身旁時,他卻覺得有點後悔。
太無趣了、這傢伙!一點人味都沒有!要不是同行間還看他需要吃飯喝水會回話,他還真覺得眼前的炎柱是個設計仿造「煉獄」所設計出的精巧的戰鬥人偶也不一定。
「宇髓先生,我要聲明我很喜歡櫻花,但我覺得現在不是談這事的好時機!」在宇髓幾乎快要放棄與杏壽郎閒扯時,杏壽郎總算想到了該如何反駁宇髓「不懂賞花」說。他在宇髓怔愣間睜圓了眼,語氣非常嚴肅,神情認真到宇髓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煉獄你說的沒錯!現在的確不適合談這事。等事情搞定後我們再來討論哪兒的櫻花比較美,我手上可是有好幾個秘境呢!」高大的男人雙手叉腰瞇起了眼。杏壽郎的反應讓他多少鬆了口氣,在他眼中與那「槙壽郎」重疊的影子在這奇妙的反駁中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孩子氣的「杏壽郎」浮了出來。「還有,叫我宇髓就好,從你口中說出的宇髓先生聽起來怪可怕的。」
「……」杏壽郎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
他們繞了皇居一週,途中還遇到了因內閣總辭,議會停開而感到激憤的抗議民眾,襲擊了皇居附近的警察局。他倆默不做聲的低下頭,在混亂間饒有默契的快步穿過了暴動的人群,並在黃昏時分到了皇居附近的藤屋門口,簡單說明狀況後便借了間房間討論戰術。
畢竟這事關「皇居」怎樣都拖不得。
「會不會其實不是鬼,而是那群人暗殺失敗,想要把過錯推到鬼身上啊?」宇髓盯著地圖道。「如果是這樣就不是我們能處理得了的事了。」
「是人還是鬼都得到現場才能做判斷,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杏壽郎把屍體的位置標了出來。「不過我覺得是鬼的可能性比較高!」
「願聞其詳。」
「就提供的資料上來說,死者是巡邏的警官,至於屍首有被啃食過的痕跡、且在場沒有任何打鬥掙扎的痕跡。」杏壽郎頓了頓話。「如果是受到野犬或一般人的攻擊,不可能死得那麼俐落。」
「你的意思是指:就算是耗子,被逼急了也是會想辦法咬人兩口。」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那天傍晚附近的確是幾起武裝衝突,還有死者的傷口上有火藥的殘跡。」也許是被人從遠方用火槍暗算也不一定?宇髓擺出了個持槍的姿勢。他眯起了眼,嘴角噙著笑意,手中那把不存在的步槍槍口則是瞄準眼前一臉嚴肅杏壽郎。「三八式歩兵銃,目前部隊的標準配備。」
「嗚姆!沒想到宇髓對火器也有研究!」不過,若是火槍的話,擊發時震天響的聲音任誰都會聽見吧!杏壽郎反駁。
「也是呢……」宇髓在距離死者約莫一丈遠處標了一個點,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底下有廢棄的密道。因距離護城河太近,再繼續開挖下去會有崩塌的風險,但卻不乏是個足以遮蔽陽光的藏身處。「所以看樣子最有可能的就是『使用火槍血鬼術的鬼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
「那最後的問題就只有:為何要在這節骨眼干犯那麼大的風險吃人了……」
「也許正是那些衝突導致的?畢竟血的味道會讓鬼興奮。」杏壽郎看了眼地圖上被標出警察署說道。他們下午才剛快步經過那,無法控制的騷亂讓警察署前面的廣場血跡斑斑,讓他想起了被大雨打落的山茶花花瓣,被路人不留情的踩過一片狼籍的模樣。他並沒有像宇髓說的那樣人生無趣,他還是喜歡花的。一想到被人無情踩爛的山茶花,他那雙總是不知失落為何物的眼閃過一絲黯淡。
「嗯、這也是有可能。」不過不論真實為何,現在首要目的就是抓出這大鬧皇居的傢伙。宇髓專注在地圖上,沒注意到杏壽郎微小的感嘆,指著他剛標示的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沒記錯這裡有條被廢棄的通道,等入夜我們就過去看看吧。」身為受到神所眷顧的男人的我,是不可能出錯的!他咧嘴一笑,先一步阻止了杏壽郎仍對夜潛皇居的疑慮。
畢盡是皇居,要真出了什麼大事饒是產屋敷也很難替他們作保。因此他們盡可能壓低氣息,以著極快的速度繞過櫻花林,可正當快到事發點時卻聽到不遠出傳來爭吵聲。
「你這傢伙別鬧了!我讓你來這是想辦法處理掉桂太郎,而不是讓你來胡搞的!」一名男子在林間背對杏壽郎與宇髓,正朝著眼前約兩間距離,躲在陰暗處形態模糊的男人控訴。「眼下可好了,皇居附近有人被殺,這下子守備一定會更加嚴謹。別說桂那傢伙,我想現在連後藤都動不了!」
「說到底,會拜託鬼來處理暗殺一事,本來就是件愚蠢的事情,為何我會答應那男人呢?」男子抱怨道。而他眼前的鬼突然發出詭譎的笑聲,彷彿在應和男子的愚蠢說。
「對啊,為什麼呢?」鬼從暗處走了出來,杏壽郎與宇髓這才得以藉由月光看清鬼的模樣。牠沒有一般人所認知的下半身,牠的下半身像是由腐肉捏出的托盤、托盤下則是卡著像是腸子的輪子供牠移動,彷彿就像是個輪式射架。「說到底,不就是你們欠我的嗎?」牠發出咯咯的笑聲,又往前進了幾步,下身輪子輾過濕地,腸液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銀痕,讓原本咆哮的男人縮了縮身子,往後退了幾步。「你給的那一點肉塊是要如何填飽肚子!」
「不過真該那位大人給了我對你們這群無視前線賣命,只想要安穩度日的廢物一個復仇的機會。這真的是、太感謝那位大人了!」鬼的興奮地繼續說道,下半身的腸子發出奇怪的蠕動聲。「不論是桂、還是西園寺,就算是尾崎都一個樣……在我在露國被機関銃攻擊等死時,你們卻窩在這裡糟蹋『食、物』?」
「哎呀,這可真是糟糕呢!」皇居有鬼是事實、但引鬼入皇居的卻是人,這可說是最不意外、但也最難處理的狀況了。宇髓苦笑道,但身旁的杏壽郎卻抿起了唇,緊盯眼前狀況,無視宇髓的發言。他在鬼張開了嘴,一把三八式歩兵銃從鬼的嘴裡伸出來,二話不說便朝著男人開槍時一個箭步衝了出去,一把把男人抱了起來閃過鬼最初的一擊。子彈打中身後的櫻花樹、在櫻花樹幹上穿了個大洞。
「先請到旁邊避難,這傢伙就由我來處理。」杏壽郎將本該是罪魁禍首的男人擋在身後,抽出了腰際的赤炎刀。男人似乎還想對杏壽郎大吼諸如「已經是大正年代、還帶什麼刀!」或者是「夜闖皇居該當何罪!」之類的話,但話還沒開口卻被追上的宇髓一把拎起衣領又往後一扔。
「煉獄,我說你應該等鬼吃了這傢伙後再出手才是啊!不然解釋起來挺麻煩的啊……」
「嗚姆!這可不行!不論是救人還是殺鬼都是我等應盡之責!」
「是、是、是……」愛說教這點倒跟他爹挺像的。宇髓想。他斜了眼腿軟坐在地上發抖的男人警告:「總之,既然這傢伙都這麼說了,那大爺我就大發慈悲放你離開吧!不過也別想要試圖探我們的底,我想引鬼入皇居這事可比帶刀還來得嚴重百倍,這可不是你一個人切腹便能解決的事情哦!」
「還不快滾!」高大的男人在杏壽郎擋下第二發攻擊,被撥開的子彈擦過了他的寶石綴飾時再次大吼。對方這才會意過來,踉蹌的逃離現場。
「好歹也注意一下四周吧,子彈不長眼啊!」他這才轉回身朝害他綴飾上的寶石掉落一地的元兇調侃地喊了回去。
「嗚姆!抱歉宇髓!這裡距離皇居太近,實在不好施展招式。」
「也是呢!」他所有擅長的華麗爆破技巧等同全部被封住,偏偏單用劍術在這猛攻之下又不好接近。「這可真是麻煩!」
「嗚姆!」杏壽郎又一次閃過攻擊,但被流彈所波及的櫻花樹上的花苞則是承受不住這衝擊全都落了下來。「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引起騷動,到時候可就難處理了。」
「是啊、畢竟我們可是不被承認的組織啊!」只是主公大人的面子大到讓我們足以沾點光,騙吃騙喝就是……宇髓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黑丸,朝鬼丟去。在這短暫的交手中他發覺雖然鬼的步槍能不斷擊發,可似乎無法做出太快速地移動,輪子的下身讓牠的移動變得單調。他不知道為何鬼要讓自己的下身變成這副德性。也許是成為鬼之前的印象太過深刻,導致牠覺得牠應該是這麼模樣吧?他猜測著,卻在當黑丸炸彈砸到鬼身上,引發大量煙霧與慘叫後,從散去的煙霧裡看到了那挺機關銃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為了可以承受那重機關銃的重量才讓下身變成這副模樣!宇髓一把推開原本還想往前猛攻的杏壽郎,啐了一口。身後大片的櫻花樹被重機關銃無差別連發攻擊打斷了好幾株,更別提原本就脆弱的粉色花苞全都被震了下來,落在在地面上成了點點遺憾。
巨大的騷動聲終於引起了不遠處巡邏的警官注意,遠方傳來刺耳的吹哨聲對他們而言可說是索命通知。時間不多,眼下只剩最後一次攻擊機會!他倆對望一眼,心照不宣換了個共同的念頭。
像是總算撈出了可以突破困境的方法,宇髓往後跳了好幾步,將身子沒入林間。「煉獄!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先閃啦!」他對著煉獄大喊。因為鬼聽得懂人語,他不方便洩漏太多資訊,只能用著像是臨陣脫逃的方式給暗號。不過他相信杏壽郎聽得懂他的話。
而杏壽郎的確也聽得出來宇髓的暗示,宇髓是要他把鬼引到護城河邊那個被捨棄的密道處──口中語言只是混淆視聽的方式,真正的指示是他在後退時,在櫻花樹上拿苦無刻下的記號。杏壽郎瞟了眼記號後便收回了眼,有技巧的將自己與鬼的距離保持在一個重機銃打不到的距離裡,不斷的誘導對方朝著目的地前進。
一路上重機銃的子彈不斷,沿路被鬼撞倒的櫻花樹已經不是能夠隨意糊弄過去的程度。這下可真的會被狠狠地訓斥一頓吧?杏壽郎想,旋即又閃過「不過首先要得活著回去才行。」這念頭而笑出聲來。
他本以為他已經不會笑了。至少在當上炎柱之前他的嘴角雖然總是上揚、他總是能夠用大嗓門、正面卻陳腐的說詞鼓勵其他人,可他清楚他其實並沒有在笑,那不過時勾起了嘴角,任誰都能辦到的程度。
他其實、一直都很憤怒。對鬼、對實力不足的自己而憤怒。
但卻在這時候、在極度危急的狀況下,笑了出來。
應該是宇髓的關係吧?在他耳邊不斷碎唸著華麗的解決任務、燦爛的活著是多麼重要的事情。一顆沒被攔下的子彈擦過了他的膀臂,豔紅的鮮血從傷口飛濺出來,點點落在滿地櫻花花苞上。但他沒時間分神在傷口上,他一面注意腳下步伐,將壓低力量的上升炎天在眼前畫了個圓,又一次擋下這波剩餘的攻擊。
鬼的體力是無窮的、當然血鬼術製造的子彈也是。杏壽郎身上無法擋下的傷痕愈發增加,他開始覺得他有些無法輕鬆揮舞他手上的赤炎刀、也無法分神注意腳下的狀況時,他一個不小心踩空了腳,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身後護城河摔去。
「啊!」
「幹得好,煉獄!接下來就交給我了!」伴隨宇髓的聲音,一張巨大的漁網從天而降擋下鬼的攻勢。鬼企圖掙脫漁網,卻發現那並非普通的漁網,那是用玉鋼所鍛造出的鋼線編織而成漁網,能在鬼每次掙扎時陷入更深的肉裡。
鬼在杏壽郎狼狽的從護城河爬起的同時發出慘叫,在宇髓俐落的雙刀下被斬斷了脖子。
「別小看本大爺老婆親手編織的網子啊!」宇髓踹了一腳即將風化的鬼的屍體,又在逼近的哨聲中慌忙的一把扯住才剛上岸的杏壽郎往河裡跳。
他倆閉氣悶在護城河裡,趁上頭的騷動無暇顧及護城河裡動態時悄悄潛行到下游去,等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後才爬了上岸。他們不但滿身濕漉漉、頭上還掛了幾株水草,樣子可說是慘不忍睹。
「所以宇髓結婚了?」杏壽郎撥下掛在腦門的水草問道。那句本大爺老婆著實讓他感到震驚。
「當然!我不但結婚了,還有三位老婆呢!」
「三位!」
「當然,以本大爺的能耐,有三位老婆也是很正常的是吧!可別小看她們,她們可都是厲害的女人呢,不只會做殺鬼的道具,還燒了一手好菜。」宇髓望向對岸已經不存在鬼的屍體,只剩騷動與被破壞大半的櫻花林感嘆。「再過不久就是櫻花季了,要不一起來賞花吧。雛鶴親手釀造的櫻花酒可說是人間極品,你一定要來嚐嚐。」
「喝酒嗎?」
「小酌怡情,而且還能強健體魄。這可是那些異人大夫說的,」為了加強公信力,宇髓還搬出了大夫們的話當背書。「那些金髮碧眼的大夫還帶了挺多有趣的東西,有機會再介紹給你看。」
「……這樣嗎?那煉獄就恭敬不如從命,有機會必到府上叨擾!」沈默了會,杏壽郎在宇髓饒富興味的注視下站起身子,朝宇髓點了個頭。「我還有事,這就先告辭了。」
望著杏壽郎遠離的背影,宇髓能感受到杏壽郎最後告別前雖然嘴角上揚的弧度未曾改變,可言詞間的心境卻已大不相同。真是有趣啊。他想。
「啊、結果還是忘了問他關於煉獄前輩的事了。」宇髓頹然地倒在草坪上眨眨眼,望著璀璨的星空喃喃自語。不過他旋即覺得與其去追著過去的影子,還不如花更多心思在眼前的年輕人身上更加重要的把這念頭甩到了腦後。
【寫在後面】
歷史事件是真的、人名是真的,但是人物關係半真半假。(免責聲明)
那把重機關銃編號是馬克沁1910型,當年日露戰爭時露帝國的武器,每分鐘最高可達五百五十發
幹!我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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