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杏壽郎鬼化if】【極短】君の銀の庭

【寫在前面】

1. OOC

2. 鬼化 if

3. 些許血腥


依黑死牟的說法,越強的劍士需要花愈多的時間適應無慘大人的鮮血,就與杏壽郎交手的經驗來看,他的確是需要多花許多時間的男人。然而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煉獄杏壽郎依然沒有清醒,這讓猗窩座感到不解。

杏壽郎不可能比黑死牟強!甚至比不上他曾經交手過的柱們。猗窩座蹲在仍在沉睡的杏壽郎旁歪歪頭想。他就像不小心把剛入手的玩具玩壞的孩子般,舉著玩具的碎片思索著該怎麼辦。

他伸手探了探杏壽郎的鼻息,很沉、但是並沒有消失。他又將指尖劃開了對方褻衣,銳利的指甲劃破對方慘白的皮膚,滲出暗紅的血絲後又馬上癒合起來。杏壽郎的腹部曾經被他貫穿過,臟器全毀的狀況之下他仍有力道接下他一拳,甚至足以靠單手斬斷他將近二分之一的脖子。

杏壽郎很強!猗窩座再一次感受到這層認知。不是單純的武藝的程度,而是他說不上來、從骨髓裡透出的強悍。他對每一位柱都說過類似的話,每位柱當然也有各自的理由拒絕他。絕大部分是恨意,但只有杏壽郎、煉獄杏壽郎,有著並非恨意等任何平凡到老套的理由與他對峙。

或許是為了他口中可愛卻弱小到令人憎恨的人類們?猗窩座暗忖。他將指尖停在杏壽郎的腹部。怵目驚心的傷口已經癒合,至於破碎的部分是拿他的血肉填滿的,因此那塊地方的皮膚顏色不似杏壽郎原本的膚色,而是更接近他、宛若靛藍的病態色調,像蜘蛛網般由杏壽郎的腹部侵蝕、擴散到逼近心臟的部分。

猗窩座很滿意這結果,他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犬齒。可旋即想到就算肉體補起來了,但杏壽郎沒有醒來仍然白搭的又憤怒了起來。

「醒來啊!杏壽郎!別逃啊!」原本還笑得很天真的鬼陡然拔高了聲音對著沉睡的男人咆哮。他猛然站起身子,二話不說便朝著杏壽郎腹部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拳。轉瞬間杏壽郎又一次被貫穿了腹部,猗窩座甚至還打穿了杏壽郎身下的木板才停手。他鼻尖貼著杏壽郎的腹部,幾乎快碰觸到從杏壽郎腹部汩汩流出的鮮血,靠著皮膚傳來的鼓動,感受杏壽郎因為他的攻擊而略為加快的心跳。

杏壽郎蹙起了眉頭,但也只有這樣。他並沒有因暴行而清醒,反倒是他鬼化的身體兀自有了動作,無視於同為鬼的猗窩座的膀臂,開始迅速的收起了傷口,並試圖將猗窩座的膀臂當作食物分解並吞噬起來。

猗窩座能感受到他的右膀臂被杏壽郎本能的食慾而溶解到連骨頭都不剩,不僅如此,甚至開始往膀臂上方侵蝕。

「對『生』如此的執著,這真是太棒了啊!杏壽郎!」他猛力站起,為此睜大了眼,發出興奮高昂的笑聲。早被吞食得七零八落的膀臂因他的動作輕易的斷裂,血液從斷臂中湧出,潑灑杏壽郎的傷口與白色褻衣上,破損的腹腔就像是張嘴,貪婪的豪飲著猗窩座血液直到再次將整個傷口修復完成,只留下一小片血跡在褻衣上,就跟當初他見到杏壽郎時那件羽織一樣。

同時他也發現那傷口的顏色似乎又更深了些許。

「快點醒來吧,杏壽郎──我等不急跟你戰鬥了!」

猗窩座瞇起了那雙玻璃碎片般的眼笑道。


就在猗窩座甚至覺得要採納童磨的意見,去殺幾個女人餵杏壽郎──畢竟童磨堅持女人絕對比男人還要營養──前,杏壽郎醒了過來。他站在廢棄的庭院裡面無表情的望著猗窩座,月光照在他身上,讓他鬼化後蒼白的皮膚變得更加病態。他身上仍然穿著當初猗窩座替他隨意搭上的褻衣,衣襬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甚至身後還破了個洞。

「杏壽郎你──」猗窩座在與杏壽郎約四呎的距離便停下腳步,雖然杏壽郎現在就像是剛醒來的幼鬼,但他仍然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當鬼的感覺如何啊?」他攤手大笑道,明明是彎起眼角但眼神裡卻絲毫沒有笑意。

他這才發現杏壽郎那隻曾經宛如炎陽的左眼,此刻成了金環日食,攝人的墨瞳讓人彷彿多看幾秒就會陷入深淵,但外圈的金芒又耀眼到奪人目光,與仍保持原貌的右眼形成了極端的對比,讓他忍不住又往前跨步。

杏壽郎仍然站在原地,任由猗窩座貼到了他面前,將鼻息吹往他臉上。「事不遲疑,就來試試看現在的你有多強吧?杏壽郎!」猗窩座將手撫上杏壽郎臉上彎起眼沒笑道,卻在下一個剎那他的手卻被人用利刃砍斷,掉到地上滾了兩圈。

「呼呼、呵呵、哈哈──」

這真的是太美好了!猗窩座望著掉落地上的斷肢興奮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大喊,彷彿斷肢對他而言根本無關痛癢,還不如眼前的男人重要。然而杏壽郎並沒有受到猗窩座高昂的情緒影響,他歛起眼,炎陽與日蝕在白月下被藏了起來,暗沉的血液卻從他眼皮下,在猗窩座的錯愕間不斷流出。

血淚在杏壽郎的臉上刻下兩道黥痕,就跟他的黥面一樣。猗窩座睜大了眼想。可他還來不及對此鼓掌叫好,第二道暗紅的刀氣從杏壽郎身上發出。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男人低吟,深入靈魂的技巧在他即便忘卻一切也能被完整地保留下來。猗窩座側過身子,勉強地閃過了比他記憶中還要強悍許多的技法。要是可以,他絕對會在杏壽郎面前叫好、並大聲讚揚對方,可現在的杏壽郎並沒給他這種餘裕。

在猗窩座閃過第一擊時,杏壽郎的第二擊已經追上。猗窩座從不懷疑杏壽郎的刀法,只是無法理解那把刀是從哪來的──他明明早把杏壽郎的日輪刀給折了且扔了啊!他想,並在貼在他身邊的杏壽郎身上發現了理由。

那是由杏壽郎掌心中長出、用杏壽郎血肉所鍛造成型的長刀。不同於黑死牟散發詭譎氣息的武士刀,杏壽郎的長刀就如同他記憶中的赤炎刀一樣簡單樸素,但仍讓美到讓人屏息。

在猗窩座胡思亂想間,杏壽郎的長刀逼到他脖子旁,鋒利的刀刃毫不遲疑的直接切進了他三分之一的脖子裡,讓他不得不反手握住杏壽郎的手腕,阻止杏壽郎的攻勢──雖然鬼與鬼是無法互相殘殺,能殺鬼的只有日輪刀與無慘。

「太棒了、這真是太棒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確是那唯一有資格的人!」猗窩座一腳踹向杏壽郎的心窩,同時將杏壽郎的刀連同手一起扯斷。杏壽郎來不及反應,硬生生吃下這擊,但屈居劣勢的他仍不放棄任何可以攻擊的細節,依樣畫葫蘆的抓住猗窩座的右手。他被這不留情的一踹撞斷了好幾根大樹,直到庭院的圍牆前才停下衝勢,卻也靠這力道硬生生扯下猗窩座的右手。

金髮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毫不遲疑的將對手被他扯下的右手放進嘴裡大啖一番,至於自身扯斷的右手連同刀則是在猗窩座面前恢復原樣。

「我不會放手。」直到斬下鬼的脖子為止。男人滿嘴鮮血道。他再一次在猗窩座擺出攻擊架式,態勢就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想要活下去的人性本能與斬鬼的堅強意志明明是兩個極端的存在,但在煉獄杏壽郎身上卻形成了異樣的平衡。食人殺鬼的鬼嗎?這實在太有趣、太有趣了!有趣到他絕對不會跟杏壽郎說只要他無法執起日輪刀,就永遠無法殺了他這件事情。

「就這樣跟我一直戰鬥下去、戰鬥到天明吧!杏壽郎──!」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猗窩座對著杏壽郎大吼,從他為圓心腳下綻開一片剔透的雪花。

杏壽郎仍然握緊了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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