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蛇炎】うそ
【寫在前面】
1. OOC
2. 雖然寫小芭內x杏壽郎但是其實是+沒有CP感
3. 私設多
伊黑小芭內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充滿沉香的乾淨房間裡,與他之前所在的地牢不一樣、也和那隻鬼怪所處的祀堂不同,充滿非常溫和的香氣,讓他好奇的轉過頭,才發現旁邊跪坐了一位女人。
女人有一雙火紅色的眼,一看到他醒來後一臉嚴肅地望向他,銳利的眼神讓他感到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
「還痛嗎?」女人依舊繃著臉,伸手拿下他頭上已經溫熱的毛巾,又替他換上一條新的。毛巾冰冰涼的,似乎裡面還參有一些鎮痛的成分讓小芭內覺得有些茫茫然,他反射的把手摸上了臉頰,才發現他那一直摀在嘴上的繃帶不知何時被人拿掉。
以真面目示人讓他莫名地感到恐懼,小芭內在女人的錯愕間發出鬼叫拍開女人的手後整個人躲進了棉被裡。他的嘴上有為了讓他更像裂嘴蛇女的傷疤,是養育他的那群女人親手替他劃開的、是他不配成為人的證明。他縮在棉被裡發抖,並期望女人會因為他方才的尖叫而被嚇跑。
可惜小芭內微小的心願被女人毫不留情拉開棉被時給破滅,他摀住臉瘋狂亂踢,試圖再一次用鬼叫嚇跑對方。然而女人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她撲了上前,就算小芭內的腿踢到了她的臉上也絲毫不在意的把小芭內一把抱進懷裡。
「別哭了、別哭了!已經、沒事了哦!」女人無視自己被踢得泛紅的臉頰,把小芭內緊緊抱在懷裡摸摸他的手。「已經沒事了……」
小芭內眨眨眼,從未有過的擁抱使他停下了了掙扎。抱著他女人的體溫略高,讓他覺得溫暖、撫摸在他頭上的手明明沒使甚麼力,卻覺得有股沉重的壓力在胸口。
「嗚嗚、啊啊──哇哇哇!」
在女人的擁抱之下,小芭內第一次失聲痛哭,明明他在被劃開嘴時他都不曾哭泣過。
過幾天他終於知道女人的名字叫做「煉獄 瑠火」、是那位拯救他的男人──炎柱的髮妻。
先別提在陽光底下的人生讓他著實很不習慣,除了瑠火以外煉獄家的成員更讓他退避三舍──例如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男孩。小芭內習慣性把布巾圍在嘴上,稍稍的往後退了一步,企圖拉開他與對方的距離。不過他肩上的白蛇──鏑丸倒是背叛了他的意志,探長了脖子對男孩吐信。
「你好一點了嗎?」男孩彎起陽光般的笑容,搔了搔鏑丸的脖子。鏑丸發出嘶嘶聲響,很明顯是很喜歡男孩略高體溫的撫摸。
「嗯、還好──」小芭內又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快躲進廊柱的陰影處。
「可是你今天早餐吃很少耶?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小芭內奮力地搖頭表達沒事。十三年的人生他幾乎沒說過話,但他卻在這座宅邸裡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被迫說了超越十三年的話的內容,而且很大一部分是眼前的男孩逼著他說。
男孩、煉獄家的長男,煉獄 杏壽郎,從小就展現出自來熟與不屈不撓堅忍不拔的個性。最初杏壽郎本來是打算跟在母親旁邊陪眼前這受盡風霜的小姐姐──沒錯,是小姐姐,杏壽郎在看他父親把小芭內抱回家時,第一時間就覺得嬌小的小芭內是亟需保護的女孩──一起醒來,奈何身體撐不住熬夜,在母親旁邊頻頻點頭後便被父親轟去睡覺。
他揉著眼睛,走到了外面,發現一直在小芭內身上的白蛇因為父親不准牠入房的關係在門口徘徊而蹲下身子。「嘿、沒事的!母親大人跟父親大人都很厲害,所以沒事的!」他摸摸白蛇的腦袋安慰道。煉獄家特有略高的體溫在初秋的日子裡對蛇而言是種救贖,白蛇順勢纏上了杏壽郎的手,就像環上小芭內一樣環上杏壽郎的脖子。
也許是從小自許自己必須跟父親一樣獨當一面,白蛇的舉動並沒有讓他感到害怕。杏壽郎任由白蛇賴在身上站起身子,一邊對著白蛇說一定沒問題,一邊走回寢室睡覺。
小芭內很感謝杏壽郎照顧鏑丸,可這不代表他受得了杏壽郎的纏功。尤其現在當當主「槙壽郎」因任務不在家,當家夫人又帶著幼子出門就醫,偌大的宅邸只剩他與杏壽郎時,他真的很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不是他討厭杏壽郎。比較起槙壽郎、杏壽郎其實更像瑠火,但也因為太像瑠火,那從心底燃燒的灼熱感總讓小芭內感到惶恐──他這個只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卻將整個家族推往崩壞的罪人可以待在這種地方嗎?
在每次入夜時分,他不只一次這麼想。
「真的沒事嗎?你看起來臉色很慘白呢,小芭內?」杏壽郎整個人欺近小芭內,牽起對方的手真摯的問。
「真的沒事──煉、杏壽郎」小芭內嘆口氣。叫煉獄家長子「杏壽郎」其實相當不敬,可如果不這樣稱呼他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困擾只好作罷。他還記得他向杏壽郎解釋他不是女生、是男生而且還年紀比較大時,杏壽郎爭圓了那雙紅眼,表情像是吃了三大斤苦瓜般的誇張。
「嗯、啊──那就不能隨便叫了啊?太失禮了!」等回過神,杏壽郎蹙起眉頭,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難得露出困擾的神情。「既然小芭內年紀比較大的話,果然還是要叫小芭內兄長吧?」
這是煉獄家次子稱呼杏壽郎的方法。次子的身體不好,小芭內也常常看到瑠火帶著次子出門。只是他沒想到當他告知他的年紀比較大時,杏壽郎會為此苦惱,還用這種「兄長」來稱呼他。
「小芭內就好。」
「咦?可是……?」
「不然你覺得我叫你『小杏』會比較好嗎?」最後小芭內終於受不了杏壽郎糾結的點,端起了他可說是一生唯一一次的架子反問。
「不好!好奇怪!」杏壽郎近乎是反射搖頭。小杏太女孩子氣了,他不喜歡。
「那你叫我小芭內、我就叫你杏壽郎。」所以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嗎?
「嗚姆!好像也只能這樣呢!小芭內!」杏壽郎微笑道,他回頭指向宅邸外,興奮的替小芭內介紹。「既然你是男生的話,那我就可以把『那個』給你看了!那可是連千壽郎都不知道的東西哦!」
──啊啊,又來了!聽不進人話的煉獄杏壽郎模式。
小芭內認為自己是該拒絕,他這個罪人沒資格待在日光之下,可眼前的溫暖又讓他眷戀。他遲疑著要不要跟上的同時,杏壽郎發現他沒跟上來,停下了腳步回過頭。
「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
「啊!是不是因為小芭內腳不舒服,之前聽大夫說小芭內的腿不好使力。」
「不是的……」
「走慢一點也沒關係,不然、我牽你吧?」要是我再高一點就可以背你了的說──
男孩歪歪頭,回頭朝著小芭內伸出手,絢爛到讓人無法睜眼的笑容讓小芭內別過頭。觸碰太陽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小芭內想,怯生生地伸手握住了杏壽郎的邀約。
小芭內在煉獄家療養了將近大半年,次子千壽郎的身體也比他剛來的時候好得多了。或許是千壽郎的身體比之前好,杏壽郎將目標改到他弟弟身上,纏著他的時間也變少了許多。
他坐在廊旁,懶洋洋倚著廊柱抬頭望向眼前櫻花花苞。又到了櫻花的季節了,他沒看過櫻花,可杏壽郎曾經對他說那是非常美的畫面。
「就像粉紅色的雪哦!」曾經杏壽郎比手劃腳興奮的對小芭內形容,在一個連雪都沒看過的人的面前,小芭內實在很難想像下雪是怎樣的景色,更別提櫻花了。對他而言冬天只是鏑丸沉睡在他懷裡,而他躺在地窖裡,冷到感覺心臟都要脆裂的程度──最後他心臟沒因寒冬破裂,他還是苟活了下來。
在煉獄家度過了他人生第一個見到雪的日子。
所以他開始期待著也許他也能在這個地方見到櫻花。
可現實卻是千壽郎的身體狀況雖然穩定了,但瑠火的健康卻越來越糟。這些杏壽郎當然都沒對他說,是他自己看出來。他並不怪杏壽郎不跟他說明狀況,畢竟他再怎麼樣都是外人。
一想至此,不知為何一股不協調感如同冰錐刺進了胸口,讓他忍不住捉緊胸口的衣服整個人縮了起來。
瑠火不知何時從臥房走了出來,坐到小芭內的身邊。「沒事吧?」她搭著披肩輕拍小芭內的背。
「瑠火夫人?我沒事!現在天氣還很冷,我想您還是先回房休息吧?」
「沒事,大夫也說有力氣就要起來走一走,是槙壽郎太大驚小怪了。」瑠火微笑。
「可是……」
「沒事的。」女人望著前方微笑。小芭內歪過頭望向女人端正的側顏,那種格格不入感越發強烈。
他不該屬於這個地方、又或者是否是因為他是不被祝福的生贅,擁有受到詛咒的身體才帶給這一家人災難?──他不只一次看杏壽郎幫他母親熬藥時這麼想。
他摸了摸纏在他身上的鏑丸,順著瑠火的目光看向前方,心裡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今天是新月,是離家的好時機。
小芭內讓鏑丸確認煉獄一家子都熟睡後拉開門,躡手躡腳的打算離開這非常照顧他的宅邸裡,但他才推開門便看到了杏壽郎一身正裝站在門口等他。
「杏壽郎?」
「小芭內,你要去哪裡?」
「……」
「我已經在煉獄家叨擾許久,現在瑠火夫人狀況又不好,我想……」
「所以小芭內要離開嗎!」杏壽郎扯開了嗓子道。小芭內連忙趨前摀住杏壽郎的嘴。「你小聲點!」
「所以小芭內要離開了嗎?」在杏壽郎點頭之後,小芭內便馬上轉身向前走。杏壽郎不死心的跟在小芭內身後又再壓低音量問一次。
「……」
「母親大人很喜歡你!我也很喜歡你!為什麼要離開?」
「……」
「小芭內!」
「嗯,我想是時候該離開了,謝謝煉獄家這陣子的照顧。」終於受不了杏壽郎的死纏爛打,小芭內停下腳步深深的對杏壽郎一鞠躬。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小芭內!」
「……」要說自己是被詛咒的孩子,瑠火夫人都是因為他的關係才會生病嗎?小芭內握緊雙拳咬著牙死命盯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杏壽郎,陡然轉了口氣。「因為太煩了。」
「甚麼?」
「我說:『太煩了!』不論是杏壽郎還是瑠火夫人,都很煩。眼前這一切都是謊言,我受夠了,不想再陪你們玩扮家家酒!」
「你說甚麼!」杏壽郎拳頭比聲音還快,在小芭內還沒反應過來前一拳砸在小芭內的臉上。「就算是小芭內也不准汙辱我母親!」他抓著小芭內的領子吼道。
「那就讓我走!」小芭內也不甘示弱反手抓住杏壽郎的衣領,他踢了杏壽郎的小腿。原本是打算讓杏壽郎重心不穩而放手,卻沒想到杏壽郎寧可被摔倒也要抓緊他。兩人雙雙倒在泥地上打滾,已經不知道為了甚麼扭打成一團,就連小芭內嘴上的布條都被扯了下來。可即便在盛怒狀況的杏壽郎,小芭內仍然發現他沒對一直纏在他身上的鏑丸出手。
「笨蛋杏壽郎!」他皺起眉頭,抬起膝蓋狠狠的踢了杏壽郎的腹部。杏壽郎不得不摀著肚子鬆開對小芭內的牽制。「抱歉。」
杏壽郎摀著肚子,遲一步站起身子又擋在小芭內面前。接下了小芭內想要推開他的手,猛然抬起頭看向前方。
「小芭內,你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
「不對,小芭內快趴下!」杏壽郎一把把小芭內抱緊便往旁邊跳,他兩在地上又滾了兩圈,小芭內甚至能感受到耳朵被刮過的颶風削掉了一大片,血噗嚕嚕的湧了出來,染濕他脖子上的圍巾。
要是杏壽郎晚一步,兩人腦袋絕對會就此分家。
小芭內愣愣地看著第一時間把他推在地上,擋在他面前的男孩從腰際抽出木刀來。「給我滾出來!你這惡鬼!」
「呼呼呼、真是可愛的小朋友!好美麗的友情呢……」鬼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是一頭人面鳥,方才的颶風便是人面鳥揮動翅膀所產生的攻擊。
「小芭內,你先跑──還記得左邊祠堂之前我們的秘密基地吧?那邊有大片的紫藤花,鬼不敢進去的!」杏壽郎緊盯鬼對身旁的小芭內說。
「等等、那你呢?」
「當然是殺鬼啦!」
他的心跳加速、他的雙手在冒汗,他清楚此刻的他絕對贏不過鬼,但是他不能後退,因為小芭內在身後,因為、他是──
炎之呼吸繼承人。
他睜大了他那雙火紅的雙眼,一個箭步上前,俯下身子一把抓起地上泥土,藉自己身子嬌小鑽進了鬼的死角,一把將泥土砸在人面鳥的眼睛上。
人面鳥因此發出了尖叫聲。
「成功了!」杏壽郎握拳露出微笑,可勝利的滋味來得快去得也快,人面鳥同一時間揮動翅膀,一把把杏壽郎甩到了一旁的樹上。
杏壽郎沿著樹幹滾了下來,他的肋骨被撞斷了好幾根,痛得讓他根本站不起來。
「杏壽郎!」
「你怎麼還在!快走!」
「……」小芭內握緊拳頭淚眼汪汪的望著眼前的人面鳥發抖。他真的很害怕,他才從蛇怪嘴裡逃出,結果現在又遇到了鬼。蛇怪帶給他的恐懼他仍歷歷在目,但他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尤其是煉獄一家。
這一家人都是好人,錯的都是他,他不能害杏壽郎就這樣死去!
絕對不可以!
嬌小的少年猛然鬆開雙拳,把被人面鳥嚇得動彈不得的鏑丸胡亂塞進懷裡後抽出他在地窖時期就一直拽在身上,被他磨得銳利的髮簪,發出大吼筆直朝著人面鳥直衝。
「小芭內!」「啊啊啊啊啊──────!」
在人面鳥銳利的羽毛刺向他的同時,小芭內想他應該會死。他閉上了眼,平靜地接受自己會死的選項。
可最後他還是平安無事的睜開了眼,熟悉的朱紅色羽織擋在他面前,人面鳥的身子與腦袋在他的面前被人分了家。
「父親、大人──」
杏壽郎第一次看父親斬鬼,他摀著胸口傻傻地盯著槙壽郎愣愣地說。槙壽郎不發一言的收起了刀,甚至沒打算向前查看兒子的傷勢,只是冷冷的瞪著自己的兒子,仍在風中飄揚的羽織就像沉默的怒火熊熊燃燒。
「對、對──」杏壽郎想要開口對父親道歉,但由遠而近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話。他母親瑠火抱病追了上來,一臉驚恐地看著一片狼藉。
「母親大人,這都是我的錯!是我貪玩想耍帥,所以抓著小芭內──」杏壽郎看瑠火欲言又止的模樣,急急忙忙先把過錯全攬到自己身上,深怕瑠火會怪罪到小芭內身上。
「不,那個、是我不對才害杏壽郎他──」
啪的一聲,瑠火走上前賞了小芭內一巴掌打斷小芭內的抱歉。小芭內摀著臉頰,一臉錯愕地望向瑠火。那張因為生病而憔悴的臉龐因為憤怒的關係而脹紅,在小芭內還想多說甚麼前一把把小芭內攬入懷裡。
「下次不要這麼做了!」溫柔的嗓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小芭內發現他的肩頭濕濕的,但他知道那不是泥濘,是瑠火的淚水。
「對不起。」
小芭內在縮緊的雙臂中又一次道歉。
小芭內在瑠火重病到無法下榻時正式拜別了煉獄家,轉到水之呼吸育手底下鍛鍊。在臨行前杏壽郎曾經很老實的對他說:「我還是覺得小芭內不適合殺鬼。」
「可是我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在日光底下,小芭內對著已經跟他平高的杏壽郎說道。杏壽郎赤焰般的眼因他的話黯淡下來,但也只有一瞬間。
「那保重。」
「嗯。」
同月,瑠火等不到櫻花開便已辭世,煉獄槙壽郎辭去炎柱一職。
【後日】
「短時間內在無限列車上就有超過四十人失蹤,派去的劍士也都失去消息,所身為柱的我才會出面。」剛從主邸走出來的煉獄杏壽郎正巧遇到了要到主邸報告的小芭內,小芭內看了杏壽郎一身正裝,一把把他攔了下來。
「四十幾位,甲級嗎?看樣子不是甚麼好處理的對象,要不我也跟主公大人請纓跟你一起去吧?」
「謝了,不過不需要。畢竟伊黑也有自己的任務,不需要顧慮我。」杏壽郎豪不意外的拒絕了小芭內的提議,小芭內清楚杏壽郎的脾氣便沒繼續追下去。他歪了歪頭,一股從未有過的不安感從胸口竄出,讓他打了個冷顫。十一月的東京尚未下雪,可以經有些許寒意,但他知道他不是因為寒冷而發抖。
鏑丸像是感受到小芭內的不安,往杏壽郎伸長了身子。杏壽郎如同往常般搔了搔鏑丸的脖子,讓鏑丸發出滿足的嘶嘶聲。
「──別死,『小杏』。」小芭內又看眼了彎下身逗鏑丸的杏壽郎,忍住想抓住對方的手的慾望,啞著嗓子說。
「會的、『小芭內兄長』。」杏壽郎又一次點頭保證才轉身離去。明明是如同以往,如同冬陽般充滿暖意的微笑,然而這次小芭內卻怎樣都感受不到那溫度。
再過幾個月就又是春天了,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母親大人的墳上上香吧?望著杏壽郎踩著穩定步伐背影,小芭內發現當年的男孩早就成長成一位男人,可他仍然記得男孩的模樣、與每年一次的約定。
「──我不相信。」
在鎹鴉將悲報送上時,小芭內腦子一片空白,他反射從嘴裡冷漠的擠出了四個字,但淚水卻沾濕了纏在他嘴上的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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