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英】【羅米】Nervous Breakdown

【寫在前面】

1. 欠很久的點題(同一個題目重寫了三次一直都覺得沒寫好)

2. 先婚後愛的abo

3. 沒頭沒尾的純車

3. 復健文

 


  米達麥亞分化的很晚,都已經出了社會數年,以為自己不過是個Beta時,偶然一次發燒暈眩抽血檢驗後才發現自己是個Omega,而那發燒其實是分化成Omega的徵兆之一。他在醫院等待的同時第一次聞到了自己的氣味,是有些刺鼻的薄荷香,讓他覺得有趣。


  然而醫院在知道他是成年分化子後,顯得如臨大敵,在他甚至還來不及搞懂發情期與注意事項時,便將他強制隔離,並給了他一張由政府頒發的「婚約協議書」。


  說是婚約協議書,但那只是張強制性說明書,文件內指出當該人確認分化成OMEGA之後,必須由政府指定其配偶。若該OMEGA不願簽下合約,就必須即刻執行腺體移除手術──而且自付。然而腺體移除的手術風險不但很高,對身體的影響也相當龐大,故截至目前為止沒有人簽過放棄聲明。至於政府之所以頒布這道命令的理由是:「當Omega發情時根本是移動型災難的存在,還不如直接分發斷了禍源。」


  「難道Alpha就不用嗎!」當年當這道政令頒布下來時,引起為數不小的抗議聲浪,手裡拿著協議書,被關在隔離病房的米達麥亞也是這麼認為。這又不是生甚麼傳染病!為什麼要隔離我!蜜髮的男人對著身穿防護衣的醫護人員咆哮道。醫護人員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這是為了你好,畢竟成人才分化的第一次發情期會很痛苦……」聲音透過防護衣上的擴音器聽不出感情,米達麥亞本來還想要多說甚麼時,對方已經放下手中餐盤,俐落地退出了病房,留下滿腹疑惑不知該如何抒發,最後只好一面憤怒吃著端來的餐點一面盤算要是出院要怎麼樣狀告政府侵害人權。只不過米達麥亞在當晚就知道了那句「很痛苦」指得是甚麼意思。


  當晚米達麥亞睡到半夜被奇怪的呻吟聲驚醒,那是他從未聽過的煽情的聲音。他滿身大汗從床上坐起,覺得自己口乾舌燥,情緒焦慮到無法集中精神。「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喃喃自語,踉蹌的爬下了床。在搖晃的視線裡他第一次發現距離不到一公尺的小桌居然如此的遙遠。他好不容易走到桌邊,扶著桌緣猛烈的灌了兩三杯冰水,但體內燥熱並沒有因此而減緩,反而愈發劇烈,讓他忍不住說了句:「想要──」,雖然他連想要甚麼都不知道。


  米達麥亞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按下了緊急鈴,用嘶啞的嗓音對麥克風說道:「這裡是醫院,就是我是OMEGA我也應該有看病的權利吧!」然而喇叭那端並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傳來沉默的電器沙沙音,這讓他火大的促起眉頭,覺得縈繞在體內的燥熱又增添了不少。


  「尚未簽訂合約的OMEGA只能自己解決,東西在床頭櫃裡──放心都全面消毒而且這裡沒有側錄機,你可以安心使用。」


  「喂!你到底在說……」米達麥亞對著無人的空間大吼,奈何對方早已切斷通信,回應他的只剩自己的聲音。而熱度、他總有錯覺已經到了臨界點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將剩餘的冰水直接從頭澆下,一鼓作氣爬回床鋪旁拉開櫃子。櫃子裡擺著就算是他也清楚的情趣道具──一根擬真的粗大陽具。依平常他的脾氣一定是破口大罵這玩笑一點都不有趣,然而此刻他卻甚麼都說不出來,燥熱感開始往下腹集中,醫生被稱之為生殖腔的穴口因為看到了陽具開始分泌大量黏液,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些黏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微微刺激著他的感官。蜜髮的男人忍不住將假陽具放在臉邊磨蹭──這是OMEGA的本能,而他是後來才知道──比體溫還低的玩具帶走他臉上的炙熱,也讓更加興奮了起來。這二十多年來,他不是沒有手淫的經驗,可他從沒想過他會因為一根假陽具而如此興奮。他的穴口已經不受理智控制的開闔,流出更多的體液,而他的陰莖也因為他即將要做的事情而微微的勃起,並滴下了幾滴液體──而他甚至還沒碰它。


  這就是所謂的發情嗎?米達麥亞勉強擠出一絲靠理智的結論。當他明白了這點之後,緊接著而來的念頭是猛烈的想要有人跟他做愛、期望有人能掰開他的大腿將粗大的陰莖插入他後穴裡狠狠的幹他,幹到他失去理智,整個生殖腔裡都是對方的精液為止的滿足他。他跪在床鋪上,從後穴湧出的黏液在他動作變換間滴落在床單上,可他已經無法思考這瘋狂的情慾這到底是真的是「他想」、還是「OMEGA的身體想」?


  他喘著粗氣,發出跟夢中聽見的呻吟一樣情色的聲音,他這才知道原來那聲音是從他口中發出。他把肩膀貼在床上,盡可能地抬高臀部,就像是準備好要給人幹的模樣後,咬牙伸出手摸向他的陰莖。才剛將握住陰莖的瞬間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竄進腦門,他甚至連上下擼動都還沒開始,第一波高潮便讓他射了精。但他並沒有因為射精而冷靜下來,後穴傳來的空虛感反倒讓他更加難受,他掙扎的把那根假陽具顫抖的插進了後穴裡。他原本以為假陽具會讓他感到痛苦,也從未想過後穴有一天會成了他快感的來源,然而也許是大量的體液讓腔裡充滿潤滑,除了龜頭在插入的瞬間微微感到被異物入侵的不適外,緊接而來的飽滿感讓他總算滿足了他不斷擴大的空虛──但也只有那一瞬間。


  「怎麼辦,這樣好像還不夠──」米達麥亞呢喃道。他滿身是汗,翹高了屁股好讓自己可以輕易的觸摸道假陽具的尾端,當打算將它推往體內的更深處時,卻不小心按到了陽具上的震動開關。巨大的酥麻感瞬間從穴道裡竄往四肢,震動帶來綿延不斷的快感讓他腿軟,整個人側倒在床上,他慌張地想把一直將他推往快感地獄的道具抽出,卻連抬手的力道都沒有,只能癱軟在床上任由假陽具不斷將他推往陌生的高峰。


  米達麥亞在這瘋狂的快感夾擊之下再一次射精了,薄荷味道混雜著精液腥味不斷刺激他敏銳的感官,並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他終於明白「痛苦」二字指得到底是甚麼,巨大不留情面的快感並沒有因為他的掙扎而手下留情,即便他又一次射精,但快感地獄依舊折磨著他。假陽具發出細微的嗡嗡聲迴盪在這隔離房間裡,讓他因射精而半垂的性器又一次挺立了起來。接連兩次射精的蜜髮男人撈回了些許理智,抖著手想要抽出折磨他的道具,卻被自己放浪的身體給阻止。他的後穴不受控制的在他打算抽出陽具時咬緊了陽具並用力往內吞食,彷彿形成另一種拉扯,他覺得恐慌、無法理解為何他的身體會變成這樣,可假陽具並沒有給他思考的餘裕。在他試圖拉出陽具間,他似乎不經意的觸碰到了另一個點,讓他的像受到了電擊腰再一次抬高了起來,就像條蒸熟的紅蝦。他蜷起腳趾頭,發出近乎哭泣的悲鳴,淚水與唾液也不受控制的從眼角與微張的唇角滴落。


  「好舒服、還想要更多!」與「不要再下去了!這好恐怖!」互斥的念頭在腦中連環出現迸出火花,卻融化成一灘濃稠的汙泥,全都攪在一起成了高潮的養分。最後米達麥亞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又射精幾次,他被假陽具折騰到昏了過去,等他再醒來時已經又過了一天,而假陽具的電力似乎也已用盡,從他已經被蹂躪到紅腫的後穴中滑了出來。



  他是被穿著隔離衣的醫護人員搖醒的,醒來的當下只覺得全身痠痛,直到醫護人員把藥與早餐遞到他面前他才逐漸想起昨晚有多荒唐。


  「嗯、那個、我──」


  「過了最難熬的第一天後,接下來幾天就不會那麼嚴重了。等會讓清潔人員幫你換床單被套,大約一周後就可以出院。合約你可以帶回加考慮,不過我相信你現在應該清楚為何要安排OMEGA強制結婚的理由了。」


  接過水杯,米達麥亞尷尬地點點頭。要是他在那個當下人在室外,說不定真的會隨便找個人幹他也不一定。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高潮感真的非常的恐怖──卻又讓人上癮。「那這個藥是──」


  「可以壓制發情的藥物,除非必要請不要隨意使用它。」


  「所以你們明明有藥物卻讓我痛苦了一整天!」


  「這藥物是實驗用藥,目前已知有讓人不孕的副作用在。」醫護人員彷彿早知道米達麥亞會因此生氣,漠然的解釋道。「如果米達麥亞先生你打算以不孕交換週期性的發情的話,我會建議執行腺體移除手術,現在的腺體移植已經相當成熟,而且也沒當初的昂貴,如果你想的話,同意書上也有聯絡方法。」


  「我知道了──」米達麥亞垂下肩膀,把藥放到一邊。他是想要孩子,不管是否是受到OMEGA──他想應該不是,畢竟在分化前他就想要孩子了。──的本能影響。而他也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是因為「會造成不孕」而放棄了摘除這麻煩腺體的選項。他在床上握著水杯發呆,連醫護人員甚麼時候出去都沒發現,直到第二波清潔人員同樣穿著防護衣走了進來他才回過神來。


  防護人員不像醫護人員那麼沉默,他一邊吹著口哨說著「哇哦,這可不是普通的激烈呢!」一邊把米達麥亞趕離床鋪,手腳俐落的扯下床單。米達麥亞知道對方說這些話時並不帶惡意,可他還是覺得不舒坦。他原本想要抗議些甚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隨手抓起還算乾淨的毛巾圍在腰上,遮遮掩掩的走向浴室。


  「用過的浴巾記得要丟進回收桶可別亂丟啊!大哥!」


  身後傳來清潔人員自以為善意的提醒,讓米達麥亞只想要加快腳步逃離這尷尬處。



  對米達麥亞而言唯一值得慶幸的事他的發情期沒像其他人那樣拖到一週,大概只有三天就結束了,然而這同樣代表他並不好受孕。因此最後他還是鼻子摸摸無可奈何的簽下了那張協議書。主治醫生看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還好心的安慰他說:「放心,現在的法條對於 OMEGA有極大的保障,若ALPHA敢對你做出任何違法的事情,儘管打熱線,政府絕對站在你這邊的。」


  被當成絕對的弱者了呢!米達麥亞的表情愈發苦澀,不過他也無力多做解釋。他對醫生點點頭,謝過對方後便拖著沈重的步伐離開。接著回到公司便和上司提交辭呈,自行成立個人工作室──畢竟每個月三天的固定請假,要交代原因實在是太麻煩還不如自己創業時間相對彈性。


  只能說讓他真的下定決心離開公司這件事情,大概是自從知道自己是OMEGA後唯一的一件好事吧?米達麥亞握著隔了半年,自己的公司都已經上了軌道,以為自己年紀太大已經被國家放棄後的通知單,用力地深吸口氣後,稍微整了整衣裝才走進雖然不是吃不起,但是他也不怎麼想進來的高級餐廳──「後費沙」裡,甚至抱怨「這算什麼下馬威啊!」的心情都沒有。


  不過眼前等待他的人倒是讓他覺得配對系統是否出了什麼問題,不是說ALPHA有挑選OMEGA的權利嗎?怎麼會是被媒體捧為地下總理的商業鉅子──「奧斯卡‧馮‧羅嚴塔爾」這男人。米達麥亞腦中瞬間浮現了一堆問題,但最後還是沈默的拉開椅子,坐在對方面前清了清嗓子,在對方無法判讀的曖昧微笑中開口。


  「你好,我是沃佛根‧米達麥亞。」


  「您好,我是奧斯卡·馮‧羅嚴塔爾。」


  陳腐的台詞,不過米達麥亞也想不出更適合的開場白。幸好對方並沒有想像中的刁難,同樣的還以還算友善的自我介紹。「那、米達麥亞先生──」


  「米達麥亞就好。」


  「好、米達麥亞,勞煩您跑這趟,要不要先點個餐,這裡的餐點不錯,我很推薦他的血鴿……」


  「不了,羅嚴塔爾。」米達麥亞直接了當拒絕了羅嚴塔爾。他不明白羅嚴塔爾兜圈子的理由,這事讓他感到煩躁。「你我會出現在這的原因就是為了那該死的『婚姻協定』,那麼我們就就事論事。我腦子不好,這種拐彎抹角的猜猜樂不適合我──說吧!你是不是希望我寫下拒絕,好讓你有機會脫身?」這是他唯一想到「奧斯卡‧馮‧羅嚴塔爾」會刻意找上他的可能性。畢竟即便是「拒絕此次媒合」,也得雙方均認為對方不適任,否則還會再來個二次會、甚至三次會,直到湊成為止。


  面對米達麥亞幾近直球的說法,羅嚴塔爾忍不住不顧形象的笑出聲來。「我的朋友,」羅嚴塔爾在米達麥亞因為這稱謂而微微蹙眉的表情下輕笑。「你說對了一半。」


  「啊?」


  「我本來的確是打著這個主意來找你的沒錯,但是見到你後我承認我開始認真思考『婚姻契約』的可能性了。」畢竟我已經用這方法躲了十五年,但是一但年過三十接下來政府可是會每月一催,那種緊迫盯人到非婚不可的程度,沒有幾個人受得了的。羅嚴塔爾按下桌前服務鈴,服務生機靈的走到了羅嚴塔爾身邊,畢恭畢敬的等待羅嚴塔爾指示。


  「幫我和那位先生各來份『血鴿』。」


  「不、那個我……」「好的先生。」


  被服務生無視的米達麥亞只好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嘆口氣。「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吃飽才有體力思考那份合約該怎麼簽,不是嗎?」


  「不,我覺得我們應該不適合才是。」米達麥亞在羅嚴塔爾注視下,耐著性子回答。「不然,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會想要有孩子嗎』?」


  「呃!」


  「不想要對吧?但是我可是想要一個孩子哦。」


  「那只是動情激素讓你有著『想要孩子』的錯覺。」


  「也許吧……但不可否腎那的確是我打從心底真切的期盼。」提到孩子,米達麥亞的表情也柔和許多。他無意識的彎起笑,身上的薄荷香一陣陣的刺激著羅嚴塔爾的鼻腔。「所以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還不如我們早早簽下不適任,然後放對方自由。」


  蜜髮男人邊說邊低頭從公事包裡抽出了那疊合約書,卻在打算簽下不適合前,羅嚴塔爾早一步伸手壓在他的手上。「米達麥亞,你得考慮清楚:『錯過這個村可沒下個店』了哦!」


  「感情你是要說你才是最佳解的意思?」


  「我相信我會是你的唯一解。」羅嚴塔爾見米達麥亞對於自己搭在他手背上沒特別的反感,得寸進尺的握住了對方。「可別忘了、你也逼近三十大關。到時候可是一個月一次的相親加上反覆的發情與之伴隨而來的空虛只會讓事情越發糟糕。」


  「這話聽起來還真像是威脅呢……」


  「只是過來人的經驗。」


  「但你最初打的如意算盤仍然是拒絕不是嗎?」


  「因為本想拒絕你之後,就安排切除腺體手術。」


  「我倒沒想到我那麼有魅力?」


  「不,你很有魅力,米達麥亞。」羅嚴塔爾自嘲。「倒是我沒想過我那麼沒魅力,居然被人三番兩次的拒絕,看樣子三十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關卡。」


  「……我、唉……並不是這樣的。」米達麥亞搖搖頭,把一直被羅嚴塔爾緊握的手抽了回來。那句「就是因為你太有魅力所以我才必須速戰速決,不然會被牽著跑。」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低下頭看著文件發呆。


  羅嚴塔爾何嘗聽不出來米達麥亞語氣中帶有些許的動搖意味在,但他也沒想過米達麥亞的出現會讓他有如此動搖。也許真的是如同自己所言,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個月一次徒勞的面談與無盡的空虛,焦慮感便降低了自身判斷力、又或者是米達麥亞那若有似無的薄荷香不斷撩撥他的情緒,讓他內心一直衝動大喊我想要這個OMEGA、我只要這個OMEGA。


  「關於孩子,我……不覺得我會是個好父親……」在衝動與趁勝追擊的本能雙重刺激下,羅嚴塔爾脫口而出他以為他不會對任何人說,壓抑在他靈魂最深處的話。等他回過神時已經來不及收回,只能朝著因這番話而一臉錯愕的米達麥亞苦笑。「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幫忙生個孩子但是沒辦法照顧』對吧?」


  「別瞧不起羅嚴塔爾財團了,物質上的絕對沒問題。」


  「也是呢!」米達麥亞露齒笑道。羅嚴塔爾不經意的示弱讓他頓時覺得眼前這男人沒那麼讓人厭惡,也開始認真考慮與羅嚴塔爾締結婚姻契約的可能性。他歪歪頭──這是他思考時的壞習慣,總讓他原本稚氣的臉看起來更加年輕──花了點時間消化組合自己的條件,並在第一道菜上桌之前再度開口:「好,我答應你,唯一的條件是孩子要跟我姓,離婚後孩子歸我。」


  「米達麥亞,你可知道一但與ALPHA標記OMEGA,離婚可不是簽個字就能解決的吧?那可是至死的誓約呢!」


  「我查過了,沒有不能解決,只是需要動刀切除腺體,成為真正的無性人。」


  「不單單只有切除腺體手術,還有一輩子的藥物控制。」羅嚴塔爾嘆口氣。「後遺症遠比成標記切除還要巨大。」


  「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發生啊!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所以只能醜話說在前了?」


  「你可真的是……非常有趣的人啊!米達麥亞。」四品開胃小點適時的送到兩人桌前,在侍者替兩人各自斟上七分滿的白葡萄時,羅嚴塔爾對米達麥亞舉杯致意。


  「彼此彼此。」米達麥亞跟著回敬。也許是總算放下半年來的煩惱,米達麥亞顯得比剛進來時’更加放鬆,小小的虎牙在米達麥亞咧嘴而笑時露了出來,讓坐在對面的羅嚴塔爾有著想要親吻他的衝動。



  其實簽約稱不上什麼困難事。在吃完了這頓精緻餐點後,如同羅嚴塔爾所說,吃飽才會有精神研究合約,米達麥亞又跟羅嚴塔爾討論並修改了一些分歧後,並在文件簽名處落下豪邁的簽名,當然羅嚴塔爾也是。一開始的針鋒相對似乎是在用餐時的閒聊中不知被誰抹去,在兩人都沒發現的狀況下換上名為眷戀的氣息。他們天南地北的聊著,甚至想不起為何一開始會彼此敵視。


  「那接下來呢?」米達麥亞看著羅嚴塔爾將文件收進牛皮紙袋裡,好奇的問道。「我只知道簽約,然後是送件?對吧?」


  「嗯,二十四小時之內兩人一同到機關處報到,由機關處二度確認無誤後就算生效。」


  「真是麻煩呢,所以現在是要一起去機關處了?」米達麥亞搔搔頭。「總覺得很不真實。」


  「哪個部分?」


  「全部。包括遇見你都是。」


  「真巧,我也這麼覺得呢……等交完文件後,我們再談其他細節吧?」


  「等到那時候就來不及了吧?」米達麥亞諷刺道。羅嚴塔爾聳聳肩,領著米達麥亞上車。



  從飯店到機關處的距離沒有很遠,反倒是到了機關處,他們花了不少時間遊走在各單位,在每一個單位都被反覆詢問個人意願是否屬實,直到最後一位承辦人員接過單子,米達麥亞終於忍不住搶先一步開口:「我、OMEGA、沃佛根‧米達麥亞,同意與ALPHA、奧斯卡‧馮‧羅嚴塔爾締結婚姻契約。」


  米達麥亞本意只是希望別又一次問他意願,可聽在羅嚴塔爾耳裡卻又是另一重味道。深棕髮的男人瞟了眼身旁小他半個頭,才見面不到數小時卻即將被迫跟他一同生活一輩子的男人,捫心自問自己有沒有辦法如此大聲說出這類話,同樣的他也清楚心底的答案只會是「沒辦法」。因此他突然害怕了起來,害怕自己沒辦法給對方同等信賴。


  承辦人員面無表情地看了米達麥亞一眼,又轉頭看突然沈默的羅嚴塔爾,清了清嗓子不帶感情的調整了自己的眼鏡。「那、『奧斯卡‧馮‧羅嚴塔爾』你的選擇呢?」


  「我、ALPHA、奧斯卡‧馮‧羅嚴塔爾……願意與OMEGA、沃佛根‧米達麥亞,締結婚姻契約。」羅嚴塔爾這次的聲音有些心虛。即便他知道他沒辦法給對方同等的信賴,可他最終還是自私的決定把對方綁在身邊。他不齒自己的自私、卻又感激自己的自私。米達麥亞所說的「如果不合就離婚吧!」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他會盡全力阻止這事發生。


  米達麥亞似乎沒聽出來羅嚴塔爾的動搖,不過承辦人員倒是聽出來了。他推推滑落鼻樑的眼鏡,猶豫了一下才站起身子:「接下來請兩位到隔壁房間稍待一下,我們這裡還有些流程要跑。」


  「真是辛苦了呢。」


  「不會的,畢竟跟BETA結婚不一樣,ALPHA與OMEGA締結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為確保一切順利,手續繁雜一點也是應該的。」承辦人員推開了厚重的鐵門。「兩位請進。」


  米達麥亞不疑有他,謝過了承辦人員便先一步踏進房內,然而房內擺設讓他感到困惑。他發出了「咦?為什麼這裡會有床?」的發言,正想上前檢查床舖時,羅嚴塔爾馬上會意過來,連忙一個箭步抓住米達麥亞手腕後,回身想要離開房間。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房門在羅嚴塔爾為了拉住米達麥亞而踏進去的同時被人從外面關上,讓羅嚴塔爾撲了個空,差一點撞到房門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鎖我們!」米達麥亞憤憤地朝們用力踹了一腳,然而鐵門過於厚重,這腳除了讓門發出巨響外,絲毫不受影響。


  「別費力了。」羅嚴塔爾迅速的巡視了一圈房間,最後有些懊惱的坐在床上從西裝內層口袋裡抽出電子煙,順勢抽上一口。他稱不上是癮君子,但是他也沒發現自己在焦躁時會靠抽菸來排解壓力。「我剛剛繞了圈,除了這扇門外沒有其他出口,只能說幸好他們還有一點良知留了一間衛浴給我們。」他冷笑道,夾在指間的煙頭搖曳著裊裊白煙,令米達麥亞忍不住促起眉頭。


  「羅嚴塔爾你會抽煙?」


  「啊、抱歉……」被米達麥亞提醒,羅嚴塔爾才意會過來自己這舉動相當失禮,連忙熄了煙放回口袋裡。「我只……」


  「抽菸影響生育。」米達麥亞冷冷地補上一句。他倚著門挑眉思索自己方才為何會鬼遮眼答應跟這男人結婚,搞得現在自己進退不得。


  「你真的……」羅嚴塔爾原本還想多虧個兩句,諸如你對孩子一事真是執著等等,但看到米達麥亞的臉色並不好看還是把話收回。「抱歉。」男人再一次老實的道歉。


  「道歉的話等等再說。先想辦法出去吧……不會他們都是用這種方法解決ALPHA與OMEGA,好讓社會維持社會和平?」


  「當然不是。」米達麥亞毫無根據的陰謀論逗笑了羅嚴塔爾,他走到門邊倚在米達麥亞旁,輕輕的敲了敲門。「我想,他們想要的是我們在這裡完成『標記』一事。」對吧?羅嚴塔爾抬起頭,拉高了嗓音。


  房間四角內藏的擴音器發出沙沙聲,似乎是為了回應羅嚴塔爾的提問。「羅嚴塔爾先生,您說的沒錯,只要兩位完成永久標記,那麼自然可以出房門。」


  「原來我們的政府有偷窺人做愛的性癖?可以的話麻煩以後把這條也寫在守則中,提醒一下其他人。」


  「羅嚴塔爾先生,請您放心,這房間沒有任何側錄攝影機,敬請安心使用。」


  「沒有攝影機……但有收音器好像也沒差多少啊?」


  「這點也請您放心,這裡所有對談都將在兩位走出房門後便會依法銷毀,不會流出。」


  「呵,說謊之前也打個草稿吧?」


  「……在這上面逞口舌之快並沒辦法讓兩位出來,門把上有兩處可以放血液樣品的試管,若兩位完成標記之後,請到一旁做血液採樣,確認標記成功門自動就會開了。當然,兩位如果此刻暫時還沒辦法完成標記,想要等到發情期交給本能,敝司也會準備餐點,不會虐待兩位。」擴音器的平板音調在說完一連串流程後便無視米達麥亞的抗議直接關閉。任憑米達麥亞再怎麼呼叫,回應也只剩讓人不快的沈默。


  「所以只剩『標記』一途了嗎?」米達麥亞沿著門頹喪地坐了下來,重重的噓了口長氣。「說得真是輕鬆啊,什麼標記就可以出去了,那可是做愛、做愛啊!到底要多沒常識才會認為第一天見面的人就可以做愛──而且還是在這種高壓之下!」


  「……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應該是沒問題的?」羅嚴塔爾彎腰低頭俯視將情緒完全表現在臉上的蜜髮男人輕聲說道。「要來試試看嗎?其實也只是把時間稍微提前了一點、把場合從家裡的床換成這裡罷了?」


  「你怎麼可以說得那麼輕……」米達麥亞抬起頭打算抱怨,一張精緻到足以讓人恍神的俊容貼了過來,並趁他愣然的空隙貼住他的唇,把他的抱怨全都吃了進去。



  令人無比醉心的深吻結束在米達麥亞意猶未盡之中。羅嚴塔爾將指腹抹過米達麥亞被他吻到泛紅的厚唇,又吻上了仍在茫茫然的濕漉灰眸眼角。「你看,不難吧?」他重新站起身子略帶惡意地在米達麥亞耳耳邊說。米達麥亞這才猛然回過神,漲紅了臉死命瞪著羅嚴塔爾,腦子裡轉過了一堆訊息,除了抱怨對方,更多是埋怨自己為何那麼容易被情慾牽著跑,甚至沒想到這其實也是本能的一環。


  「所以一夜情對你而言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賺了半天,最後米達麥亞只能擠出這句話。「總覺得我們真的很不適合,要不我們再跟他們交涉看看,直接取消這次婚約?」


  「……因為一夜情?」


  「不止一夜情,你不覺得我們太多地方不適任了嗎?」米達麥亞解釋道。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情,明明alpha濫情的程度是眾所皆知,真要把條件限定在「沒有與任何人發生關係」上,一定還會被機關局打回票說「給OMEGA開條件不是要OMEGA無限上綱」,但他仍無法解釋原來他會介意這種事情,他懊惱抱住頭,把自己縮成一小團不想面對現實。


  「看樣子米達麥亞你的條件可說是越來越的了呢,不過如果你要在合約上加一條『不准一夜情』也是可以的哦?」


  「咦?」


  「但是這次我也有相對應的條件請你遵守就是。」


  「啊?」


  「在我的發情期時陪我。」嘿、別露出那種「這不是應該的嗎?」的表情,咱們的法條可是寫得很清楚,要是ALPHA在發情期強迫OMEGA做任何事情,是會受罰的。某方面而言我還真覺得我們這群ALPHA才是邊緣受害者呢。羅嚴塔爾蹲下身子,平視充滿困惑的米達麥亞。


  「要交換嗎?」蜜髮男人彎起挑釁的微笑,


  「敬謝不敏。」深棕髮男人眯起了眼果斷拒絕,


  兩人在這一搭一唱之間,突然異口同聲地大笑出來。「看樣子你也清楚那些法條的補償是不足以彌補身為OMEGA的不便啊!」爆笑之後,米達麥亞低下頭苦笑。「但是我得說,羅嚴塔爾,我還是覺得我們的個性真的是天差地遠。」


  「可是卻不討厭對方?不是嗎?」男人露出絞結的微笑,米達麥亞很喜歡男人這種無惡意的笑縙,他也跟著男人彎起笑,直到男人緩緩的將身子貼近他。



  羅嚴塔爾扶住米達麥亞的肩,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嗚──」這次米達麥亞有了心理準備,並沒有躲避,而是將溫熱的嘴唇主動的湊了上去。那是與第一次的吻不一樣的感覺,是更性感、更攝人心神。


  為了延長情慾,羅嚴塔爾令兩人的嘴唇稍為離開了一下。兩張嘴幾近同時張開,羅嚴塔爾則趁隙把舌頭伸進米達麥亞的嘴裡。米達麥亞頓了頓,也依樣畫葫蘆的糾纏上來。「嗚──」「嗯──」在羅嚴塔爾的放肆地挑逗間,米達麥亞從喉頭發出呻吟,忘情的享受著羅嚴塔爾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深情交流。


  現在羅嚴塔爾面前的已經不是還在糾結契約的那個米達麥亞,而是被撩起情慾的OMEGA‧米達麥亞先生,嫣紅的雙頰透與濕漉漉的雙眼在在流露慾望的訊息,羅嚴塔爾清楚是採取行動的時候。


  羅嚴塔爾將舌頭抽離米達麥亞,唾液好像不甘願般地拉出一條細線連接兩人。「所以,接下來呢?」米達麥亞像個認真好學的孩子眨眨濕漉漉的眼問道,讓人彷彿有著淚水隨時會滑落的錯覺。


  而回報米達麥亞的提問的方法只有一個,羅嚴塔爾猛然站起,一把拉起米達麥亞,讓對方撲倒自己懷裡後,順勢將對方帶往床上輕輕躺下,解開束縛對方猛烈起伏的胸膛的襯衫。


  比想像中還富有肉感的胴體眼前顯露,結實的胸部頂端是居然是粉紅色的乳暈及乳頭。羅嚴塔爾得承認這對他而言可說是絕妙傑作。男人用手抓住米達麥亞的胸脯,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立即由指間傳出令他忍不住湊上嘴巴,用舌尖舔轉圈似地舔著對方逐漸堅硬的乳暈及乳頭,同時也不忘熱情的吸吮。


  「嗯……那裡……」也許是從未想過從乳頭也能夠獲得快感,米達麥亞發出如囈語般糢糊的呻吟,同時把大腿弓起夾住羅嚴塔爾的身體。本能驅使他屁股不安地上下擺動,只求能有多一點刺激。


  查覺到米達麥亞心神蕩漾的反應的羅嚴塔爾決定追擊,用舌尖從胸部開始往肚臍舔去。「嗯──」有如觸電般的感覺在羅嚴塔爾舔過肚臍時傳遍米達麥亞的身體,下腹部也不自主地抬了起來。羅嚴塔爾趁勢捧起米達麥亞圓潤的臀部,並伸手解開拉下了米達麥亞的褲子,只見白色的內褲上已經有些濕潤。


  「濕透了呢?」羅嚴塔爾輕笑,慢慢地拉下米達麥亞的內褲,把他的大腿往外分開。半勃起的陰莖、粉紅的穴口及蜜色的草原就這樣毫不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而那粉紅的穴口症被透明的花蜜所滋潤著,羅嚴塔爾忍不住俯身下去,沿著穴口往大腿啃咬並舔舐。


  「啊……」米達麥亞無意識發出了撩人的嘆息聲。


  羅嚴塔爾能清楚感受到米達麥亞的渴切,但他並沒打算加快的腳步。他輕嚙對方睪丸、感受著對方在他舉動中抽蓄、輕扯他的頭髮,接著沿著陰莖一路上舔,最後用舌尖撥開鈴口,細心地轉動描繪著。晶瑩的真珠在頂端,男人用舌頭滾動著它,忽輕忽重的吸吮著,並伸手揉捏。


  也許是碰觸到最敏感的地方,米達麥亞的雙手緊抓床單。「羅、羅嚴塔爾……離、離開……我已經……」一陣顫動後,從鈴口的深處湧出了更多的花蜜。羅嚴塔爾這才滿足的咋咋嘴,將米達麥亞射出的精液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那個,又不是吃的東西……」米達麥亞紅著臉,挪動了下上身。已經迷醉的羅嚴塔爾這才退開那裡,跪在床上。「是不好吃。」男人輕笑,伸手撫摸過仍在高潮的米達麥亞的腰際。米達麥亞不明白為何羅嚴塔爾似乎帶有魔法,只是被對方的指尖撫摸他便無法控制的顫抖、被撫摸過的地方就像被火燒般的炙熱難耐,而尚未被侵犯的後穴傳來宛如發情時搔癢,渴望有人能滿足他。於是米達麥亞翻個身,主動把屁股抬高面對著羅嚴塔爾,把頭埋在棉被:「跟、我作愛吧!」他說,話出口的瞬間覺得自己羞恥的要融化。



  就算米達麥亞不說話,慾望也不會讓羅嚴塔爾錯過錯過這已經成熟的果實。羅嚴塔爾迅速地脫下衣物,一手扶住米達麥亞的腰、一手握住充血膨脹許久的性器,對準濕潤的中央,傾全力頂了進去。


  「啊!」與玩具完全不同的灼熱讓米達麥亞不禁仰頭大聲的呻吟,感覺得出那不是疼痛的叫聲,而是享受激烈動作所帶來的快感。這對ALPHA來說,反而成了一種本能的刺激,指引著向OMEGA的更深處挺進。羅嚴塔爾弓起身子,對準米達麥亞的生殖腔口進行猛烈的動作。每一次的往返都讓米達麥亞皺眉哀叫。然而他自身後穴卻不如本人所意,反倒將讓帶給他痛楚的陰莖絞得更緊。


  「呼、呼……」隨著抽動次數的增加,米達麥亞的唉叫漸漸變成帶有呻吟的喘息聲,也許是過激的動作讓他有點喘不過氣。羅嚴塔爾並沒有因此有停下來的打算,反倒加快了速度,讓米達麥亞的上半身已經支撐不住,只得用手肘支撐住身體,來承受羅嚴塔爾的衝擊。


「好,好舒服……再、再用力點……」對高潮的渴望讓米達麥亞感到混亂,明明已經無力,卻又渴求更多的讓他在夾雜在雜亂的呼吸及喘息聲中,對羅嚴塔爾淫叫到不足。愛液順著羅嚴塔爾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摩擦聲響,身體接觸的拍打聲則是讓兩人陷入了更狂亂的情慾世界。


「快!插進我的身體、不夠!」羅嚴塔爾知道米達麥亞自己已經不知道嘴裡在嚷嚷什麼,但並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他抓起米達麥亞的腰,也讓米達麥亞硬撐住身體,努力地把碩大的陰莖打進米達麥亞的深處來回應對方的呼喊。


  米達麥亞的上半身明明在猛烈的顫抖著,但他仍用最大的力氣來接受羅嚴塔爾。



  「啊!我、我快不行了!要、要受不了了!啊──!」猛烈拔高的呻吟,伴隨著一股從花心深處射出的熱流與絞緊的穴道,在在衝擊著羅嚴塔爾仍然挺硬的性器。米達麥亞仰著頭,緊皺的眉頭及收縮的小腹,都像在竭力的忍耐著快控制不住的高潮。


  但羅嚴塔爾清楚自己膨脹的股間並不打算就此罷手,他把性器在射精之前抽出米達麥亞身體,透明的液體從細縫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被抽離的米達麥亞再也支持不住,趴在床上喘息著。但米達麥亞也清楚羅嚴塔爾並沒有在他體內射精「成結」,未達到頂峰的空虛感讓他覺得更加難受,生理性淚水也不自覺得落了下來。


  羅嚴塔爾發現米達麥亞的不對勁,輕柔地抱起米達麥亞,讓他仰臥床上,又吻上了他的雙唇。米達麥亞的雙臂環繞上羅嚴塔爾的背膀,雙腿也勾了過去。欲求不滿的狀況讓米達麥亞的雙唇熱情的迎接羅嚴塔爾的深吻。兩人的性器,因擁吻的關係而磨磳在一起。深吻及不斷地刺激之下,讓米達麥亞的慾望的火苗更加熾熱。


  羅嚴塔爾則是用和抽動一樣猛烈的動作吸吮著依舊挺立的粉紅色乳頭,以及全身肌膚,雙手也用力地揉捏著豐滿的乳房。「啊……」從滿心喜悅的呻吟之中得知,米達麥亞很喜歡這樣強烈的動作;雙臂更加用力地抱著羅嚴塔爾,身體的擺動透露出自然的結合慾望。羅嚴塔爾舉起米達麥亞的雙腿,推往他的胸部。這姿態能讓男人的陽具可以更順暢的進入花徑深處。


  早已綻放出一朵誘人、並渴望人摘取的花朵,藉由愛液的協助,羅嚴塔爾再一次的進入米達麥亞的身體。



  羅嚴塔爾這次打從一開始便毫不留情筆直地突刺,只為了讓米達麥亞發出甜膩的聲音。「啊……羅嚴、這好奇怪、但、真的、太棒了、啊──」米達麥亞發出了可愛的呻吟聲。


  為了能讓米達麥亞能叫得大聲些,羅嚴塔爾全力的深入米達麥亞的花徑,同時讓男根在花心周圍摩擦。


  米達麥亞果然承受不住這樣強的刺激,「啊!等等、別……不要、我、我快……快受不了了!啊──」米達麥亞用力的甩著頭,上氣不接下氣的告饒,手指緊抓著羅嚴塔爾的手臂,想要忍受著快感對生殖腔的衝擊。


  但在羅嚴塔爾綿延不斷的攻勢下,米達麥亞再一次的屈服了。


  米達麥亞的愛液有如噴泉一般湧出,羅嚴塔爾帶著勝利的微笑湊上嘴巴去吸取,同時用手揉捏鈴口,企圖榨乾米達麥亞最後一滴慾望。


  喘息著的米達麥亞被羅嚴塔爾弄得心癢難耐,明明以為已經到頂峰了,羅嚴塔爾卻又有本事讓他再往上攀。他不敢肯定他最後會被帶往哪裡,也許快感高山之後是無盡的深淵也不一定。


  他將雙手摀在臉上,下身不受控制又被撩起了反應。


  眼見米達麥亞的身體又有了反應,這次羅嚴塔爾決定讓對方主動。他讓米達麥亞轉個身,將硬直的胯下在米達麥亞的注視下緩緩地進入已經被幹得泛紅的後穴裡。


  「你看,你還沒發情就這副德性,要是你真發情我反而是要小心的那位吧?」羅嚴塔爾稍微用手撐開米達麥亞的後穴,豔紅的皺褶急切開闔、貪得無厭的把羅嚴塔爾陰莖吞了進去。米達麥亞扭著腰,不想面對自己的貪慾,然而深入體內的陰莖卻因為他的扭腰更加撩撥他的情緒,讓他喉頭發出充滿情色的聲音。羅嚴塔爾給了米達麥亞臉頰一個獎勵的吻,扶著米達麥亞腰小心翼翼的躺下,也一併讓米達麥亞成為上位。


  「就像剛剛那樣扭腰就好了,這次換你主動。」我想身為OMEGA,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快感帶在哪吧?

  這種突如其來的主權交換讓米達麥亞不知所措。不過羅嚴塔爾沒有逼迫米達麥亞,他扶著米達麥亞的腰,稍稍地擺動自己的腰部,用動作帶領米達麥亞更加放開。米達麥亞心神領會,也開始配合對方擺動腰部。「啊……」在與生俱來的默契中,倆人同時發出舒服的聲音。米達麥亞先是緩緩的上下擺動,然後或深或淺的作弧型擺動。


  這就像刺激花心一樣,這種充滿嘗試性圓弧的活動帶給羅嚴塔爾莫大的快感。他忍不住把米達麥亞的手臂往後拉,好讓他作弧度更大的動作。而羅嚴塔爾的腰部也配合米達麥亞的韻律不斷加快,完美的配合讓兩人逼近臨界點。


  「啊!太棒了!」蜜髮飛揚,下顎微抬的米達麥亞抓緊羅嚴塔爾的大腿力道之大幾乎快掐出血痕。「我、我、不……」


  隨著米達麥亞即將到來的第三次的高潮,羅嚴塔爾的忍耐也達到了極限。他猛然一個起身,在米達麥亞細小的驚呼間把米達麥亞翻了過去,被嵌入到體內,脹大到極限的陰莖在轉身的同時摩擦過米達麥亞敏感處,讓米達麥亞全身發顫,鈴口甚至濺出他以為沒辦法再射的精液。


  就像要把前三次補足似的,羅嚴塔爾向發狂的野獸般,抬高米達麥亞的大腿,用米達麥亞無法負荷的頻率不斷地將陰莖送往最深處,並彎身在米達麥亞頸窩的腺體狠狠地咬上一口。精液從頂端勁射而出,膨脹的陰莖填滿了米達麥亞整個道口,在那當下,身為OMEGA米達麥亞腦中除了發顫並全盤迎合羅嚴塔爾本能之外,再無其他念頭。



  米達麥亞猜想自己應該是暈了過去,而且還暈了好一會。他從沒想過原來真正的性愛與情趣用品是完全不同一個檔次,此刻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羅嚴塔爾操到散架,下意識摸摸自己被羅嚴塔爾啃咬的地方。「真的不能回頭了呢?」他想。


  在稍微大的動作中,米達麥亞這才發現羅嚴塔爾的陰莖仍卡在體內。他尷尬地想要退出,卻發現羅嚴塔爾的陰莖不像情趣玩具說拿就可以拿出來,而且在扭動身體的過程中,摩擦過腔內的性器則是讓他下半身感到酥麻到無法施力,最後只能選擇放棄。但等了一會發現自己也許是放鬆了,所以開始產生尿意,不得不搖了搖裝睡的羅嚴塔爾,紅著臉要對方退出。


  「這有點難度,我的沃佛根。」羅嚴塔爾像隻饜足的貓,慵懶的攬過米達麥亞的腰。


  「咦?」


  「成結的時間因人而異,而我的長度大概是兩個小時。」是屬於長時間那派。


  「什麼!」


  「這麼驚訝幹什麼,你應該感到開心才是啊?」


  「為什麼!」


  「成結是為了保證受孕率。兩個小時是頂級的ALPHA才會有的能力之一。」


  「話不是這麼說的啊!我想上廁所啊!」


  「我不介意抱著你去上。」


  「我很介意啊!」


  米達麥亞崩潰的叫道。至於他真的憋不住,只能在床上與廁所則一之下,勉強同意被羅嚴塔爾抱到廁所後被羅嚴塔爾狠狠幹了一輪又被迫小解在對方面前,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兩人花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才真正的從性愛中解放。在忐忑中,米達麥亞把兩人的血液放上了容器裡。過沒兩秒,門如預期般打開,工作人員並沒有在外面等待他們──米達麥亞猜想是怕被他揍的關係──,只有合約書放在門口的桌上,告訴他們他們已經完成永生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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