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MGSPW】【R18】Holy Night

和平曾經為了今天做出相當多的假設,從最壞的打算到最不可能的打算都沙盤演練過一輪。最壞的不諦就是在說出那瘋狂點子時被Snake一拳揍飛,最好的呢……則是在聖誕樹前親吻Snake後被Snake一拳揍飛。沒錯,在他的計算裡面,不論是最壞還是最好的結局都是結束在被Snake一拳揍飛之下,畢竟這點子實在是過於瘋狂,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可能的話,也許陪著Snake上山下海找聖誕老人可能還實際些。
所以和平從未想過結局會是這樣。
他將大衣掛在半年前就租下來的小公寓裡(他為了這次聖誕節闖關紐約計畫,他至少在半年前就開始籌備,還派遣跟他身形相仿的部下在此出沒,造成平常就有人住宿的假象。),看了一進房門就站在窗邊的,連大衣都沒有脫下的Snake一眼,嘆口氣的走了過去,一把攬住Snake的腰際。
Jack,至少先把大衣脫下,把身上的雪花撢一撢啊!」和平將埋在在snake頸窩,雙手不安分的在Snake腰間滑動,一邊親吻頸窩一邊試探Snake的底線。雖然Snake已經答應與他的交往,但是在這方面Snake其實甚至比女性還守保,尤其在情欲方面上,Snake的反應慢的程度總讓他覺得他的情人是不是性冷感。
Snake並沒有明確的拒絕和平的性騷擾(至少這動作在一般時候會被Snake拒絕。),但也沒對和平做出任何回應。他只是握住和平摟在腰間的手,用粗糙的指腹無意識的磨蹭著和平掌心,靜靜的看著窗外那棵聖誕樹。雖然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但時代廣場依舊熱鬧非凡,圍繞在聖誕樹旁的人群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和平發現Snake完全不理會他的攻擊,不禁有些好奇的順著snake的視線方向看了過去,不意外看見得是聖誕樹最頂端閃爍霓虹光芒的星星,他嘆口氣,對Snake為了一棵樹失神的反應不知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開心的是,這耗費大半年的禮物著實讓他情人很開心,不枉費他用盡各種手段賄賂所有跟Snake有往來的對象;哀傷的是,他的情人為了這顆樹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害他接下來所有計畫全部止於這棵樹上。依照現在的狀況,可能就連厚顏無恥的噘起嘴要一個感謝吻都會被無視吧?和平在心底垂淚,稍稍鬆開了手打量著反正距離回MSF還有一段時間,Snake大衣也沒換下,要不然就再帶他去樹旁走走吧,反正機會難得,更何況也很難會再回來。
下定決心後,和平鬆開摟在snake腰間的手。雖然在發現Snake對於不論是他抱上還是鬆開都不在意的瞬間感到有些受傷,不過和平還是保持微笑的把snake扳了過來,至少讓他的雙眼在踏進房門後能夠對上自己。
Jack……」和平嚥了口口水,面對對於即使被他搬過正面,仍然企圖轉頭的Snake感到五味雜陳,不過他還是保持微笑的打算跟Snake說明如果他想再出去走走的話,自己非常樂意陪著他多繞兩圈,就算是走到天亮也無所謂前,Snake整個撲了上來。
並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熱情的吻。
「嗯?!」
這回換和平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他沒料想到Snake會這樣吻他,至少在吻他之前Snake都還是處在一種精神渙散神遊聖誕樹的狀況。面對Snake的熱情,和平的回應顯得相對被動和彆扭,不過也幸好Snake在這方面經驗實在過於薄弱,吻人還能吻到自己氣喘吁吁大概也只有Snake才會發生。
Snake紅著臉,彎起一抹就連和平也很少見,透著溫柔和感激的微笑說:「你怎麼會知道我想來?」
「聖誕老公公跟我說的。」和平聳聳肩,眼神越過Snake飄往樹的方向回答。這問答在他的預想對話中是排行第一,最有可能被問到的問題,而他也相信這個答案也是最適合他的情人。他臉不紅氣不喘的忽略自己為了這顆樹所付出的所有經歷,振振有詞的背出他在自我問答中所挑出最理想的答案。「他說要給一整年都是乖孩子的Jack他最想要的聖誕禮物。」
幸好這答案也的確換來他那情人的笑容。
「這樣啊……」回應和平的是足以讓和平帶著Snake上月球高唱Fly me to the moon願意的笑容,和平從未看過Snake居然能夠露出如此充滿感情的笑容。在和平的記憶裡,Snake的微笑總是蒙上一層哀傷,彷彿對他而言快樂是另一種對自身的折磨,他不配擁有快樂。Snake的表情是這樣告訴和平的。
但這次的笑容不一樣,彷彿就像是電視劇中孩童在聖誕節早晨收到禮物時,發自內心毫無陰影的笑容。
「那我也對聖誕老人許願好了。」
Snake轉過身,闔上眼對著窗外的大樹許願。和平看著Snake專注許願的側顏也放柔了神情,他再次將手搭在Snake腰際,不過這次沒有其他企圖,只是「想要這麼做」罷了。
Snake的願望很短,當然絕對不可能是甚麼世界大同的這種愚蠢願望,但是如果真的有能夠聆聽願望的聖誕老人的存在的話,他的願望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希望現在正摟著他的腰的那個男人幸福。Snake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有趣的人,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平板無趣,他承認他總是想盡辦法讓自己痛苦,因為他害怕幸福,「幸福」對他而言不啻是種折磨。可是和平,他的カズ,卻一而再在而三的強硬撬開他的世界,不停對他灌輸他是值得擁有幸福的男人。
雖然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擁有和平口中的幸福與愛,但他希望他能夠給和平幸福,是他給的,不是任何人,是他,不管和平的幸福是甚麼他都希望和平能有他想要的幸福人生。不過他也沒打算將這與其說是願望,不如說是目標的心願告訴和平,因為他相信和平知道了一定會扳起臉,絮絮叨叨的數落他願望是要用在自己身上才是。
Snake並不討厭和平訓話的神情,只是他也不想在這個時間點和和平起爭執。
他深呼吸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般回過身再和平一個吻。他紅著耳根的捧起和平的臉學著和平吻他的方式吻了下去,和平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鼻尖,令他覺得緊張到快要不能自己,心跳甚至比出任務時還要快上數個百分比。
他在興奮,他知道。不同於即將上戰場廝殺前高昂的情緒,他在期待和平即將給他的回應。他並沒有像他情人那樣嗜「性」如命,但也沒純真到在這種狀況下還不明白他情人的打算,至少關於性事這方面,他在他那被MSF戲稱超高機能自走炮的情人的調教下,或多或少明白他情人在這方面的需求量的確不小。
他能感受到和平先是一愣,旋即一把將他摟進懷裡,舌頭也順勢敲開自己微張的嘴內,細細舔過他的貝齒,撩撥著他的舌頭,直到他喘不過氣後才放開他的嘴。
對此他總有些惱怒,明明是自己主動出擊但最後主導權總是會被和平奪走。不過他還是紅著臉,邊調整自己的呼吸邊對仍緊摟著他不放的和平說道:「真的,很謝謝你。」
說話的同時Snake學著和平將和平抱緊在懷裡,靠在和平肩上輕輕咬著和平的耳朵。
和平輕輕顫了一下,在Snake輕咬他耳朵的時候。然後他揚揚眉,漾開了笑:「如果要說謝謝的話,僅僅這樣的吻還是不夠哦……
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在Snake尚未消化完對方話語時欺了過來。和平靠氣勢將Snake壓在牆上,他一手摟著Snake的腰,一手靠在牆上,將其的後路完全封鎖的吻著,直到Snake喘不過氣來做出用手肘稍微推擠和平的動作時,和平才有些不滿的咂咂嘴,鬆開口讓Snake有喘息的空間。
「那我可以要我今年的聖誕禮物嗎?」和平僅是鬆開了口,並不打算退讓的依舊將Snake壓制在牆邊。他耍無賴的笑問對方,像是個要討糖吃的孩子。而Snake總是跟不太上他情人的跳躍性思考,他「啊?」的一聲,伸出手撫摸和平的臉,露出溫和的笑容說:「你要甚麼樣的聖誕禮物?」
「我的禮物在這邊。」和平執起Snake撫在臉上充滿戰場痕跡,粗糙的手,輕輕咬了指尖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紅色緞帶(他沒想到他真的有用上它的一天,雖然他一直把它放在口袋裡)綁在Snake的脖子上。
「所以我要來拆禮物了。」和平說,那充滿性暗示的笑容即使是頓如Snake也知道和平接下來打算做甚麼。
Snake大口喘氣,任憑和平在他身上綁上緞帶又用牙齒輕輕咬開它,身體不斷因為興奮而顫抖著。

Snake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進退不得的局面。他以為他會被和平一把推上床,就像之前每次的性愛一樣,被動的被舔、被咬,被推上愉悅到令人害怕的高潮。可是雖然也是和平主動,但和平不是把他推上床,是把他「拉」上床。
和平一邊吻咬Snake的衣服幫Snake他扯開襯衫鈕扣,一邊拉Snake到床上,坐在自己身上。
「想不想試試騎乘?」和平笑容充滿情慾,他一手解開Snake褲頭,一手伸進Snake褲子裡往Snake後臀撫去。和平捏了Snake的臀肉一把,挑眉問道。被和平這樣的性騷擾不只一次,但是被和平這樣詢問這倒是頭一遭,Snake被和平摸得全身燥熱,下意識的想要逃離和平身上。然而和平不准Snake在這節骨眼上逃跑,他壓著Snake的腰際,玩弄著Snake臀辦,手指也有意無意的撫摸後穴。
Snake被和平摸得不得不整個人趴在和平身上,翹起屁股的想要更多。
「想要嗎?」和平用指尖輕輕戳弄按摩著Snake後穴,讓Snake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告訴他點頭後會有讓他宛如到達天堂的性愛,可是理智卻總是讓他拉不下臉坦然的說好,畢竟在他從小的教育裡告訴他,沉溺於肉慾並不是好事。
和平知道Snake在掙扎,他看Snake掙扎的樣子也不禁興奮起來,想就這樣推倒Snake,掰開他的雙腳將自己的性器直接挺入Snake體內。可是他也想要Snake能騎在他身上,在他預想裡Snake動彈不得的神情也讓他難以割捨。所以他很有耐心的在Snake猶豫時,趁其不備誘導Snake脫下他的褲子,讓Snake的下半身呈現全裸狀態的貼在他的下腹部上。(上半身的襯衫也早就被他邊咬邊啃的脫掉大半,和平為此技巧感到相當自豪。)
Snake的性器在和平的逗弄下不斷膨脹,磨蹭在和平白色襯衫上印出一攤水漬痕跡。和平在Snake翹起屁股享受他對他的擴張按摩時,趁機拉下自己褲頭,讓自己的性器能在Snake重新坐下時同時磨蹭Snake的臀部。
「想要嗎?」
這次和平的問句更急切了些許,手指也漸漸從一隻擴張成三隻。在情事上他一向很有耐心,只是遇上Snake還是覺得自己的耐心是有底線的。他知道Snake很享受他的服務,不然他的性器也不會一直抖動的流出透明的汁液,可是只有享受是不夠的,他還希望Snake能更有慾望的想要「他」。為此挑動Snake的情慾,和平再擴張Snake肉穴的同時,總是有意無意的觸摸Snake的敏感處,他知道在哪裡,因為只要摸過那個地方,Snake的身體就會顫抖,發出充滿情色的低吟。
而那低吟也讓和平的下腹部又硬挺了幾分。
Snake其實已經搞不清楚和平的問題是甚麼,他僅是無意識發出呻吟算是回答,因為他必須花更大的心力在讓自己不要感到那麼難受。這次和平不知為何總是在碰觸到令他興奮的點後又馬上退離,而這舉動讓他很不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種說不上來的不痛快,他能感受到和平的手指在他的後穴裡擴張,而且隻數越來越多,但是還是不夠,他想要除了手指以外的東西,他想要──
和平操他。
Snake發現他自己有這樣糟糕的念頭時,不禁夾緊了後庭,也惹來和平戲謔的低笑。
「夾得那麼緊,這麼想要啊?」
和平笑著說,手指又往Snake的敏感點押去。Snake點點頭,想要二字他是真的說不出口,可是點頭他還辦得到。
「想要,就自己爬上來。」
和平挺腰,讓自己的性器摩擦在Snake臀部上。性器的熱度讓Snake臉又更紅了,他有點為難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稍稍讓自己離開和平身上,和平也趁機抽出手指。
在和平抽出的瞬間Snake發出一聲嘆息,他發現他捨不得和平在他身體裡亂搞的快感,而且他想要更多這樣的快感。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和平要他自己爬上來,他不知道和平的自己爬上來到底指得是甚麼的只好將腰懸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和平挺立的性器不知如何是好。
……」和平嘆口氣,如果在這樣僵持不下,再大的熱情都會冷卻。他把快把用眼神燒穿他性器一個洞的Snake的頭一把搬了過來,用力的吻上去後,對著他說:「用手把你雙臀掰開,讓我進去。」
「咦咦?」
接到這樣的指令的Snake臉一瞬間紅到耳根,可是他知道無法抗拒和平用這眼神命令他。因為他真的想要,而且知道和平也想要。他臉紅紅的用手掰開臀部,緩緩的坐了下去。和平扶著Snake的腰,讓他在不會弄斷自己性器的狀況下讓自己性器沒入對方後穴中。

很深!不論是肉體的感觸還是精神的感觸,和平的性器深入的深度都深到他覺得害怕想逃!Snake無法壓抑自己的顫抖著,在和平挺入的瞬間。他沒想到這樣做所頂到的位置跟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但是和平拒絕Snake的逃跑,他將手搭在Snake的腰上,這麼做一方面可以保持Snake的平衡,另一方面則是阻止Snake想要跑走的舉動。在Snake沒有顫抖的那麼厲害後,和平開始挺腰讓自己的性器每次都能頂在Snake最敏感的點上。
平常騎乘姿勢主動的應該是騎在人身上的那位,可是沒辦法這次坐騎乘的對象是那個性愛經驗零的Snake,和平苦笑,雖然這樣能看到不同於以往的Snake神情,但他的確不太好施力,而且Snake的神情也述說著自己無暇分心做主動的動作。總不能要一個全身不斷顫抖,手都撐不住,在每次挺入時都發出甜膩喊叫的人有心力配合他做出更多事情吧?
不過和平可沒打算饒過Snake,他想看更多Snake的癡態,因為這是僅屬於他專有的表情。在這樣的情緒驅使下,和平挺腰的幅度也不斷增大,他一手扶著Snake的腰,一手也沒閒著的幫Snake摩擦性器,讓Snake不只有後穴有快感,男人的快感來源性器部分也同樣有著極大的刺激。
在和平將手抵在他鈴口上時,Snake幾乎以為他要射出來了。他蜷起腳趾,讓全身細胞感受著和平給他的快感,也許是聖誕節的關係吧?他能感受到的快感比以往都還要高,和平每次的挺入都讓他覺得一片空白,但挺入的瞬間很短又讓他能稍稍恢復點理智,而這樣的來回並沒有讓他比較好過,反而更加痛苦。但是這種痛苦卻又讓他在另一個層面感到愉悅,所有感情混雜在一起,他只能被感情拉扯,不斷的向提供這情緒給他的情人求援。
Snake流下口水,滴在和平平坦的腹部上,和平在他體內的律動逐漸增快,不斷讓他往高潮方向推去,那感情令他瘋狂。而他只能用沙啞的聲音啜泣著,幾乎是懇求的要和平讓他解脫。
Jack,你好興奮,把我夾得好緊。有那麼爽嗎?」
和平摟緊Snake的腰,嘴裡說著下流的話刺激著Snake,其實他也有點痛苦,他沒想到Snake會興奮成這樣,比平常還要緊縮著他的後穴。但這Snake的神情也比平時還要放浪,那是他第一次見到Snake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和口水。這樣讓他更加興奮,那一點小不適也馬上被他拋諸腦後。
Snake先是搖搖頭,然後點點頭,顯然已經有點不清楚和平到底在跟他說些甚麼。現在的他只想要解脫,他想要射、也想要被和平射在體內。
「我,我想要射……
Snake全身顫抖,用著近乎哀求的口吻對和平說。平常這種話他是說不出口的,可是這次不說不行,他知道如果他不說,他會被逼瘋的,他害怕那種他從未到達的瘋狂領域。「拜、拜託,讓我射……
帶著愉悅以及痛苦,淚水和口水的Snake懇求著和平。和平一愣,看見Snake的淚水覺得自己真的做得太過火的稍稍停下動作,一把攬在snake脖子上將Snake拉到面前,張開口吻了下去。
「抱歉,似乎讓你難受了呢。」
和平微笑,鬆開吻拂去Snake的淚水說。但是他的動作卻不同語氣般輕柔,反倒是更為加大的讓直直將Snake推向最高潮。Snake完全無法抵抗和平這猛力的挺入,再加上和平也同時加快對他的性器的套弄,最後他有一瞬間喪失意識,在他感受到和平射在他體內的時候。

Snake回過神來,和平已經退出他的身體,讓他躺在床上了。和平舔著指尖上Snake射出的精液笑著說:「Jack你這次射得比平常還多,有那麼爽嗎?」
面對和平煽情的舔手指動作,Snake撇撇嘴縮在棉被裡,不想回答和平這個低級問題。但是身體在和平的言語性騷擾下還是默默的起了反應。和平面對躲在棉被裡縮成球的Snake反倒是笑得很開心,他脫掉已經被弄髒的上衣和褲子,整個撲上Snake的棉被上,將Snake連人帶被的摟進懷裡。
「我愛你,Jack。聖誕快樂。」
和平抱著棉被球難得認真的說,說完還又收緊雙臂的力量,讓棉被球更靠近自己點。躲在棉被球裡的Snake闔起眼瞼,他對和平的愛的告白總是難以招架,尤其是在激烈的性愛結束後。大概是聖誕節的關係吧,他總覺得高昂的情緒並沒有因為射精而緩和下來,仍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況下。最佳的證據就是他那又因為和平性騷擾而悄悄立起的性器。
他想躲在棉被裡痛快的手淫讓自己射,可是他更想再次的被和平操到射。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閃過如此下流的念頭,只能將這些瘋狂點子歸類到因為是聖誕節,所以甚麼都會發生上面。
Snake在棉被裡轉個圈,探出頭面對笑得很開心的和平,伸出手把和平抱進懷裡說:「聖誕快樂,我也愛你。」
Snake有些害羞的輕咬和平耳朵,他知道和平喜歡被他咬耳朵,因為被咬耳朵的和平會發出很好聽的聲音。他喜歡和平當下的呻吟,更喜歡和平之後微慍的神情。
果不其然的和平因為Snake偷襲耳朵而嚇了一跳,他摀著自己的耳朵,一閃而逝的錯愕神情並沒有逃過Snake的眼神,但Snake並沒有因此追擊,讓自己能在言語上搶得攻擊先機,而是笑得溫和的將和平摟進懷裡,像頭黃金獵犬般的在和平懷裡撒嬌。
和平揚揚眉,撮弄著Snake澎亂的棕髮,少見的錯愕神情早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寵溺的微笑和不甘示弱的言語攻擊。「怎麼了?還想要再一砲嗎?我可是很樂意的哦!」
「你……Snake在和平胸口嘆氣。「做愛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這是當然的。」和平理所當然的回答,那斬釘截鐵的語氣令Snake哭笑不得。「所以,要再一發嗎?」
面對和平這無賴要求,Snake並沒有用言語回答是或不是,而是整個人欺了上去,給了和平一個認同的吻。
和平對於Snake這無聲的回應,則是裂嘴漾開了笑,轉身把Snake壓在身下。

因為先前才剛做過一輪,Snake的後穴仍是相當柔軟的狀況,和平將Snake扳過身子,決定用兩方都舒服的方式再上一次。他讓Snake跪趴在床上,摟著Snake的腰緩緩挺入Snake體內。其他他最喜歡的還是從正面來,因為可以看到Snake高潮時淫蕩的神情,但是不得不說狗爬式才是最適合它們兩人的姿勢。尤其是Snake的背部又比一般人還敏感的狀況下。
在挺入的同時,和平也不斷在Snake背上留下吻痕,他能感受到Snake因為他的吻夾緊了他的後穴,全身因為他的入侵而從腳趾尖開始顫抖,最後和平撫摸上已經射過一次,卻又因為他的關係而再次立起的性器上,配合著自己的腰律動的節奏幫Snake手淫。
Snake抓緊床單,拱起腰找個令他與和平都舒服的姿勢讓和平能夠順利進來。他相信他現在的表情一定糟糕到不行,套句和平的話就是「爽到不能自己」的模樣。和平的性器在他體內膨脹,摩擦著才剛被肆虐過的肉壁,他想大叫,可他不想讓和平聽到他大叫的聲音,最後只好把頭埋在棉被裡嗚噎著。
和平當然不會滿足於Snake把頭埋在棉被裡的呻吟聲,看不到臉已經覺得自己損失很多,怎麼可以連聲音都聽不到呢?他想。扶著Snake的腰後挺到更深處,逼著Snake不得不仰起頭叫了出聲來。
「爽嗎?我的jack。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地方,每次你都會因為我撞到這個地方而爽到腿軟。」
和平將snake拉緊在懷裡,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謹慎的讓自己的性器翻弄Snake肉穴而不讓Snake受傷。像是回應和平的下流話般,Snake無意識收緊後穴,他很爽,真的很爽。他已經沒有辦法很正確得回應和平的言語,即使他隱約能夠知道和平的言語也是讓他興奮的原因之一。
Snake帶著哭腔面對眼前白色牆壁回應著和平說爽,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間他偶爾有理智能感激和平從背後來,讓他可以不用用那麼羞恥的表情面對和平,但這理智很快的又會被更大的情感沖走,最後只留下和平給予他的快感。
「カズ……我想射……好爽……
Snake抬高腰不斷顫抖著,嘴裡喃喃自語就連自己也不清楚的話語。他無意識扭動著臀部,迎合著和平挺入的節奏同時發出接近悲鳴的叫聲。而和平像是明白他的極限在哪,這次並沒有像之前騎乘那樣不讓他筆直的爽到近乎痛苦的程度,而是每一次的挺入都相當有力道的讓他累加快感,搭在他性器上的手指也是相當有技巧的帶領他往更高的快感前進。在清醒的時候他總是對和平超凡的技巧感到懊惱,並每每暗自下定決心不要被和平的技巧牽著跑,可是在真正做愛的時候,他總還是繼續沉溺在和平的技巧中,不但如此,還拚命的渴求更多。
他像無法明白何謂吃飽的金魚般,不斷吞食著和平給他的快感,直到超過他所能接受的範圍,他因此射了出來,並在和平的擁抱下喘息。但和平並無跟他同個時間射出,而是在他還在高潮顫抖的同時再次加大挺入力道。
在高潮未退時的刺激會比平常還要強烈數倍,他真真切切感受到原來高潮之上還有可能再一層高潮,他甚至沒有力氣掙扎,或者要和平住手。現在的他除了快感外甚麼都感受不到,他覺得他又想射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他又想射,在他以為他已經擁有過量的快感快要壞掉時,他的腦中同時浮現另一種不夠,不夠,我要更多,像個不知恥的蕩婦般,渴求著性的愉悅的聲音。
難道和平聽到了那個聲音嗎?
他不能理解,但是他的身體就是這麼告訴他,他就是這麼的下流,欠和平操。即使已經射了還是會被和平挑起,海綿體也因為和平操弄他的肉穴而膨脹到疼痛的程度。明明就滿滿都是和平的精液了。
他真的不能理解,和平也不給讓他理解的餘裕的逼著他再次射滿和平手中。而和平也因為他後穴的收縮而射了出來,暫時停在他體內喘息。
Jack,我愛你。」
在他昏過去前,他隱隱約約聽到他最愛的男人在他耳邊說愛他。

看樣子這次他真的昏了好一會兒了。
Snake扶著腰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被和平稍微擦拭過,至少那些令人羞恥的痕跡已不敷存在。而讓他昏迷的罪魁禍首則是摟著他的腰,縮在他懷裡睡得香甜--雖然那「睡著了」這件事情也是裝的就是。
「累了就多睡會兒,至少在聖誕夜放縱自己也是會被原諒的。」
懶得把眼皮打開的和平摟著Snake的腰動也不動的說。
「我覺得我已經夠放縱了……」想起剛剛的情事,Snake又紅起臉來,幸好和平現在是閉上雙眼沒有看到。
「還沒天亮,沒問題的。」
「這真是歪理。」
「呵呵,即使是歪理也是理直氣壯的歪理。更何況剛剛的激烈運動下我就不相信你的腰受得了。」和平捏了捏Snake的腰,換來Snake因為痠痛而到抽口氣的聲音。
……Snake真的無法理解他的小情人到底為什麼能夠如此的堅持關於做愛這檔子事,他長嘆口氣,最後調整了一下讓自己腰不會那麼痛的姿勢的躺回和平身邊,輕輕吻了和平的額頭一下。
「謝謝你,還有聖誕快樂。」
「要吻要吻這裡才有誠意。」
和平噘起了嘴,啾了兩下,示意Snake的偷工減料的感謝是不行的。Snake苦笑的捧著他那即使撒嬌也不願意睜開眼睛的情人的臉,用著他自己的方式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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