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MGSPW】【BL】巧克力與酒與那紅色的緞帶

居然讓我挖到沒有公開的舊文,
之前吃了很多人的糧,來回饋一下...

[注意事項]
1. 和蛇
2. R-18
3. OOC


[MGSPW] 巧克力與酒與那紅色的緞帶

  ジャジャ……

  スネーク覺得自己身處灰暗迷霧之中,分不清東西南北,唯一能夠指引方向的是在五尺之外那身穿一襲白色緊身衣的身影,不斷呼喚著他那刻意遺忘的名字。ジャック。他不知道為什麼那人會在這時出現在這裡,但他想知道,所以他邁開步伐追了上去,企圖抓住那聲音的主人,卻發現不管怎麼追,那人總是距離他一步之遙。スネーク有些懊惱,不過放棄並不符合他做事的原則,他已經放棄夠多他所珍惜的事物了,所以在他決定成為ビッグボス後,他就不打算在放棄任何事情,就連在夢中也一樣。

  他很清楚他現在是在夢裡,但他也想了解那個人的出現究竟是為了甚麼,對於那個人,即便是在夢裡,他也無法放下,所以他只能不斷的追,又讓那個人的衣角不斷的從指尖中溜走。直到他終於覺得這次絕對能一把抓住的時候,一道白光突然的從正前方照射進來,令他不得不舉手保護住雙眼,也因此喪失這最後的機會。

  白光從他眼前不斷擴散,就連閉上雙也無法阻止白光擾亂他的思緒。這是外力逼迫他清醒的徵兆,他知道,但他還是不想醒來,畢竟目標就在眼前,他不願意就此打住。

  他甚至無法對此做出任何抗議,就這樣硬生生的被白光扯離現場,回到現實。他是該抗議的,他想,可是那道光很溫柔,甚至比白衣主人還要溫暖,他知道那道白光的主人是誰,所以他無法對他做出強烈抗議,最後只能小聲嘟囔來表達他的不滿。




  「カズ……

  スネーク在和平掀開他的箱子,讓早晨光線射入他眼簾的同時,不滿的翻了一個身,將和平的小名含在嘴裡模糊的抗議著。

  「ボス,真難得看你會想賴床。」

  和平往床沿一坐,床鋪受到和平的重量影響,陷了下去。スネーク仍然不想睜開眼睛,也不想改變睡姿的任由和平將手輕拂上他的頭髮。他很喜歡和平摸他頭髮時從頭傳來的觸感,在兩人獨處或是沒有要緊事務的時候,兩人總會這樣躺在床上,而他也就任由和平撫摸他的頭髮。和平總是邊摸邊戲稱這叫順狗毛,但他覺得無所謂,因為和平順狗毛的動作,總能讓他惶惶不安的心靈暫時得到平靜。

  「スネーク……」和平看一副就打算賴在床上不想動有些哭笑不得,他將原本撫在頭髮上的指尖沿著頭頂滑了下來,停在頸部做起了按摩。スネーク稍微扭動了一下身軀,像是為了配合似的往和平的方向移動,讓和平更好替スネーク使勁按摩。

  望著スネーク露出難得享受的側顏,和平顯得有些感嘆他那似乎還不明白昨晚他為了找他花了多少精力,又為了趕跑一堆蒼蠅浪費了一堆體力,結果兜了一大圈,最後卻在自己的房間找到他最想見的情人。

  正所謂──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和平想。他跟スネーク的交往也是兜了一個很大的圈子最後才能在一起的。想起追求時的種種事蹟,和平只覺得現在能夠在一起真的是上蒼保佑(雖然他不信神),不禁要大喊阿密陀佛感謝主的程度。

  和平充滿愛憐的看著情人,對於スネーク明擺著不打算起身的態度苦笑的聳聳肩。「你再不起來,我就要用特殊手段了哦……ジャック……」他伏下身,在スネーク耳邊細語,用只會出現在スネーク面前的溫柔嗓音叫喚著屬於兩人的名字。

  和平知道耳朵一向是スネーク的弱點,所以他邊說邊還輕囓スネーク,這舉動讓スネーク背脊發麻,不禁弓起了身子微微發顫。

  「カズ……會麻……」半抗議半撒嬌的發出甜膩抗議,但スネーク並沒有出手拒絕和平的騷擾,只是不斷扭動身體。

  「你不醒來我就要做更多事情嚕!」和平甜膩的威脅,從耳緣沿著頸項一路啃嚙スネーク,在脖子上留下細微的齒痕,直到スネーク發出喘息,躲進和平懷裡因酥麻而不斷顫抖著,和平這才停手。「ジャック,」和平有些惋惜的在スネーク鎖骨留下暗紅色的吻痕,將スネーク深擁入懷並輕拍背部,他的確是可以做更多的,而且他也想就這麼順勢將スネーク推上床,只是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例如他昨天瞎忙一整天仍沒送出的手做巧克力

  「你知道昨天是甚麼日子嗎?」和平嘆口氣問。

  「麻煩的日子。」スネーク馬上回答,對他而言情人節不是甜蜜的日子,是麻煩的日子。被追了十多年,也被騷擾了十多年,導致他一想到那日子除了覺得疲憊外沒有任何正面回憶。

  「……唉,你這樣說實在是太傷我的心和我做的巧克力了。」和平翻了個身,把スネーク壓在床上揚起一抹狡猾的笑。他從口袋裡掏出巧克力盒子,在スネーク面前晃了晃。「情人節快樂,ジャック。」

  「情人節快樂。」スネーク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可是我沒有準備禮物。」

  「有啊,我的禮物在這裡。」

  和平粗魯的拆起了手上的包裝,咬了一顆因為放太久而有些融化變形的心型巧克球,那是他花了一個下午做的萊姆酒巧克力球,為了固定成立體的心型著實花了他不少功夫,可惜因為擺放太久最後還是無法保持最好看的模樣。和平咬著巧克力球捧起スネーク的臉吻了下去,萊姆酒的香味在彼此的嘴裡散開,混著唾液從嘴角流了出來。

  和平伸出舌頭將スネーク流出的巧克力舔了乾淨,在スネーク還沒回神時還順口咬了スネーク臉頰一下。他壓住スネーク的肩膀,笑容陽光燦爛到不禁讓スネーク打了個寒顫。

  「好吃嗎?」和平問,眼神中除了期待答案外還有更多スネーク陌生的情緒在,那是名為情慾的情緒。

  「嗯。」

  スネーク點頭,算是回應和平的味覺,即使他分不出到底好不好吃。他的味覺是有些問題,對食物口味好壞不怎麼能分辨,但是和平給他的東西從來沒差過,這點他倒是吃得出來。更何況他現在所期待的並不只有食物,還有和平那帶有挑釁意味的微笑,那笑容讓スネーク背脊發麻,心跳加速,就像上戰場前夕那樣的興奮。

  在得到スネーク的首肯後,和平又含了一顆糖在嘴裡的吻了下去。

  這次的吻更為侵略,和平與スネーク的舌尖彼此在口腔裡糾纏,任憑滿溢出的巧克力唾液滴在衣領上,微開的鎖骨上。和平順勢把スネーク壓倒在床,他跨坐在スネーク身上,一邊舔拭啃咬著巧克力的痕跡,一邊解開スネーク衣服。

  「那換我要來拆我的禮物了,ボス。」望著臉紅不知該把視線放哪的スネーク,和平輕吻一下他的耳垂,用他那帶著性慾的低沉嗓音在スネーク耳邊說。「可以嗎?ジャック?」

  スネーク被和平這樣壓制著讓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最後只能把頭撇過一邊,避開和平熱切的眼神。

  「不行嗎?」和平又問,這次聲音中多了一點甜膩的請求。如果スネーク真要拒絕他,他也只好收手,他不想要スネーク在不情願的狀況下跟他上床。

  和平忍著想要脫下スネーク褲子,與他做愛的衝動的輕拂過スネーク臉頰,舔咬著スネーク的耳垂,一點一點挑著スネーク情欲,而這動作又是惹得スネーク顫個不停。スネーク沒有拒絕和平的挑逗,但也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陌生感情,他只能任由和平不斷往下撫摸直至她的大腿內側。和平見スネーク並無做出明顯的拒絕,也不禁大膽起來的動手解開スネーク褲頭,掌心也開始不斷隔著內褲搓揉スネーク的性器。

  「濕了哦?」和平在スネーク耳邊帶著甜膩的嘲弄細語著。スネーク則是不甘心的回頭瞪,即便是像スネーク如此鈍感的男人,在和平的撫摸下仍然是會興奮,更何況和平是スネーク的情人,那感受因為是和平帶來的而更加的巨大。

  和平的撫摸就像是如同細針般的刺激著スネーク每吋肌膚,撩撥著他的情緒。就算極度不甘心,但在這種挑逗下他仍然會想要和平上他。スネーク嚥了口口水,抬起腳輕輕摩蹭和平大腿,用動作央求著和平。

  這是他能做的最大極限,他還是無法像和平那樣,很露骨的說出對情人的愛慾。對說不出口的自己,スネーク還是覺得有些氣餒,但和平只是笑笑著抬起他的腿,輕吻著スネーク大腿根部。

  「你再不做點表示,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去呢。ボス。」和平抬高起スネーク大腿,舔吻著スネーク大腿根部。

  他知道這是スネーク能表達自己情慾的最大極限,他也很開心スネーク漸漸願意靠肢體表達出他的欲望,而不是老是讓他唱獨腳戲,令他是否是スネーク只是在勉強自己的覺得不安。和平褪下スネーク的內褲,抬高スネーク大腿後將整個臉湊了上去性急的開始舔吻スネーク性器根部,連同睪丸都不放過。

  スネーク被和平的急躁給嚇著,不禁失口叫了出聲來。甜膩的叫聲讓和平的動作更加急切,彷彿像是要吸乾對方般的吸允著スネーク性器,手指也不安份的按摩著スネーク的後穴。

  「等,等……カズ……你這樣,啊……」スネーク無力的推和平的頭,企圖要阻止和平猛烈的口交帶來的陌生快感。

  「抱歉,我真的有點忍不住了。請原諒我的肚子餓吧。」順手撈了一罐放在床頭的潤滑劑,和平並沒有因為スネーク的請求而放慢動作,反到是加大了口交的吸允力道,同時還將手指塗滿潤滑劑的往スネーク後穴探去,不停的搔弄括張著スネーク後穴。

  不只從前面,和平從後面擴張後穴時帶來的快感讓スネーク近乎無法承受,和平在擴張時並沒有讓他感到疼痛,這才是讓他更害怕的地方。他知道那快感的終局會是讓自己不再像自己的淫蕩,他害怕承認那個自己,更害怕自己其實在內心的一腳,自己是希望能夠被和平帶往那個方向。

  和平帶來的快感讓スネーク覺得自己有些缺氧,他無意識的收縮後穴,不知道自己是為了把和平的手指逼出,還是不想要和平離開。他再次輕推和平的頭,帶著甜膩的喘息聲說道:「住、住手,我、我要射了……」

  「你射吧,我說過我餓了想吃。」

  和平不顧スネーク的掙扎,加快吸允,同時指頭也伸入了第二根開始搔弄著スネーク後穴,或深或淺的刺激スネーク前列腺。スネーク不懂和平為什麼如此直拗的希望自己射在他嘴裡,他想問,更想逃離這快感,但和平不讓他戰前脫逃的只要他一有掙扎的動作就讓手指壓在スネーク的前列腺上,讓他在此刻感受力最強時顫抖到無法行動。而スネーク只能動彈不得的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沒他,最後讓和平如願以償的射精在和平口中。

  スネーク喘著氣,蹙起眉頭看著和平舔拭著自己的精液。和平把スネーク飽含水氣的怒瞪當作是種獎勵的笑得很開心,他在スネーク仍帶著敏感的狀態下輕咬著スネーク大腿根部,留下暗紅色的吻痕。

  對於和平只有口交這件事情,スネーク不知為何自己湧出一種不上來的失落感,他紅著臉喘氣,一邊讓自己的呼吸恢復平穩一邊又期待著和平下一步動作。

  「ジャック,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是多麼誘人的邀請嗎?」和平抬高スネーク雙腿,將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カズ你……」

  在スネーク還來不及反駁和平前,和平在スネーク耳邊悄聲說了句抱歉後便挺入スネーク體內。雖然之前和平已經先行擴張過,但是當和平的性器真的沒入スネーク體內時,仍是讓スネーク感到一陣痙攣,尤其是當他尚未從射精的快感中完全脫離。

  「啊啊!」

  スネーク無意識抬高了腰,企圖讓自己的快感能夠稍稍感到舒緩,殊不知這動作反倒讓和平的性器進入更深的地方,頂在那前列腺上,反到不斷刺激スネーク神經。只不過和平並沒有做出動作,反倒是讓スネーク有喘氣的空閒。

  「抱歉,還是太粗魯了嗎?」

  和平知道,當スネーク面對過大的快感時會害怕,雖然和平不理解スネーク害怕的理由在哪裡,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暫時停在スネーク體內不動,並將スネーク抱入懷中。

  スネーク搖搖頭,大口的吸著氣,帶著倔降卻又煽情的口吻說。「沒事的カズ,你、你可以動了。」

  「你啊……真的很可愛,可愛到我無法忍耐的地步了。」

  和平撥開スネーク因汗水而黏在額頭上的瀏海,苦笑著親吻了スネーク的額頭,他的忍耐真的已經到極限,即使スネーク不說他也會開始做動作。他扶著スネーク的腰際,盡可能的讓スネーク感到舒適的抬高スネーク腰,並大幅度的擺動自己的腰桿。

  淫媚的水聲從兩人的接合處發出噗吱噗吱的聲響,混雜著スネーク的喘息聲。

  「カズ、カズ……」

  スネーク摟緊和平的脖子無意識的呢喃,叫喚和平的名字,這舉動也讓和平忍不住的加大了動作。交合處的肉瓣隨著和平的動作翻出,潤滑劑也被和平的性器擠壓,順著和平的性器流出スネーク體外,沾濕大片床單。

  「舒服嗎?ジャック。

  和平喘息著,一手開始再度替スネーク手淫,前後雙重快感再次夾擊著スネーク的感官,快被快感推到高潮二次的スネーク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甚麼的只能反覆著和平的問句。

  「舒、舒服,啊、カズ,舒服。想射……

  「我也是,我可以射在你體內嗎?」

  和平喘著氣問。スネーク點點頭,只要是和平給的,他都會欣然接受,更別提現在整個人浸淫在快感裡面,射精的欲望已經淹沒了泰半理智。和平在得到スネーク首肯後,再次加重力道,同時也加快了替スネーク手淫的速度。

  猛然且強力的快感在瞬間淹沒スネーク所有思緒,在和平的手淫下失聲叫出並射滿和平手中,和平也幾乎在同時射滿スネーク體內,喘氣抱著スネーク休息。

  「ジャック,我愛你。情人節快樂」

  這是スネーク在高潮失去意識前聽到他的情人最溫柔的話語。他不記得他有沒有這麼做,不過他認為他應該是有。

  --我也是。

  微微笑,スネーク手撫上他情人的臉龐用唇語回答。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地獄旅館】【亞當x路西法】Sold Out -- 無保留-- 《三》

【地獄旅館】【亞當x路西法】Sold Out -- 無保留-- 《四》

【銀英】【羅米】WILL 《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