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人中之龍】堂島大吾人物心得
其實最初,我對大吾是沒有感覺。畢竟我是從極開始玩,被桐生一馬電得酥麻,二話不說接著馬上開始玩零,又是為了立華哭得死去活來的,而當時的大吾還是一位十二歲小屁孩,成天嚷嚷著自己是大人,但舉動完全是一副屁孩樣,是位人小鬼大的又有一張漂亮臉蛋的小正太。好死不死正太不在我的守備範圍內,我對富家公子美少年完全無感,只覺得桐生揍得好。(想想大吾還真的是被桐生從小扁到大的抖M啊!)
遙想不到兩個月前(我大概是六月底開始玩人龍),我還在跟朋友一起嘲笑大吾真是男大十八變,怎麼會長歪成那樣,結果就一腳踩歪坑摔在名為「堂島大吾」深淵裡。(不要再問我為什麼不是真島哥了,我喜歡乖寶寶。)
回顧摔坑血淚史,不得不歸功於五代,雖然整個五代劇情莫名其妙,但是有大吾出場的橋段都是亮點。
大吾的身影能閃進我還是滿腦子桐生一馬的視線裡正是因為五代開場二十分鐘,大吾在福岡與山笠組結盟後,到坐上桐生一馬的計程車,最後被桐生趕下車。大吾下車前對桐生說了句:「我也是這麼走在這荊棘之道上,四代目。」結束了單方面的訴苦。最後他走到橋旁邊,把煙蒂丟到川裡後,五代的標題才正式浮現。
這段雖然被我戲稱大吾撒嬌片段,但是平心而論,這段的演出真的非常的優秀。不論是節奏、角色互動以及劇情對話,都是五代的上上之選,我心中人龍TOP1場景就是這段了,當初在看的時候還在想明明很棒啊,怎麼會被罵得那麼慘。
為什麼是找桐生(不是找其他人),是因為只有桐生的身份是四代目,知道東城會這擔子的重量。要求桐生開車隨便晃暗喻著大吾的徬徨不安,最後桐生轟大吾下車要大吾自己走,說沒辦法再這樣漫無目的的陪他閒晃下去,也是意指桐生希望大吾要自己下決斷,不要再依賴他這老人。(人龍5真是典型的開場九十五,結尾五十九作品。)
也正因為很精彩,所以我才開始注意大吾。不過在這裡的大吾只是個被東城會壓得喘不過氣,只好找人訴苦的模樣,大吾在五代裡真正立體起來是在品田線上。
即使在二代,算是戲份最重的一代,大吾都很少說出自己內心的真意,能夠窺見大吾內心的想法,只有在五代與品田的對話中得知。
大吾當初為了讓高中打進甲子園,跑去跟不良少年單挑,結果最後被迫退學。在品田充滿詫異的眼神中,大吾對品田說:「能讓你們棒球隊打進甲子園是我(們)當時的夢想,夢想這種東西是要有能夠實現它的人的存在才能描繪的東西,而當時,我有能夠保護這夢想的力氣。所以對我來說,保護這夢想,跟保護自己的夢想是同等意義的。」
品田:「我是可以理解你的感受,但是為了這種事情而退學,也未免犧牲太大了?」
大吾:「也許在你眼裡看起來很傻,不過人都是會把夢想寄託到他人身上,把自己無法實現的夢想寄託在他人身上,然後持續看著他的背影。人都是這樣的,把自己無法完成的夢想藉著他人,同時去接受自己周遭的現實,日復一日地活下去,心中想著,總有一天自己也許也能和那個人一樣實現夢想。」
品田:「既然這樣,為什麼——?」
大吾:「在那個時候,我沒有夢想。」「但是,即便是沒有夢想的我,也想能去支持他人的夢想。當時我已經決定繼承家業,對我來說比起畢業,替你們這些背負著我們的夢想的人加油更重要。」
從兩人的對話中,大吾說得相當輕描淡寫,但是內容卻相當沈重。大吾其實他沒有自己的夢想,或許崇拜桐生是他踏進極道的一個因素,不過他踏進極道不完全只是因為崇拜桐生,有更多的應該是身為「堂島組組長之子」所背負的責任在。
是責任,不是夢想。大吾身上背的永遠都是「責任」。即使到五代最終章,他仍走得戰戰兢兢,深怕做出對不起「東城會」代紋的事情。
「這樣一來,我總算能昂首挺胸地稱自己為六代目了吧?桐生先生。」這是大吾與黑澤對峙時,大吾對對面大樓的桐生這麼說。即使到了這種狀況,大吾仍然希望自己的選擇沒有對不起東城會,更正確的說法是沒有愧對桐生一馬的心願。
相較桐生一馬是從一(極)到五代近乎毫無成長可言的角色,真島大哥則是一開始就是完成體(主要個性已經定型,有得只是微調),也沒什麼成長曲線給他表現,最多來個零代看一下真島成長史,但也就是那樣。
在人龍之中,大吾是唯一一位角色性格有隨著代數以及年紀做出成長表現的角色,這種變化其實也增添了堂島大吾這角色的複雜度跟立體感。
撇除零的小彩蛋,(我真的對這隻大吾沒啥感覺,就是個少爺被打醒的平凡勵志故事)大吾二代到五代正好是個起承轉合,就堂島大吾而言,本身就是很精彩的一段裡話。
二代大吾因為誤會桐生殺了堂島宗兵的關係,對於所謂的兄弟的情義感到困惑及強烈的背叛感,桐生一馬對於大吾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他是看著桐生的背影前進,立志成為像桐生一樣的人,然而這樣的男人卻殺了他父親,背叛他。緊接著堂島組被風間組併入,消失於東城會歷史之中。雖然堂島一家在東城會的地位並沒有受太大的影響,看堂島彌生仍然能當上五代目會長代行就可以知道即便組織不在了,堂島家的勢力依舊強大。然而這不代表大吾承受得了一夕之間所失去的東西。
尊敬的大哥、父親、曾經以為會繼承的組織及責任,在那個夜晚中消逝殆盡。所以他躲起來了,流連聲色場所中,刻意遠離任何關於東城會三個字的所有事物,也閉口不談東城會與自己的關係。這邊可以從二代桐生去找大吾時,圍繞在大吾身邊的小屁孩們窺知一二。那群小屁孩與東城會完全無關,充其量是一堆小混混,也不知道大吾的真實身份是誰。
然而大吾依然是大吾,他的本質仍然是很古風(套句友人的話:「啊就桐生教的啊!」)。嘴裡嘟囊著我才不要管那個東城會,卻把東城會的困境摸得清清楚楚;甚至,為了東城會的安危而誤入龍司的陷阱中,無端做了五年牢。
畢竟,神室町是他的住所,東城會是養育他的地方。當年的榮光仍歷歷在目,相對現在東城會的落魄,說大吾不難過,不想做些什麼去挽救是不可能的,然而同時東城會對他而言也是充滿背叛及悲哀的地方。他一直都在矛盾中載浮載沉,不然也不會一時衝動落入陷阱。所以當桐生對他說希望他回東城會,東城會需要他,要他讓東城會回歸當年的強盛時,這番話對大吾而言無疑是種救贖。在矛盾中他需要有人拉他一把,至少幫他決定一個方向,那個人只能是桐生一馬。畢竟解鈴還需繫鈴人,當他一直景仰的背影終於轉過身,直視他的雙眼,並對他說出需要他的話時,我想大吾悶了整整十年的氣,在那天之後凝滯的時間,總算正式開始流動。(雖然還是先開扁先。)
也因此大吾才會下定決心,說要跟桐生一同去關西,拿回當年被關西借去的東西,東西沒拿回來前,他是沒辦法回東城會。不過比較衰小的是,對上的正好是關西之龍——鄉田龍司。大吾的被打趴物語也從這開始。
其實大吾不弱,真的,但是為了遊戲大吾不得不一直趴,所以大吾的強度變成要靠他人嘴中推敲,如此虛無縹緲的概念,(像是桐生打趴龍司後,對龍司說:「你剛跟大吾打過,大吾不弱,你也耗損不少體力。」云云。)難怪總是被玩家瞧不起。(二代被桐生揍、被鄉田揍、三代被風間讓二補槍、四代桐生繼續揍、五代不但被品田揍還又被人放黑槍。)
二代最有趣的地方其實是當大吾第一次與近江正面接觸時,他一副就是高喊「國王沒穿衣」的小屁孩態度,相對桐生的沉、與近江的口不對心的敷衍,大吾明顯是相對躁動表現,受不了雙方在那裏說著漫無邊際的垃圾話,直接掀開悶在礁石下的暗潮。這段表現一部分是要拉開大吾與桐生的氣度差別,一部分也是要表現出大吾的真跟厭惡虛假。(大吾表示這種空話我從小一路聽到大,我會聽不出來你一整個就是在放屁嗎?別在貓哭耗子假慈悲,要開幹趕快打,明明炸了咱家會長對你們而言是大利多,還在那裏假惺惺地說我很遺憾?)
不過這在之後,當大吾繼承了六代目,這種狂躁就再也沒有表現出來,從三代開始,六代目大吾很明顯與眾人的距離完全拉開,除了對峯之外。
至於關西關東大對決前夕,站出來精神喊話的是大吾,雖然講話總是軟綿綿的音調的他,在精神喊話時還是一貫的溫和,說實話這讓我有點接不上氣勢,想著如果是桐生來說的話,那情緒應該能夠更為激昂。但是相對最開場的落魄,重新找到目標的大吾聲調的確開朗許多。此刻的東城會還真的狀況很差,從畫面也看得出來成員組成參差不齊,但當他脫去上衣,露出背後的不動明王開口時,他應該是有所覺悟,就跟他當年決定踏入極道時,決定在背後刺的不動明王一樣。
只不過當年他以為他會背上「堂島組」,如今他背得是龐大的「東城會」。
最初我以為大吾背後的不動明王是在六代目繼承時才紋上的(因為我是倒著從五代回去的),看了二代的最後發現其實他更早就紋上這不動明王(因為不動明王的背後意義其實很重,我本來以為他是為了堅定自己身為六代目的決心才刺上不動明王。我猜對了心情,沒猜對這時間)。
這代表他比我想像的還要早清楚自己背上的責任,而這邊同時與五代跟品田的對話遙遙呼應。(決心與責任)也因此在落魄迷惘時,即使跟桐生對決、跟鄉田對決,他也沒把他的衣服脫下,因為他不知道他到底該不該、能不能背起「不動明王」背後的含義。
幾位主角的刺青都是隱喻著主角們的性格。在十週年紀念本裡有提到關於大吾不動明王的設計理念,書中說明:不動明王的設計有兩種,一種是雙眼全開,代表著「守護國家」的強力姿態;另一種則是大吾身上的設計,一眼睜開一眼閉合,相對雙眼怒目相視,這種設計相對雙眼睜開,同時還含有「個人守護」的意思,也是目前主流設計。在構圖設計上,也會表現出「意志強韌」。
紋身不動明王,即不動尊菩薩,其名號梵音為Acalanatha,意為不動尊或無動尊,教界稱為「不動明王」,亦謂之不動使者。「不動」,乃指慈悲心堅固,無可撼動,「明」者,乃智慧之光明,「王」者,駕馭一切現象者。
「不動明王」的紋身除了是代表堂島大吾必須是東城會守護神(好吧我從來沒看過被瞧不起還被酸到爆的守護神)外,同時也暗喻了大吾的本質,慈悲、但也無可撼動。(換言之就是死腦筋)
喊話的最後,鏡頭帶到大吾背影,不動明王在雪地裡熠熠生輝,堂島大吾算是從此時獲得新生。
堂島大吾的故事基本上是跟東城會整個綁在一起,東城會在經歷一代一輪血洗噴了三代目、還有風間與嶋野兩位東城會大佬,二代與近江惡鬥又被近江鄉田龍司輾過。近江能在二代如此囂張跋扈的登門踏戶嗆聲,更證明東城會的狀況到了相當難堪的狀態(不過東城會一向沒有最慘只有更慘就是),大吾則是在東城會超級糟糕的狀況成為史上最年輕的東城會會長,而且還是空降的。
除了血統之外,在當下的大吾對東城會沒有任何建樹可言,這件事情大吾被酸了六年,到五代還在酸大吾不過是靠血統。(一個靠血統的渾小孩拯救了瀕臨崩壞的東城會三次,這小少爺還真他媽的強。不要跟說桐生揍人東城會就能活下來,他揍完人拍拍屁股就跑回沖繩當奶爸,剩下滿地垃圾是還不是都是大吾收拾的。)
大吾其實是可以不接的,整個東城會至少還有柏木在,雖然柏木的格差的確是小大吾兩三階,但是前董事會的大少爺與從基層開始苦幹的經理,要選的話,怎樣都是後者比較好吧?至少柏木在東城會也有一定的人望,風間組也是東城會直參,身為風間組組長的他接任CEO也合情合理啊,你桐生一馬在接四代目時還是破門狀態耶?!這樣東城會都讓你當四代目了,怎麼突然在這時計較起格差了?
再不然還有真島啊,武勳超群名聲也響亮,在當下繼任六代目再適合也不過了!不過劇內的理由想也知道是真島不想接這燙手山竽,會長一位一向是「做到死,嫌到死」的位置,真島這種這麼忠於自我的男人,基本上才不想要被東城會會長五字束縛住。(不過劇外的理由當然就是給真島接就不會有後面三四五六代,桐生應該是可以悠悠哉哉的在沖繩養老,所以只好給個小毛頭,方便出包也容易接續後面的故事。)
身為大吾粉是該感謝桐生把這爛攤子丟給大吾接啦,不然後面也不會有那麼多大吾的戲份,不過看著歷代裡劇情快成了「吃飯、睡覺、虐大吾」的存在,身為粉絲還是會心很痛。
當然也不意外大吾會把這位置接下來,誰對東城會比較有愛,誰不忍東城會一直崩壞下去,很明顯的,大吾是比較不忍的那位,所以即使知道接下來路途崎嶇他還是接下這爛攤子。
三代很明顯整個東城會百廢待興,更糟糕的是大吾實在真的太年輕,即使身為東城會會長,一群大佬圍坐在一起,全都是他的叔字輩的身份,在極道如此重視倫理(尤其大吾又是死腦筋桐生一馬教出來的,他對任何長輩都存有三分敬意。)的環境裡,大吾實在是很難施展手腳。
說大吾沒魄力、孬種,其實我某部分是滿認同的,「重禮」、「俠義古風」還有「純粹」是刻畫在大吾靈魂深處,就是他的本質,是大吾的優點,也是缺點。過於重禮導致他無法盡全力大刀闊斧做大量的改革跟轉型,顯示在外的就是當他在會議時絕大部分都是處在守勢的狀況(跟真島不一樣,真島的風格就是狂氣外漏,在三代大吾躺床,大老們討論著要不要把桐生接回來時,真島一副關我屁事的態度就很明顯的表露出自己的好惡遠大於東城會的未來),然而大吾他光應付一堆虎視眈眈隨時想要把他從上位扯下來的大佬們外,還有東城會最現實的問題:財務困難。這兩大點就花去大吾泰半的精力,更別提其他幫派也想趁東城會狀況不佳狀況下出手分一杯羹。
即使在這種狀態之下,在面對明明是相當大的利多的沖繩開發案,大吾還是咬著牙讓東城會全面撤出沖繩開發案,只因為會打擾到桐生一馬的生活。這就是堂島大吾的本質,某方面而言大吾比桐生更習慣犧牲自己。只不過對照三代大吾還能很大器的退出沖繩開發案,四代大吾已經被逼得甚至得出賣真島,可以推斷出東城會的狀況絕對比三代還要糟糕。(啊就好不容易來個會賺錢的,結果被桐生逼到跳樓啊!)
若以撰寫文章起承轉合而言,如果說二代大吾是「起」外,三代大吾的故事主要是以「承」為主,承接著桐生一馬的教誨,一肩扛起東城會名號(所以三代桐生跟真島的對話,希望大吾不要走偏其實是對到四代大吾「轉」身上,而非三代)。
檯面上三代大吾出場不到二十分鐘,除了開場千里迢迢跑到沖繩去道歉,並承諾東城會全面退出沖繩開發案外就中槍躺床,一躺躺到結局連峯如此熱情的愛的大告白都沒機會聽到。不過我們仍能從人龍的病嬌擔當峯總(原本在玩極時覺得真島真是病嬌狂犬,看到峯後真島真是正常啊!沒有最病只有更病),峯義孝的口中,側寫出大吾是怎樣的一個人。(雖然我覺得病嬌的話要砍八成啦,不過大抵方向應該沒錯。)
峯太敏銳,對於「被利用」的反應極大,所以人間不信了三十多年,明明超級渴望被愛(不然也不會歪斜到在一般社會找不到那我去裡社會找總該找得到的心態出現),卻又遲遲沒有一個願意無條件無心機完全信賴他的人出現,直到遇到堂島大吾。
堂島大吾跟峯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峯一直在缺乏愛的環境下長大,大吾則是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老實說大吾真的是天之驕子,錢、權、才一樣不缺,正因為這樣他才有多餘的愛去「愛人」。(雖然在四代桐生罵大吾說你沒有這個氣度接下整個東城會,但是我真的覺得大吾還真的比桐生有氣度接納整個東城會。)
一個缺愛的遇上一個奉行古派作風,把極道中的「仁義與羈絆」發揚到極致(幹,有聖光)的人,怎麼可能不暈船。畢竟當初峯到極道中追求的就是那個羈絆。
所以我很認真地認為如果桐生沒有阻止成功,峯真的會殺了大吾然後把他煮來吃。(病嬌的頂點就是殺了對方然後成為對方)
在峯的愛的大告白中,劈頭第一句就是:「大吾さんは、極道として経験のない俺を、いや、『中身のない人間だった』俺を――普通に迎え入れてくれた。」客觀來說,被稱為東城會金庫番,能靠錢就砸開通往極道之路而且還登上直參的男人,怎樣都不弱,更何況劇情很明顯表現出他判斷力精準且行事果斷(看他少了堂島大吾這條剎車線後處理事情一整個就是快準狠)。結果這樣的男人卻是這樣稱呼自己 :『中身のない人間』,一位如此自視甚高的男人,卻覺得在大吾面前覺得自己空洞無內涵。可以想見大吾給了峯他追了三十多年一直追不到的東西。畢竟人不能沒有愛,只可惜峯找到了他最想要的寶物,卻不知該怎麼答謝對方,所以最後才不得不走上絕路。
(題外話,當聽到峯說這句「俺は掛け値なしに初めて人を好きになることが出来たんです。」後害我後面我好想接:「だから桐生さん、大吾さんと結婚させてください。」*亮金磚山*)
不過我得老實說,會讓峯走上絕路的,大吾自己多少也需要負點責任,他跟峯的關係同時是兄弟,也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學過管理學的人就知道把下屬當兄弟看通常不會有甚麼好下場,王勢必要孤獨的。在大吾接下東城會頂端後,的確他身邊也沒有同輩能被稱之為兄弟的男人(主要就是長輩跟屬下),直到峯的出現。
峯能夠迅速爬那麼高,除了能力強大外,多少也有大吾的私心以及培育自己的羽翼的成分在(東城會內部敵人太多,大吾不能一直依靠真島跟柏木),不過大吾漏算了一點,峯不是像他一樣是為了「責任」而扛下東城會。大吾一向什麼都不缺,所以在爭奪上很明顯他很不擅長,而峯因為小時候物資匱乏的關係一直是有野心的男人。大吾給了峯想要的東西「羈絆」,所以峯都是滿足待在他底下馬首是瞻,但這不代表被他壓下的野心不會蠢蠢欲動。
在當時雖然柏木掛名若頭,但是實際上峯會覺得自己才是最接近東城會會長一職位置的人(因為峯是大吾的兄弟,大吾的信賴於無距離的態度都會讓峯有這樣的錯覺,簡單來說就是「公私不分」。),所以當大吾中槍,東城會群龍無首時,峯的野心面便完全無法壓抑的表露出來。
但是如果是純粹的野心就算了,麻煩的是這野心又同時混雜了對他對大吾的愛慕之情。在他砍下神田的頭直接送到四代目面前,桐生問他這是大吾教的嗎?峯回答說:「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大吾無關。」很明顯的是在對桐生做下馬威,整段背後給我的感覺就是:「東城會的騷動就由我峯義孝來代替大吾解決,不用勞煩您四代目出手。」(東城會是堂島大吾也是我的責任,不是你的,四代目。)
除了大吾以外,峯是把其他人都白癡看的,所以當東城會陷入危機時,他也覺得只有他能拯救「大吾的」東城會,所以他完全合理化他的一切,只要想著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吾,一切都變得如此理所當然。畢竟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不是大吾,再來東城會是大吾的一部分,所以只要拿下東城會讓東城會成為至高頂點,那麼也將不愧對做為大吾的兄弟。
與其說峯是被桐生打醒,不如說直到大吾醒來後才驚醒。片瀨秘書的電話不過就是提醒峯自己切切實實的敗給了桐生。醒過來的大吾發自內心的焦慮模樣看在峯眼底,那攻擊力身上比桐生的拳頭還重,畢竟他在前不久還想要殺了大吾,然後成為大吾(東城會會長)。
峯在清醒的瞬間被自己的罪惡感壓垮。他發現他差一步便鑄下大錯,所以慌亂之間他只能選擇以死謝罪。(如果這邊給他一把匕首,他應該也是會當場切腹。)
最後為什麼我會用成為大吾,而非取代大吾,是因為最後還在狀況外的大吾問桐生難道背叛他的是峯時,桐生說峯沒有背叛大吾。
桐生一馬是個不會說謊的男人,這是他諸多爛個性中唯一的優點(看極跟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女人都要死了還不會說點好聽話給她聽。)當我聽到桐生這樣回答時,我覺得峯是要讓自己成為大吾才打算拿下東城會,「取代」其實代表著峯不需要大吾,然而峯是需要大吾的,所以我用了「成為」。
最後,峯死了,比較起東城會斷金援這件事情,老實說我更心疼大吾,大吾身邊再也沒有可以與他並駕齊驅的兄弟了。雖然六代說大吾跟桐生的關係超越兄弟,然而桐生一馬對大吾而言是夢想跟偶像,而非兄弟。
王之道上大吾只能孤獨。
當王因各種因素無法走在正道之上時,會發生什麼事情?這就是四代大吾線的核心,也是他個人轉折之章。東城會在經歷三次血洗後,認真說大吾身邊已經沒有他熟識且可信賴的人了。雖然以玩家上帝視角的角度來看,真島哥可說是熱血男兒且使命必達,但是如果從大吾的角度來看,第一真島不是他熟悉的人物(柏木才是,但是劇情需要所以三代就被收了)、第二,真島其實不怎麼管本家的事情的,就看上野誠合會都踏進東城會本家內放話時,也不見真島人影就可以很清楚知道真島對東城會的態度為何。
大吾在四代是切切實實的孤立無援,同時整個東城會也走到了最糟糕的狀況。(不得不說這代根本是「吃飯、睡覺、虐大吾」的極致表現,東城會騷亂那段我是躲在旁邊不敢看用聽的。)表面上組織仍是相當龐大,直系100團體,總人數高達三萬人,然而在沒人才也沒錢的狀況下,要讓這整個東城會運作下去,這對大吾而言是最頭痛的事情。
只靠桐生一馬的稱號是不夠讓東城會繼續下去。稱號不能當飯吃,要穩定三萬人的組織,最終還是得靠錢,他不能讓桐生一馬所交付給他的東城會崩壞,這是大吾唯一的念頭。然而即使他盡全力,用所謂眾人所期待的方法,似乎仍是無法阻擋東城會的敗壞速度。
當上野誠合會登門找碴時,可以感受到東城會的弱化程度又比兩年前更為落魄,每況愈下的東城會讓大吾只得落入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窘境。上野誠合會二十五年前與東城會締結了兄弟關係,即使雙方格差相當大,當對方亮出兄弟一詞時,也等同是把仁義勒在大吾脖子上讓大吾怎樣都無法用更強硬的方法平息這場騷動。
東城會理虧在先,當對方說出要拿真島命換命,又搬出極道面子的大旗時,大吾內心縱有滿腔幹意,也無法正面表現出來。他丟臉被人說孬種事小,真要開翻臉不認帳的動手,整個東城會在道上不知會被傳得多難聽。
東城會才是最重要的。
大吾是從這邊開始偏離眾人期望的道路的。他發現過往他所認知的仁義早就不存在在現今的社會中,他在這樣墨守成規下去只會讓東城會陷入更大的危機。軟土深掘,是整個上野事件上野的態度。就過往經驗而言,上野吃定大吾這小子個性不敢與其爭執,什麼面子問題不過是個扣住大吾個性的項圈,最後目標還是神室町大樓的經營權,也就是錢。
「錢」才是現今極道社會追求的目標。當有了這個認知後,大吾也決定為了東城會不要再忍讓下去。我其實不認為大吾有遠離正道,他只是走上了一條離現實很近,離理念很遠的路。我猜真島應該也是這麼想,不然他不會那麼乖的讓警察帶走他。
所以大吾一邊忍耐對方無理的挑釁,同時也開始策劃如何借他人之手收掉上野誠合會。
說實話雖然這代真的很虐大吾,感覺大吾一整個崩壞到不行(這裡的崩壞指得不是角色人格崩壞,是把一直藏在背後的黑話拉到檯面上),要不是大吾本身的精神力夠強大,還能穩住陣腳,盡可能讓傷害降到最低。不然整個東城會一定轉成另一種風格。
要維持一個三萬人龐大組織說真的單靠「仁義與羈絆」是絕對不夠,最後在戰場上仍然是需要計謀跟手段。前幾代中大吾在遊戲出場時幾乎都是面對至親,所以看到的都是他光的那面,只有四代,大吾為了保東城會而用盡手段,把他願意的跟他不願意的手段都用下去了。
(當然啦,如果大吾的計畫沒有出包的話,我們就沒有四代了,所以出包是必然的所以請跳過這段,就直接把遊戲劇情當作是各種意外導致的合理化吧,這種不合理的劇情在人龍隨處可見,越後面的代數越嚴重,所以按表不提。反正喜歡上大吾就要有被橫山打臉的覺悟。)
回到故事裡,大吾在更早的時候便布下城戶這顆旗子,原本是計畫搶在宗像涉入太多之前借桐生手解決上野誠合,然後再把那一千億搶過來。可惜出了意外,莉莉過世,整個事件開始失控,他最後只好被迫交出真島,暫時與警方聯手。
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是大吾考慮的重點,將真島交給警察換得的是東城會有時間喘息,不會背腹受敵。他知道交出真島對他本人名聲的傷害有多大,但是個人尊嚴和原則與東城會的未來的天秤之下,他仍然是繼續是選擇東城會。
與宗像交談中,大吾的確是處於劣勢,被逼著接下要新井成為新任東城會若頭來換取東城會安寧與上野誠合的消滅,然而大吾在那對話裡也挑明說:「我不相信你。」所以我也有我的決斷,我不會完全被你牽著走。這是大吾糾結沒說出來的裡話。
最後大吾並沒有正面答應宗像讓新井當若頭,與宗像的對話不過就是空泛無內容的緩兵之計。
在大樓頂樓與新井的對話。在被新井說你明著背叛東城會時,這是第一次聽到總是一派溫軟的大吾用焦躁不安的口吻反駁:「你懂什麼!」、「只要是為了組織重整,就算犧牲某人也是必要的。」、「這都是為了東城會,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保護東城會?!」
這是大吾唯一一次對著外人透露出他一連串的焦慮。檯面上他犧牲了真島,這也同時犧牲了自己的尊嚴。
沒有人知道他一連串做了多少犧牲,多少忍讓,也沒人知道這些犧牲與忍讓都是為了東城會。(四代就是大吾默默扛起東城會然後被上天一路婊到最後尾,只為讓桐生一馬出來收拾殘局。)也許大吾原本想就算被誤解也無所謂,只要能讓東城會走下去什麼都可以讓,只是當親耳聽到「背叛者」三字,這三字比想像中的還要商人,彷彿讓他所有的犧牲都變成一場笑話時,他還是忍不住將抱怨脫口而出。
即使這樣,仍然沒有人能懂「東城會的重量」,城戶不懂、新井也不懂,所以當新井在那得意洋洋地大喊「我與(背叛真島)的大吾先生不一樣!」「這筆錢是為了正義而存在的」彷彿殺了宗像的他才是英雄,大吾不過是個空有齊名的平凡廢物時,整個畫面變得極端可笑。(都想替大吾大喊你懂個屁啊!你的正義又是哪個蔥,話唬爛誰不會?!)
為了自身正義選擇主動攻擊宗像的新井,在他眼中大吾不過就是被命運牽著走的失敗者,從畫面上也可以看出相對新井的氣勢高昂,背負犧牲與污名大吾顯得相對落魄許多。這段對話很可惜沒機會持續下去,宗像便跳出來對著新井大喊UCCU,不然我很想聽大吾到底會怎麼反駁新井,或者不會反駁?
我想大吾應該是什麼都不會說吧,以大吾的個性而言。能讓他說出那些自白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大吾身上「東城會會長」煞車線,是不會容許他在他人面前示弱的。這是自己的選擇,就要自己承擔,所以在後面面對桐生時,他也沒再把這話說出,只是苦笑的說:「我想桐生先生應該會覺得不用這筆錢也能讓東城會東山再起吧?」
「能夠讓的,我都會讓。」「但是我還是有我的志氣在。我想讓相信我且跟隨我的夥伴看到當年你給我看的那個榮光。」
這是最後與桐生對決前,大吾與桐生的表白。並非抱怨、也非辯駁,只是平鋪直敘的述說他對東城會的理想與目標。那一千億從最初到最終,在堂島大吾的計畫裡面,就是要用在東城會身上。大吾自始至終都沒有偏離「茁壯東城會」的道上,這是在二代桐生一馬交付給大吾的任務,而他必須做到。
其實我很不能諒解桐生在四代對大吾的所作所為,全世界就只有桐生一馬沒資格罵大吾,更別提罵得內容有多難聽:
「お前には悪かったと思ってる。東城会をお前ひとりに押し付けたのは、俺の責任だ。だから俺も、もう逃げない。俺なりのケジメはつけるつもりだ。」
這是桐生對大吾說的話的內容。完全否定了大吾對東城會的付出,只在那嫌棄大吾的過失同時還認為大吾會長失格,所以他要為了當初讓大吾當會長這件過失回來做個了斷。
他喵的全世界就你桐生一馬這個烙跑雞沒資格對大吾大小聲,連一日會長都稱不上的男人(繼承當下就直接退隱,直接成了神壇上的傳說),憑什麼對大吾說三道四,甚至在最後還說出要你親自感受東城會代紋(拳頭)的重量?
桐生一馬你真扛過東城會大旗嗎?還是只是在那裡站著講話腰不疼?你不是都是在沖繩當奶爸嗎?說難聽點沖繩沒人敢動你還不是因為東城會暗自保護的關係!套句朋友的話:「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四代目就會去解決,剩下不能用拳頭解決的,他就會擺爛裝死躲起來,直到這問題變得要用拳頭解決。」
所以與上野誠合、警察、東城會弱化之間的角力,不在桐生一馬的思考範圍內,他的目光所及只有拳頭能到的位置,也就是堂島大吾本人。在他的認知裡面很簡單,那就是大吾做錯事了,所以欠揍,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我覺得在這場惡鬥中唯一有資格開口教訓大吾的只有被大吾賣掉的真島吾朗,然而「被賣掉」也不過是帳面上的事情,真島一直都不是一位聽話的屬下,而大吾也不是一位會隨意拋棄下屬的長官,尤其這位下屬還是他的長輩。這邊的矛盾除了用「寫劇本的腦殘讓角色人格前後不一外」,就只剩下「被賣掉這件事情其實是真島跟大吾兩人最後的協議結果」。
畢竟真島早受桐生之託,要照顧並指引大吾方向。真島對大吾(或東城會本體)或許沒啥太大興趣,但是為了桐生的請求,真島一定也會使命必達。(轉頭看五代為了小遙兩位白痴兄弟互毆的橋段。)
所以某方面而言,真島也算是勉強認同了大吾的選擇(或者說他認為大吾這孩子脾氣有夠牛,自己勸不聽只好叫桐生來搞。個人造業個人擔,自己挑的小鬼自己教),乖乖跟著警察走,順便對桐生說是「大吾害得。」用如此模糊的句子故意引桐生去找大吾。畢竟真島也知道,比起自己,桐生的話更能讓大吾聽進去。
「啊啊,還是比不上那個男人啊。」大吾說得相當淡然。
最終,在樓頂即使用盡手段、即使落魄狼狽、即使最後他仍然失敗作收,他本質上還是那個堂島大吾,沒有任何改變。
經歷過四代的失敗,人龍五中的大吾總算交出一張很漂亮的成績單,那是他在這荊棘之道上如履薄冰走了六年的成果。就如同他在桐生一馬的車上說的:「雖然東城會經歷了數次倒閉危機,如今還算穩健的成長中。」
表面上東城會漸入佳境,但是檯面下仍是暗濤洶湧,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大吾真的「太年輕」,再來是幾場大戰役中,根本是把都合主義發揚光大到極致的桐生一馬,搶去所有光彩。所以絕大部分只會知道桐生一馬是拯救東城會的守門神,把堂島大吾當成桐生的小弟,不過是個靠血統才能在上位的存在。不只外人這麼看,就連東城會內部這樣的異音都從未少過。
(我已經放棄吐槽青山跟兩位會長保鑣居然是共謀這件事情了。就跟桐生一馬在五代在第一章漂泊之地在那裡斬釘截鐵的說相澤是非常認真的人不會是共謀,在第五章要戳自戳雙眼表示44歲的他白活一樣。拜託編劇不要再來這樣亂搞了好嗎?這打桐生一馬的臉打得好響啊!)
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桐生總算是記得東城會是大吾的,而且大吾真的幹得很好這件事情,他不只一次對渡瀨說能讓東城會有今天這樣的成績,不是他桐生一馬,而是堂島大吾努力的結果。(不過因為桐生一馬有毒,就跟噴了維新的香水一樣,大家只想追著他跑。)
在五代,東城會算是脫離了搖搖欲墜的狀態,大吾多少也有餘力去照顧其他人,諸如那個桐生一馬。東城會早就知道桐生躲到福岡去,為了尊重四代目的選擇,不希望有其他人去打擾四代目,大吾特意親自前往福岡跟山笠組組長打聲招呼,希望組長能多多關照桐生。
五代大吾不像前面幾代都是處於被動,不論是與近江的結盟(雖然只有短短兩年不到)、還是為了阻止未來可能面臨的大混戰而提前做出準備,與各地組織締結關係,迫使近江不能輕易進攻。這動作也許在主戰派(諸如渡瀨)面前,顯得懦弱,不過大吾看得一直都是東城會的未來,也許逞這一時之快當下會很有快感,但好不容易才穩固的東城會卻可能因為這大戰而元氣大傷,(東城會禁不起再一次血洗了)而這不會是大吾想要的。
開場與山笠組的對話,大吾終於有身為六代目的氣勢與威嚴(相對四代模樣,五代大吾整個氣場都拉了起來),就連山笠組組長都直接開口讚揚:「原來如此,你不僅有膽識、同時也重禮節,難怪你能以這麼年輕的姿態揹負起東城會的金代紋。」(不過大吾在身為六代目時講話都是用丁寧語,害我好想在旁邊標註「歡迎觀賞東城會會長日文教室時間」。)
在最後與黑澤,近江七代目的對決中,大吾的氣場完全壓過黑澤。從開始出來阻止黑澤時第一句話便是:「那就由我先死吧。」(大吾手上有槍就是無敵的!)到開始講解謎團,都可以看出大吾搶先黑澤一步與真島共同計劃借黑澤手清東城會的膿。
接下來劇情的最高潮是與黑澤對決時大吾對黑澤說:「黑澤會長,我們彼此同為三萬人組織的頂點,就讓我幫你一把走道三途河口吧。」
即使說出這番我覺得桐生一馬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如此有氣度的話後(其實我覺得桐生越活越回去,在二代與近江時他還有身為四代目穩重的表現,越後面反而越亂七八糟。),大吾在面對桐生時,嘴裡接著吐出的仍是:「這樣我總算能抬頭挺胸稱自己為六代目了吧?桐生先生。」
這段話很明顯是受到四代最後與桐生之戰時,桐生對大吾的責罵的影響。對此大吾心中一直有愧,他付出更多努力去彌補這錯誤,只為了讓桐生承認他是能夠承擔這代紋重量的人。
把情義跟禮節發揮到最大值的也是這段。在這段中大吾有很多時間可以解決黑澤,然而大樓另一邊是桐生、冴島,還有近江兩位若頭渡瀨與勝矢,在小弟面前讓大哥死得難看,是相當失禮的事情。但是黑澤不是斑目,並非要是同盟的對象,而是敵人。在這狀態下,大吾仍是選擇敬對方三分,這邊不但展現了大吾的禮,也同時表現出大吾的氣度遠遠壓過黑澤。
對決的第一槍,大吾打掉了對方的槍,並再給對方一次死得像三萬人會長的機會。這整段自始至終,大吾都表現得沉著冷靜,總是溫潤的語氣在這裡也散發著無形壓力。(連運鏡都是大吾在高處俯視黑澤)只可惜劇情需要桐生一馬收尾,所以怎樣大吾都不能在這邊讓故事畫下句點的以被黑槍作結。
大吾在五代的故事裡不但承接四代的擔子,同時也一掃四代陰鬱,畫了一個漂亮的句點。(雖然被黑槍這段還是有著各種吐槽不過五代嘛,他的吐槽點多到我都可以寫五代崩潰心得了,只好無視。)我一直戲稱五代雖然副標題是逐夢者,但是整個五代卻是被兩個沒有夢想的人一肩扛起。一是小遙,在主線扛了朴社長的夢;一是大吾,在裡主線裡扛起東城會茁壯的夢。
這夢想他一扛扛了六年,總算在五代有個比較好的成果。不過能夠讓東城會重新站起,也是因為大吾從來沒把眼下的小利放在心上(四代大吾原本主要目的除了錢外也是為了除去上野那個麻煩事,只是各種天意難為才出包成這樣。),他看得從來就是東城會更遠的未來。與各地長老的結拜儀式是、借力使力的除去東城會內賊也是,都是為了能讓「東城會重返當年榮光」——那從桐生一馬那繼承而來的心願。
綜觀二到五代,大吾的改變很多,但也幾乎沒有改變。改變的是在處理事務越來越深謀遠慮,在氣場上也愈發穩重;不變的則是現今極道已逐漸凋零的老派俠義之情仍能在他身上找到,而且不只用在他的至親身上。
王之道路依舊崎嶇,但王不再迷惘。
面對年底的六代認真說身為大吾粉我現在只希望花了六年,跨了四代作品,總算成長成完全體的大吾在六代不要崩壞(2018補述:事實證明橫山的劇本就只有這種程度,雖然中間亂七八糟不過那個結局我完全能接受)。不要出包已經是不太可能了,反正東城會(堂島大吾)不出包,桐生一馬沒事做,吃飯睡覺虐大吾根本是橫山編劇的日常。就算是這樣,也是有崩壞跟合理的虐法,後者,拜託是後者,如果要讓大吾好不容易養出的人格特質在六代為了劇情需要崩壞的話,還不如讓大吾不要出場或者打個醬油就好。反正桐生一馬你是為了找小遙不是為了虐大吾才出現的吧?!
六代預告我沒什麼追,甚至就連角色介紹都沒看,一是害怕被劇透、二是我俗辣不敢看,看越多越期待,正式玩的時候就有可能越失望,不期不待沒有傷害。
BTW,我真心覺得桐生一馬才不是東城會的金招牌,根本是東城會災星程度,就連桐生自己都說怎麼每次我出現就有人會受傷(在五代大吾中槍時桐生的吶喊),如果為了東城會的未來,其實應該是要把桐生灌水泥丟東京灣才是最佳解。
----
題外話,五代青山在那裡靠北說我聽到的傳聞中桐生一馬不是這樣的人啊!我不禁想吐槽,從大吾口中聽到的要打折啊!那個大吾腦殘桐生粉而且還是個抖M,想也知道濾鏡掛多大啊!不過青山也是個可悲的角色,我說可悲的部分是只編劇浪費了這個角色讓設定與角色行為完全搭不上,可惜。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