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人中之龍】【BL】深淵之下(二)
【寫在前面的注意事項】
1. 捏造有
2. OOC有
3. 是真桐
能接受以上設定再展開。
1. 捏造有
2. OOC有
3. 是真桐
能接受以上設定再展開。
桐生將車緩緩駛入熱鬧的永洲街,不同於東京神室町刻意將整個街道規劃成行人專用,永洲街是個人車並行的區域。最初桐生也非常不習慣這樣的行車方式,尤其接到的客人是指定在鬧區中,在狹小的街道中他總是開得特別緩慢,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從路邊竄出的行人。也常常因為開太慢而被客人抱怨,他只能一個一個用著制式的口吻賠不是。不帶感情,公事公辦。
因此每當脫下計程車制服,回到公寓時,他總是叼著一根煙望向天花板發呆,想著:「他到底在幹什麼,怎麼還是只剩他獨活——」
他還能苟活到現在是因為當初伊達的一句話:難道要小遙就這樣無依無靠嗎?但是現在,他卻成了小遙追尋夢想最大的阻礙。
小遙已經可以不需要他了吧?牽牛花的孩子們也是。雖然他嘴裡說著不想要讓小朋友背負這責任,但是事實上,他比誰都清楚,其實是是他想逃,就跟當年一樣,他用各式各樣的藉口逃離他該保護的對象,因為他認為他沒資格開口談保護。
這幾個月下來,他多少習慣了這一成不變的生活。在第一道朝陽射進房間時,他起身,換上計程車司機的制服,然後出門。他的三餐不是在便利超商解決,就是買到車上解決,房間的廚房只是個裝飾,若不是まゆみ會藉口著「你這樣生活實在太不健康,我來幫你煮晚餐吧!」來使用這房間的廚房,這廚房大概從他住進到現在都不會開伙。
桐生隱約知道まゆみ是某個組織派來監視他的人,但是房間實在太安靜了,最後他只好讓即使可能是敵人的人住進,不然他會被寂寞打倒。
放在玄關與牽牛花和小遙的合照,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正面朝下蓋在櫃子上。
計程車最後轉進巷尾,那是真島指定的位置。果不其然真島倚在街燈下,嘴裡叼著菸雙手環胸一臉不耐地盯著街口瞧。桐生將車慢慢駛進真島視線裡,最後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你可總算來了啊?桐生小弟?我可找你找超久的,是嫌沖繩太無聊才來九州當司機嗎?」看著在他面前打開的車門,真島挑高音量的抱怨,但並沒有打算坐上車的舉動。
「大哥、不,真島先生,我確認過了,車上沒有任何乘客遺漏的行李,您是否要再確認一下到底是掉了甚麼東西。」桐生坐在駕駛座裡,將雙手抵在方向盤上,對於真島的挑釁只是一句輕輕帶過。
「嘖。」很好,這男人決定裝死到底。真島啐了一口,無視被打開的後車門,繞過車子前頭走到司機位旁敲了敲玻璃窗。「我說啊,桐生小弟,咱們明眼人不說暗話,如果你還敬我一聲大哥的話,你給滾下車咱們先到對面的公園談一下。」
「我可沒有太多耐心陪你玩角色扮演遊戲啊?桐、生、小、弟?」倚著車門,真島順手又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這是他來這條街上的第十根菸。在從菸盒抽出最後一根菸後,真島順手捏扁菸盒,隨意的往地上扔。「還是桐生小弟比較想要我來硬的?諸如把你從車內拖出來爆打一頓?」
桐生抬起頭,看了眼只有隻眼的男人。他知道那男人是認真的,如果沒有照著他的話做,他絕對會是無視這裡是鬧區,一拳打破玻璃窗把他拖出來。說實話,如果是堂島大吾他還比較好應付,偏偏來得卻是真島吾朗,那個嶋野的狂犬。
最後他長噓口氣,搖下車窗對真島說:「……大哥,你就先上車吧。這邊不好說話。」
像是滿意桐生的答案,真島露出微笑,他大方地走回原本就開著的車門處,然後上車。
桐生才剛把車停妥,真島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拉桐生衣領,給了桐生一個粗暴的吻。他狠狠地咬了桐生下唇一口,然後在舔過細細血漬,桐生把手架在真島胸口把真島往後推,迫使真島不得不往後傾,硬是拉開兩人。但也只有拉開一點點,即使無法觸碰對方,彼此仍能喘息的熱氣。桐生用手背抹過嘴唇帶著真島唾液的傷口,開口:「大哥,你要談的就是這事嗎?」
「這也是要談的事情之一。」真島發出怪笑,他用下巴努了努門的方向,要桐生幫他開車門。「不過現在我最想幹的是跟桐生小弟好好打上一場。」
「……」桐生睇了真島一眼,默默按下開門鈕,後車門咿呀的一聲打開,隨著氣壓閥的聲音拉到最大。真島一臉興奮的下車,雖然要不是大吾的拜託他也沒機會來到福岡,他似乎應該稍稍履行一下對六代目的承諾,不過現今能夠跟桐生來場對決對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不要打死就好了!打個半死應該還在容許範圍吧?真島想。他吹著口哨小跳步的走向公園,方才帶著血腥的吻完全挑起他的嗜血的情緒,思索著如何才能讓那個堂島之龍發揮最大實力。
桐生看著真島興奮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拉起手剎車把車停好後,跟在真島身後,他不敢肯定現今的他能否防的了真島的攻勢,但這的確是最快打發真島的方法。
「桐生小弟真會挑地點呢!這兒真是適合幽會的好地方,而且旁邊直接就是運河,我想失足落水應該也是時有所聞,對吧?」把玩著手上的匕首,真島毫不掩飾自己的狂氣。「那,給我來點樂子吧?桐生小弟!」
「來吧!真島大哥!」
桐生一馬握緊雙拳,擺出攻擊架式。
兩人的對決怎樣都不能說是以和平落幕,但也就相對以前,算是規模小上許多。至少除了被劃破的衣服及腹部被匕首擦過的傷口外,真島並沒有真的在桐生身上多開了幾個窟窿,也沒把桐生丟下運河去。至於真島本身,他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大概是被桐生打斷了兩三根,也還在容許的範圍內。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留上了一手。
「哈、哈、哈……看起來桐生小弟並沒有退步太多嘛……」真島抹去嘴角的血漬喘著氣說。
「哈、哈、哈……這樣你滿意了嗎?大哥……」
「唉、嘛……雖不滿意尚可接受的程度?」裂嘴一笑,真島把匕首收回刀鞘中。「那,來談正經事吧?」
「啊?」
「桐生小弟你現在是計程車司機對吧?那載我回東京東城會門口吧!」
「從福岡?」
「沒錯,從福岡!」挑眉,真島從胸口內側口袋掏出一疊現金往地上一扔。「兩百萬夠抵車資了吧?反正我只答應大吾小弟把你帶回東京,手段方法均不限。」
「我拒絕。」
「我現在可是客人哦、客人!」真島弓起身子走到桐生身邊,伸手拍拍桐生的臉頰。因方才打架的原因,真島皮革手套上沾滿了血與泥土,而他就這樣把它抹在桐生臉上。「錢我也先給了,還是說要我打電話到你的車行抱怨你拒絕客人的要求?我記得車行的電話是——」
「大哥你!」不想再給願意接納他的中嶋社長多添麻煩,桐生蹙緊眉頭,最後還是開口阻止了準備打電話的真島。雖然他知道如果真島真打電話給中嶋社長,中嶋社長一定會站在他這邊開口拒絕真島的要求。
只是不能再讓真島繼續在福岡亂來了!至少把安全真島送回東京能省去接下來很多麻煩,那麼十多個小時的車程也就不算是甚麼問題。
「怎?」
「上車吧!我載你回東京。」無視真島一抹洋洋得意的笑容,桐生走到一旁,彎腰拎起方才打架前脫下的背心。「路途很長,大約要十多個小時,真島大哥你要有心理準備。」
「跟桐生小弟在一起多久我都沒問題的哦啾咪!」看著桐生苦著一張臉,真島顯然非常開心。他彎下身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兩百萬鈔票,塞到桐生胸口。「錢也別忘了拿啊!反正你會來做這行不也是為了錢嗎?」
一路上真島在後座不斷變換坐姿,開始覺得開車回東京這件事情真的是個壞主意。不過換個念頭能這樣整桐生小弟,看一臉苦逼卻又無法拒絕的桐生,這點犧牲似乎也就還好。
從半夜開到清晨,又開到了正午。桐生是個牛脾氣,除了中途真島或自己要下交流道在休息站那小解外,兩人在車上均無任何交談,只有廣播的聲音迴盪在車內。
直到快到東城會門口,翹腳雙手抱胸,頭頂著前椅打盹真島才被桐生再次叫醒。「大哥,大概再十分鐘左右就到東城會門口了。」
「甚麼?你應該在剛下交流道時就叫我的!現在打電話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真島瞬間驚醒,慌忙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在接通前還不時提醒桐生開慢點。
桐生放慢了行車速度,他大概猜得出來真島打著甚麼如意算盤,八成是要大吾到門口之類的。不過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他真的加速難保真島不會從後座爬到前座拉住他的手剎車。
「對啦、總之大吾小弟,是啦!你現在就給我滾到門口,大概再十分鐘就到了!好啦!我可是做到你的要求了啊!掰!」
急切的對話結束於桐生停在紅綠燈前,車子在綠燈時緩緩發動,徐徐朝向終點前進。
「看不出來桐生小弟真會開計程車呢?還滿穩的說。」真島將方才因頭抵在前座打盹而有些散亂的頭髮用手順了一下。「怎樣?還懷念嗎?」
「不,東京對我而言——」原本是打算回答真島這問題,但他從照後鏡看著神采飛揚,完全就是在上位者才能有的氣勢,對比於他自己的窩囊,桐生最後還是將到口的話收了回去,打了左轉方向燈,讓車子轉了個彎。
最後車子是平安的到了東城會門口,而堂島大吾正站在門內一公尺處看著真島下車。大吾並沒有前進、也不打算前進,就只是對著車內的桐生點了個頭。真島看了眼完全不打算轉頭面對大吾的桐生一眼,竊笑了一聲不過不打算做任何回應,他的目標只有把桐生帶回東城會,其他的他一概不管。
「掰啦,桐生小弟,後會有期。」
「……」面對真島,桐生保持沉默。在真島下車後便將車門帶上,毫不遲疑地將車開走。
最後,他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後照鏡的大吾與真島一眼後,再次將視線放回前方,毫不留戀。
「嘿,大吾小弟啊!下個月真島組上繳金我先扣個五百萬下來啊?」真島拍了拍大吾肩膀。「為了把桐生小弟帶回東京我可是費了許多精神與錢啊!」雖然給桐生的車費只有兩百萬,不過既然是面對大吾,再多加個三百萬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屁股坐了十多個小時的車程可是頗痛的啊!老人家可經不起這樣的操勞。真島想,完全無視自己其實答應大吾根本只是為了跟桐生打架這件事情。
「真島叔父,說這話前至少先把嘴角的血漬擦乾淨?」大吾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暗示真島明明就是很爽快地打了一場才回來,哪裡算是賠上了精神。
「你這小鬼!」不是不明白大吾的暗示為何,真島只是笑笑帶過,錢從來都不是重點,對他而言是否有趣才是最優先考量之處。
看著大吾頭也不回地朝著東城會正門走,真島跟在身後雙手插在口袋裡,吹起口哨,想著等等午餐到底要去哪裡打發。
初夏正午的東京仍是豔陽一片,天空半朵雲都沒有,藍得讓人感到不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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