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PersonaQ】【同人】相愛容易相處難(二)
三主:望月 翼
四主:鳴上 悠
「學長學長!你知道嗎,那個副隊長居然也會裁縫,而且還有參加社團耶!」
當巽興致勃勃地跑來跟鳴上炫耀他與望月聯手的成果時,鳴上這才發現大事不妙。他沒想到望月的動作那麼快,一瞬間就收買了八高的所有成員,就連久川慈都在前不久跟他說出「沒想到副隊長居然也有機會進演藝圈呢,如果那時候他答應田中社長進入演藝圈的話,那麼他現在說不定就是前輩了呢!」這樣的話語。
雖然久川慈在最後補充道:「不過我還是覺得學長才是最帥的!」但他當時居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著實是他的失誤。
鳴上看著巽晃了晃手上的建御雷玩偶,那是望月依照巽的人格假面做的小型玩偶,其精巧程度並不輸給巽。
「嘿嘿,可愛吧!」巽笑得很開心。「我也做了一個奧菲斯,本來打算給他的,不過他說留著他那隻塔納托斯就好。」
「不過真是奇怪呢,有得時候會覺得副隊長人很好,有得時候又覺得他很冷漠,搞不懂他……」再次把兩隻玩偶收起,巽想起了望月微笑地拒絕時,在笑容背後流露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搔搔頭,覺得相當困惑。不過這些對巽而言並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重要得是望月說如果有時間還是能夠繼續交流學習。
巽只是單純的很開心有人,尤其是男生,能跟他一起分享做這些小東西的樂趣。雖然學長也是很支持他面對自己的興趣,但是真要聊細節還是聊不起來。更別提其他人,沒抓著這件事情開玩笑就謝天謝地了。所以他沒想過真有人可以把這興趣做得如此理所當然。
不過當然也有點羨慕望月的外貌,像他那種小個子男生有這樣女性化的嗜好也比較容易被他人接受(甚至有機會被說可愛吧?)。巽不討厭自己的身高,因為這樣可以保護老媽,像望月那種小個子應該也是常常被欺負吧?
想著想著,巽整個人落入莫名其妙的男子保護慾中,尤其望月跟白鐘的外貌又有幾分相似,更讓巽燃起熊熊烈火,決定把保護望月當成人生使命,完全沒注意到鳴上的離去。
★★★
聽著巽滔滔不絕的說著他與望月交換的縫紉心得,鳴上赫然發現他完全不清楚望月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他能看到望月美好面具下的空洞,以為這樣就算是認識他的真實。鳴上這才發現他因為優越於自身的洞察力,卻忽略了要認識一個人,不可能不去了解他的背景,而他,鳴上 悠,除了知道望月是月高S.E.E.S的行動小組隊長外,一無所知。
對啦,還有他那該死的微笑面具。鳴上自嘲的想。他退出了房間,朝著舊校舍體育館的方向前進,他知道在這個時間點,望月總是會到舊校舍體育館那做劍道訓練。這是他某次與里中的對話裡,里中提到他與真田的體能訓練活動時順帶提到。
「那時候的副隊長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呢!」里中搔搔頭回想道。「整個人彷彿跟竹刀融為一體,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空隙。師父還說每次看到這樣的副隊長,就很想跟他切磋交流一場。」
──拳擊與竹刀的混和交流賽嗎?
鳴上苦笑。月高的完美形象就這麼毀於這位拳擊狂熱學長,至少在桐条學姊開口時,月高在他心目中一直都還是相當高不可攀。不過也因真田少根筋的態度,他們八高才能那麼快與學長們打成一片。
★★★
已經走到舊校舍體育館前,鳴上一把拉開門,映入眼簾的果不其然是正在練習劍道的望月。他倚在門邊,看著望月聚精會神揮刀的模樣,他想起了里中所形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不只眼神不一樣啊……鳴上想。就連在戰鬥中的望月都沒出現過這樣的眼神,那是只允許他與刀的存在的世界,望月拒絕任何事物進入,彷彿任何人只要企圖踏入那範圍,都必須先有著失去性命的覺悟在。
那才不是全神貫注、那是以萬物為芻狗的眼神,那才是望月面具背後真實的情緒──冷漠,且充滿防衛。一想至此,鳴上突然覺得有些火大。被人無視得如此徹底,總覺得自己不做些甚麼好像對不起自己。
他走到掃除櫃旁,順手拿起隨意擱置在牆邊的拖把,大步筆直走向望月練習的攻擊範圍內。在望月向下揮舞手中竹刀的瞬間,他竄進竹刀底下,用拖把擋下即將打在他身上的竹刀。
「危險!」
望月在鳴上闖入時發現了鳴上的身影,不過已經出手的竹刀攻勢並無法說停就停,他只能稍稍扭動手腕,讓原本會落在鳴上頭上的刀尖改成攻擊肩膀。在同時鳴上也側過肩膀,以著單膝跪地的姿態用拖把撥開竹刀。
竹刀和拖把發出強烈的撞擊聲,迴盪在沉默的兩人間。
「……隊長,你知道你這舉動相當危險嗎?」望月收起竹刀,難得的蹙起眉頭。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就……」鳴上鬆開手上拖把,一屁股的往地上坐。
「情不自禁……?」
「嗯,情不自禁。」
「你甚麼時候跟真田學長一樣,滿腦子想著要來對上一場?」嘆口氣,望月伸出手打算把鳴上拉起。「至少真田學長沒像你一樣會在我練習的時候闖入揮刀範圍內。」
鳴上沒回應望月的抱怨,他一把握住望月的手然後反使力的把望月往自己身上拉。他很開心原本縈繞在望月身上透著冷酷的氛圍在他的亂入之下以煙消雲散,這時的望月還來不及重新帶起好寶寶面具,總是藏在面具底下的情緒難得地在他面前浮現──生氣、還有困惑,這些對鳴上而言都是相當新鮮的體驗。
所以鳴上想多看一點,他惡作劇的一把將望月往懷裡拉。
望月一個重心不穩整個跌在鳴上胸口。他一手撐在地上,距離整顆頭撞在鳴上臉上不到十公分。
「你到底想幹嘛?!」望月這回真的動了怒。他無法理解鳴上這一連串舉動的目的為何,自從相愛喫茶店後,鳴上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他,平常他還可以心平氣和的讓事情順利度過,但是這次鳴上真得做得太過分,即使他手上拿得是竹刀也不代表被打到不會有事情。
望月憤而起身,雙手還胸怒視鳴上。如果鳴上給他的答案不能讓他滿意,他打算學美鶴學姐的大絕招──處刑,來對付鳴上。
「望月副隊長……」鳴上依舊坐在地上仰視望月,從這個角度看望月令他感到新鮮。他清了清喉嚨,無視望月兇惡眼神,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叫鳴上 悠,因父母雙雙出國工作的關係於今年暫住舅舅──堂島遼太郎家中,與舅舅和他女兒,菜菜子一起生活,同時轉學至八十神高中,目前在二年二班,與花村 陽介、里中 千枝和天城 雪子為同班同學。目前活動於足球社與戲劇社。」
「啊?」
「換你了。」
「啊!」
「我做完自我介紹,現在換你了。」鳴上看著一臉困惑的望月,補充道:「說到底,我對你一無所知。我想認識你。」
「……」望月嘆口氣,無奈地將頭抵在竹刀上。「你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是很認真地想要知道望月 翼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鳴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因為我發現我對你一無所知,也許完二還比較認識你。」
「我想沒有誰是認識我的……」望月自言自語著,沒讓這話給鳴上聽到。鳴上啥了一聲,希望望月重述一遍他剛剛的話時,望月僅是將頭靠在竹刀上晃了晃。
「我叫望月 翼。」望月緩緩地抬起頭,直視高出他一個頭的鳴上。他大概知道鳴上為什麼想問他這個問題,同為「世界」的持有者,彼此或多或少能夠知道對方的特殊性和隱藏的部分。
像他可以知道鳴上為人其實沒有那麼隨和,遇到事情是會試圖引導輿論走向他想要的目的上;而他也相信鳴上清楚他的底細,其實是對任何事情都漠然無所謂,他只是為了生存而去迎合任何人。
「十年前一場事故導致父母雙亡,之後流浪於各親戚家。今年春天收到月光館學院正式邀約,因覺得住在學生宿舍不會再叨擾親戚們故選擇轉學到月光館。與伊織 順平和岳羽 由佳利同班。是劍道社主將,同時也是學生會、文化同好會和管絃樂社成員──管弦樂部分主修大提琴。」
「你還真忙呢……」看見望月在介紹自己的方法像是在說一位路人般,鳴上原本有很多話想對望月說,最後還是選擇將那些話收回心底,客套了回了一句。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要到處打工?聽雪子說你還有接幼稚園打工的工作。」望月順著話回應鳴上,他原本還想補充照顧小孩子很辛苦吧?之類的不著邊際的對話,這是他最擅長的部份。可是鳴上沒讓他有說出口的機會。
鳴上一把將望月抱在懷裡,阻止他繼續將話題帶離太遠。
「辛苦你了,望月。」鳴上在望月耳邊說道。「你可以試著多依賴別人一點的。」
「彼此彼此。」望月在鳴上的懷裡,不著痕跡的吁了口氣。「不過你這招應該用在女人上而非男人的。」
「我男女通吃。」揚眉,鳴上秀出他那全社群攻略成功的阿爾卡特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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