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金青】Waiter
金色的王者踩著無視於人的步伐到某家咖啡店面前。
推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服務生親切的笑容。基加美修瞥了一眼上前﹑堆滿笑意的服務生後便逕自的走到整間咖啡店裡採光最明亮的座位上﹐也不管追在身後的服務生說著:「客人﹐那兒是有人預定的位置﹐能否請您……」
「余便要坐這。」
一句話。基加美修連頭都懶得抬。應該說基加美修是將視線越過眼前的服務生﹐放在另一桌﹐留著青色長髮﹐正在和女客人聊的正興起的服務生──青色槍兵﹑Lancer身上。
以黑白為基調的服裝沒有過多花俏的裝飾﹐但是穿在身高185公分的Lancer身上的確也相當吸引女性目光。
「那個﹑客人……這樣會……」
可憐的服務生依舊用如同蚊子叫的聲音企圖來改變基加美修決定﹐然而說不了幾個字便被不耐的基加美修惡狠狠的瞪了眼後嚇得趕忙到後台找救兵。
等那被認定成礙眼的東西離開了視線範圍﹐基加美修這才稍微﹐只有稍微的放鬆緊繃的情緒。
這就是為什麼他討厭來這種人多又平民的地方最主要的原因。
基加美修想。要不是為了他那被人上告說在外胡來的寵物他才懶的到這種店面。
眼前的玻璃杯裡放的是直接從水龍頭裡轉開的清水﹐了不起多了幾片檸檬片增加香氣。
王看了眼前的杯子內的液體﹐不著痕跡的在內心裡罵了聲「幹」後﹐決定把這一切的錯誤全部怪罪到寵物身上。
不過那寵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主人在其背後正散發著強烈的不爽電波﹐依舊和客人有說有笑。
更重要的是﹐那笑容是標準的Lancer牌把妹微笑!
更慘的是女性們被青色槍兵逗笑﹑如鈴般的輕笑聲正在挑戰基加美修理智的極限。
「Lan……」
「那個﹑這位客人……」
終於逼近爆發邊緣﹐基加美修壓低了嗓音充滿怒意﹐就連桌上的水杯也被其鬥氣震出圈圈水紋。然而名字都還沒喊完全﹐那可憐至極的小服務生怯怯的再次走到基加美修身邊﹐打斷了基加美修的話。
雖然這次小服務生有抓著店長當靠山﹐可惜好死不死正好碰到了王的逆鱗。
「Lancer!」
王完全無視站在身旁的服務生﹑和其身後更無辜的店長﹐自顧自的站了起來拍桌子大喊。
毫不保留力道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想當然爾這小小的桌子哪能承受英靈盡全力的一擊﹐結果當然是應聲碎裂﹐巨響夾雜著基加美修充滿怒意的吼聲讓小小的咖啡廳裡所有人都轉到了音源處﹐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基加美修?!」
就某方面而言頓到不行的青色槍兵這才一臉詫異﹑跟隨著眾人一同轉了過來。唯一不同的是……Lancer喊出了基加美修的名字。
「汝膽敢無視於余?是說這些日子對汝太放鬆了?不好好調教一番似乎不行?」
基加美修視眾人於無物的朝著Lancer大吼﹐曖昧的關鍵字引起Lancer身後女子發出細小的笑聲。
「那個﹑小姐們﹐事情不是你們想得那樣……」
Lancer下意識轉頭想要解釋些什麼﹐然而這個動作對原本就已經近乎失控的金色王者無疑是引爆點。
「庫──夫──林!!!!」(註:Lancer的本名)
肉眼可見﹑如金黃色火焰般的鬥氣隨著王失控的怒吼席捲身後整片落地窗﹐所到之處無一倖免於難的碎裂。要不是這些玻璃都是安全玻璃﹐此刻大概就已經染上一片血紅。
倒楣的小服務生(真的很倒楣)首當其衝的被基加美修的怒氣波及﹐嚇到暈在地上口吐白沫。
「基加美修你在發什麼神經?!」
Lancer擺明了就是還沒進入狀況﹐不過為了顧及身後人安全Lancer還是拿出了GaeBolg﹐擋開不少流彈。
這舉動是標準的火上加油。
王揚眉﹐天之鎖在瞬間發動。
原本以為用上天之鎖就能輕鬆的將Lancer制服﹐然而這次Lancer卻早天之鎖一步的將其全部纏到槍身上﹐用力一扯的將鎖鏈全數扯到地上去。
「基加美修﹐再蠢的人也能躲過幾乎是天天訓練的東西啊……天之鎖在發動的其瞬間是固定的出發位置的……」
想起那足以淌著血淚﹑被天之鎖整著玩的日子﹐青色騎士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的替自己掬了把同情的眼淚。
王見從未失手的武器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失利﹐原本就已經很不爽的心情更不知加乘到哪裡去。一揚手﹐Caladbolg便從身後扭曲的空間中浮現﹐靜靜的等基加美修的命令。
清脆的彈指聲﹐緊接著槍械撞擊刺耳的金屬聲和玻璃碎成一片清脆的聲音。
「那個﹑基加美修……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有話慢慢談……還有那把槍只能【殺我一次】……」
二次失利。
Lancer後半截在說什麼﹐老實說基加美修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有著金色柄﹑刻滿血紅色迴路圖樣的那把開天闢地﹑存在於世界之始﹑英雄王最強武器──乖離劍已經被王緊握在手中。
「基加美修!!」
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在發什麼神經﹐但是那殺意卻真實到讓人惡寒。槍兵蹙起眉﹐擺出了應戰姿勢。
紅色的槍尖也開始散發出陣陣殺氣。
正當事態幾乎要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時﹐一把白色光束從兩人面前劃過﹐狠狠的插入不遠處的地板上﹐將地板炸出一個不小的洞穴。
「Lancer……你在做什麼啊?」
清亮的少女聲打斷兩人的對峙。推門而進的是一名紅衣少女﹐而身後跟著是另一名紅衣從者。
少女抿著唇﹐帶著些許苛責的眼神瞪著青色槍兵。
「那個……」Lancer原本還想說這一切都是那金色的從者搞的鬼﹐但是又覺得這樣抱怨怎麼看都像是小鬼在跟老師告狀的將話吞了回來。「抱歉﹐這一切我會負責弄到好的……」
「本來就該你負責弄到好!」
在開戰的瞬間就躲在桌子後的店長﹐這時才敢探出頭指著Lancer抱怨。原本還想轉頭對基加美修補上兩句的﹐卻在對上基加美修無聲的威壓之下又縮回了身子。
「嘖﹐多一堆麻煩。」
基加美修收起了劍﹐睨了眼Lancer後便轉身從早已散落一地玻璃﹑僅存一個框架的玻璃窗走了出去。
對被自己破壞的地方不帶任何一絲愧疚的離開。
「基加美修你到底是來幹麻的啊……」
Lancer垂下肩﹐不得不感嘆就某方面而言這跟天罰似乎有著同等意義的存在。
凌晨五點﹐東方染上一層白霧。
Lancer將最後一張椅子用魔術還原後﹐看了下四周。寒氣透過下拉的鐵門(三分鐘前才修好的)﹐瀰漫在無人的咖啡廳裡。
「唉﹐挑釁的是基加美修﹑弄壞屋子的是凜大小姐﹐為什麼留下來收拾善後的卻是我……」
青色槍兵坐在椅子上嘆氣﹐落地玻璃窗外折射出日出時裊裊氤氳﹐還有那幾乎跟白霧融在一起的金色身影。
Lancer悶笑﹐順手把椅子放好後便跨出了落地窗。
如鬼魅般穿過窗﹐室內外過大的溫差還是不得不讓他稍稍擰眉。不過他還是以著槍兵擅長﹑輕聲且迅速的腳步﹐移動到那金色身影前。
「喲?你寧可在外面看著我在裡面受苦受難﹐你也不願意進去幫忙?這是你幹得好事耶……」
Lancer抱怨﹐估量著其實金色之王是因為內咎又不好意思所以才呆在外面等。
「余手舉不起比Air還重之物。」
可惜基加美修僅用一秒時間就粉碎Lancer那些許希望。
「算了﹐說不過你……那你到底是為了什麼理由到店裡發神經?」
並肩信步著。清晨五點﹐除了一些習慣早起的老人們會出來活動外﹐絕大部分的人都還是會窩在被窩裡﹐作著香甜的夢。
「……」不自然的沉默﹐基加美修難得的少話。「余忘了。」
總是以著任性著稱的基加美修﹐這次依舊不改其個性。不過這樣的回答也惹火一旁因為他而累了一整天的青色槍兵。
青色騎士顧不得現在的舉動是否在【捻虎鬚】﹐提高音量的罵出來。「忘記了?!不管你是故意忘記還是真的忘記﹐你這鳥個性到底要怎麼樣才會改啊!別忘了你的世代早已不存在了!」
「難怪你的國家會滅亡……」
最後補上一句可說是爆點的結論。
原本以為基加美修會作出什麼攻擊舉動﹐Lancer早將GaeBolg召喚出來﹐緊握在掌心之中﹐卻沒想到黃金王僅是不著邊際的問了一句:
「庫夫林﹐汝認為王為國而生還是國為王而存?」
「咦?」
「以著Saber說法乃王為國而生。」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已經由白轉成淡藍的天空﹐基加美修像是懷念什麼。「但她錯了﹐人民會不斷﹑不斷生育﹐土地也不會消失。有人民土地﹐但若沒可背負其全部之王﹐那就不能稱為國。」
「國家﹐乃為了王而存。」
「你到底想說什麼?」
「否……」
「再者庫夫林﹐余記得距汝上班還有五小時﹐夠回家玩一場後再出來?」
金色之王隨口回答﹐順手一把摟著Lancer的腰﹐揚起一抹一如往昔﹑狂傲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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